職教本科分類招生制度改革的愛爾蘭經驗及借鑒

摘 要：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改革有利于平衡與國立大學的招生競爭，既滿足了人力資源市場上勞動力“回爐重造”的需求，又滿足了技能型人才終生發展的需要。為了提升人才選拔質量，愛爾蘭理工學院實行證書和考試“互補型”的入學憑證，采用“階梯式”的錄取辦法并構建了“三位一體”的招生機構。我國應用型高校人才選拔制度也要協同國家資格框架建設，引導學生因需入學；根據考生的教育背景，探索最優資格錄取；平衡招考主客體的權責利，形成招考分離體系。

關鍵詞：職教本科；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分類招生；應用型大學

中圖分類號： G719.562

文獻標識碼： A

愛爾蘭理工學院（Institute of Technology，簡稱IT）提供從文憑證書到博士項目的教育與培訓，這直接決定其形成了多元化的人才選拔制度。愛爾蘭理工學院的性質堪比歐洲的應用科學大學，與我國應用型大學的性質類似。在我國應用型大學轉型時期，研究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改革的背景、舉措，有利于為我國應用型大學招生制度改革提供借鑒。

一、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改革的動因

愛爾蘭經濟發展迫切需要勞動力“回爐重造”以提升知識與技能水平，因此，理工學院根據國家資格框架提供教育與培訓項目促進學生升學，期望營造高等教育系統良性的招生氛圍，以教育系統中人才的合理分流優化勞動力市場上的人才供給結構。

（一）通過“回爐重造”實現勞動力增值的入學需要

2008年末，愛爾蘭經濟開始衰退，失業人數增加，政府將開展高等教育與培訓看作勞動力增值的表現，出臺了一系列恢復經濟增長的政策和舉措，如提出“構建愛爾蘭智慧經濟：可持續經濟復興框架”（Building Ireland’s Smart Economy： A Framework for Sustainable Economic Renewal），試圖將愛爾蘭打造成歐洲的創新和商業化中心，即這個國家既具有吸引創新型跨國公司落戶的優勢，同時為歐洲和其他地區的優秀企業家提供非常有吸引力的孵化環境［1］。愛爾蘭吸引外資企業落戶的優勢與教育系統和經濟需求相結合的實踐密切相關，理工學院致力于科技創新的同時提升勞動力質量，將國家宏觀戰略與中小型企業需求緊密結合。近年來，理工學院根據國家提出的健康與獨立生活等14個國家研發的優先領域，成立了46個專門研究中心和研究小組［2］，這些項目小組為工作多年的在職人員提供了更多與崗位需求相吻合的提升知識與技能的機會。此外，與歐盟和美國相比，愛爾蘭的人口比較年輕。隨著就業性質和工作方式的改變，這些年輕人對不斷學習和提升技能的需求增加。傳統的高等教育已經不能滿足學生的需求，勞動者需要邊工作邊學習，在工作和學習之間進行多次切換。因此，愛爾蘭理工學院也逐步調整教育與培訓項目，擴大招收在職人員的比例，提供各種在線教育，滿足成年學生的需要。

（二）兩類高校優勢互補實現高等教育招生系統的良性競爭

愛爾蘭形成了理工學院和大學“分類且等值”的學術型人才和應用型人才并駕齊驅的“二元”高等教育格局。理工學院和大學事實上的平等關系促進愛爾蘭高等教育招生制度的動態平衡。高等教育系統內部，根據學生學習能力和興趣提供“兩個層次和三個類型”的招考系統，大學或者理工學院按照考試成績同時錄取學生，高校和考生在招生錄取中形成一種平等對話、雙向互動的主客體關系，即高校可以自主選擇學生，學生也有權利選擇高校。在高等教育系統外部，人力資源市場上的勞動者可以通過學習經歷或者證書入學。縱觀愛爾蘭高等教育招生體系，理工學院和大學是招生的主體，學生通過考試或者證書互認實現升學，橫向上打通了人力資源市場和教育系統的關系，縱向上構建了學歷、學位和資格證書制度一體化的教育與培訓項目。事實上，愛爾蘭高等教育招生系統是在選修課的基礎上實現教育系統內部“分類選才”，而理工學院和大學平等的招生地位成就了學術型和應用型人才的合理分流。高等教育系統良性的招生關系引導了中等教育改革，反過來，中等教育改革服務于高等教育招生，形成了“上構型”與“下銜型”兼顧的招生關系。

（三）完善國家資格框架和連續貫通的升學途徑促進終身學習

得益于歐盟高等教育一體化的發展，愛爾蘭在積極參與和推動《博洛尼亞宣言》的過程中形成了與“歐洲終身學習資格框架”（European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 for Lifelong Learning，簡稱EQF）和“歐洲高等教育區總體資格框架”（Framework for Qualifications of the European Higher Education Area，簡稱QF-EHEA，也稱Bologna Framework）相匹配與兼容的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National Framework of Qualifications，簡稱NFQ）。根據1999年頒布的《資格lt;教育與培訓gt;法》（Qualifications lt;Education and Traininggt;Act），在高等教育領域獲得的學歷學位資格證書由愛爾蘭質量和資格管理局（Quality and Qualifications Ireland，簡稱QQI）、理工學院和大學頒發，其中理工學院學院可以頒發“本碩博”學位和高等證書、高級文憑和碩士文憑。可以說，NFQ為考生升學、在職培訓和高校招生搭建了宏觀框架，歐洲學分轉換體系（European Credit Transfer System，簡稱ECTS）提升了愛爾蘭高等教育的可獲得性，EQF，QF-EHEA成為監督愛爾蘭招生質量的外部保障機構，加上QQI的內部問責，全面提升了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的一貫性。而且，隨著歐洲高等教育市場的變革，2011年愛爾蘭教育與技能部刊發《高等教育發展戰略2030》，提出為滿足不同學生的需求和興趣，建立一個“連貫的框架”（coherent Framework），關注學生升學和進一步深造，即不斷完善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National Framework of Qualifications，簡稱NFQ），豐富學歷、學位和資格證書項目，面向所有社會成員招生，將學校、學習者和雇主等利益相關者置于一個標準框架之下，圍繞學習者的學習成果評估其是否具有“流入”、“進階”和“流出”的知識、技能和應用能力。

二、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改革的舉措

理工學院是愛爾蘭實施高等職業教育的主要機構，可以招收6～10級參與教育與培訓的專兼職學生，實行考試與證書互補的招生形式，采用“就高不就低”的錄取標準和成立專門的考試招生服務機構，提升人才選拔效率。

（一）提供“互補型”的入學憑證

考試制和證書制是愛爾蘭學生入學的主要憑證。就普通高中畢業生而言，應屆考生要參加普通畢業考試（Leaving Certificate，簡稱LC）、職業類畢業證書考試（Leaving Certificate Vocational Programme，簡稱LCVP）或應用型畢業證書考試（Leaving Certificate Applied Programme，簡稱LCAP）（見表1）。其中，獲得LC和 LCVP畢業證書能直接申請理工學院，但是每位申請者必須達到所申請課程的最低標準，而LCAP畢業證書的獲得者可以先參加一些預備或補習教育再申請理工學院課程。例如，申請特拉利理工學院高級證書（level6）和學位（level7）課程，申請人必須持有畢業證書或合格的同等學歷考試，英語或愛爾蘭語的最低成績為O6/ H7，數學至少達到O6 / H7，基礎水平課程（在指定課程中）最低達到F2，其他三門課程則達到O6 / H7；申請榮譽學士學位課程（level8）課程，申請人必須持有畢業證書或合格的同等學歷考試，并獲得兩個H5和四個O6/H7等級，且英語、愛爾蘭語和數學方面的成績為O6/H7【H1-H8表示參加高級水平考試成績的等級；O1-O8表示參加普通水平考試成績的等級；LCVP表示職業類畢業證書考試成績評定標準；基礎水平數學（Foundation Level Maths Points）。】。對于成熟的申請者而言，雖然沒有規定必須持有畢業證書或考試分數達到最低要求，但HEI會組織通過能力測驗或書面評估和/或面試來全面評估申請者，一般包括以下幾項：迄今為止的最高學歷學位資格證書（見表1）、最新研究、預科教育或者大專教育、中等教育、非證書課程、就業或志愿工作、部分專業要求的英語水平證明、推薦信、申請意向書、興趣愛好和其他附加信息等。

（二）采用“階梯式”的錄取辦法

愛爾蘭理工學院采用“階梯式”的錄取辦法，參照國家資格框架每一級最低錄取標準，并結合學生成績，采用“就高不就低”的錄取原則，盡量為學生提供較高級別的學習機會。中央申請辦公室招生錄取共分為三輪，每一輪未錄取的申請者將在下一輪重新錄取，直至錄取指標完成。無論申請者持有哪種學歷學位證書，招生錄取都遵循“分數優先”的原則，分數越高越能獲得優先錄取資格。如果申請者在第一輪申請時已經收到了錄取通知（Accepting an Offer），則需要在規定時間內在線確認CAO發出的錄取郵件或通過郵寄方式接受錄取通知；如果同時收到Level 8或者Level 7/6 的錄取通知，必須在兩者中選擇一個；如果學生已經接受了較低等級的錄取通知，不妨礙學生獲得較高等級的錄取通知，但最終只能確認一份錄取通知書，如阿斯隆理工學院的數字營銷（Digital Marketing）專業在榮譽學士學位本科（Level 8lt;HDgt;）和普通學士學位本科（Level 7lt;DGgt;）及高等證書（Level6 lt;HCgt;）三個層次招生【榮譽學士學位Honours Bachelor Degrees-Level 8（HD）；普通學士學位Ordinary Bachelor Degrees-Level 7 （DG）；高等證書Higher Certificates-Level 6 （HC）。】。如果考生被錄取到level8的數字營銷專業，則level6/7的申請則作廢。但是學生是否能按時畢業則取決于自己，即被錄取到level8的數字營銷專業的學生，如果只完成了前三年的學習，只能獲得level7的學位；如果學生被錄取到level7的數字營銷專業，但只完成了前兩年的學習，只能獲得level6的證書。也就是說，HD的課程學習時間總計4年，HC課程學習時間總計2年，DG課程學習時間總計3年。理工學院錄取時盡量為學生提供較高層次的入學機會，而學習時間和學習效果則由學生自己決定。這種“階梯式”錄取辦法為申請者提供更多選擇，提升了錄取率。

（三）組建“三位一體”的招生機構

愛爾蘭教育與技能部、中央申請辦公室和理工學院的招生辦公室都是為招生而服務的。教育與技能部在宣傳和推動考試招生政策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如宣布延長2019年結業證書考試延長至15天，以緩解每天考三門學科的考生的壓力；又如頒布《教育（入學）法》（Education（Admission to Schools）Act）要求同贊助人、家長和學校相關負責人協商修改招生政策（包含聲明、招生的報名時間節點、錄取名額和考試時間表等詳細說明）。這些宣言和法案有利于宏觀指導理工學院招生工作有序展開。此外，中央申請辦公室（Central Applications Office，簡稱CAO）以高效、公平的原則集中處理愛爾蘭高等教育機構（Irish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簡稱HEIs）的申請，該機構統一調配當年招生計劃和錄取，考試分數的高低直接決定錄取到什么樣的專業，一些熱門專業的申請競爭尤為激烈。同時，中央申請辦公室是理工學院和學生之間的一個“中介”機構，該機構是一個實體性的單位，主要通過網站進行招生錄取工作，該網站有“我的申請”“申請”“課程”“招生手冊”“聯系咨詢服務”五大板塊。招生手冊是當年所有通過中央申請辦公室招生的學校的信息和指導學生申請的指南。申請前，學生可以查找想要申請的課程信息，申請后通過“我的申請”可以隨時監控自己是否被錄取。可以說，該機構主要負責學生申請并發放錄取通知，但不決定學生能否被錄取，錄取、注冊事宜由所在理工學院的研究生招生辦公室負責。

三、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制度改革的啟示

愛爾蘭理工學院主要培養應用型人才，我國也在發展應用型大學，以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為己任。借鑒愛爾蘭理工學院的招生經驗，我國應該開發國家資歷框架引導學生因需入學，根據考生的教育背景探索最優資格錄取，平衡招考主客體的權責利以期形成招考分離的體系。

（一）開發國家資歷框架，引導學生因需入學

我國應用型大學由整體辦學質量不佳，由辦學定位不清晰地方本科院校轉型發展而來。學生選擇報考應用型大學主要是為了提升學歷，很多考生為了順利升學，會跨專業、選擇錄取率高的專業報考，導致部分國家急需專業招生“遇冷”。在這樣的尷尬處境下，若要從根本上將地方本科院校轉型為教育與培訓兼具的應用型大學，需要從以下方面進行改進：一方面，應用型大學轉型發展和國家資格框架的建設要同步進行。完善的國家資格框架有利于指導應用型大學教育與培訓的開展，反過來，應用科學大學的轉型發展是國家資格框架實施的載體。我國資歷框架的構建應該包括學位證書、學歷證書和職業資格證書這三方面的內容，將學習者正式學習和非正式學習、全職學習和兼職學習、基于課堂的學習、基于互聯網的學習和基于工作場所的學習所獲得的學分等均涵蓋在內，通過學分互認標準，實現跨教育機構、跨院校甚至跨國的學分互認。另一方面，應轉變招生市場，鼓勵在職人員參加培訓。在職人員參加教育與培訓主要是基于革新知識與技能，以滿足現有工作的需要或者換工作的需要［4］。這就要求應用型大學開發多種獎學金和助學金項目，實行多種減免政策，吸引在職人員繼續深造。例如，2019年我國提高了高職院校學生獎助的覆蓋面和補助標準，中職學生也設置了國家獎學金，對國家急需的家政、養老、農林等撥款更多。當然，應用型大學也可通過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吸引行業企業設置各種獎勵政策，促進學生按照“學校專業-工作崗位”的原則參加對口學習與實訓，實現邊就業邊提升。

（二）根據考生教育背景，探索最優資格錄取

愛爾蘭理工學院招生項目的多樣性決定了招生形式的多樣性，培養目標的多樣性決定了選拔標準的多樣性。我國應用型大學發展質量參差不齊，專業建設強弱有別，學生既擇學校也擇專業，這些因素導致我國應用型大學招生對普通高校招生制度具有極強的“路徑依賴”。當前，應用科學大學既通過普通高考招收大量普通高中生，也通過專升本或職教高考招收小部分高職生，但以測試理論水平為主導的考試辦法并不適合選拔技術技能人才。因此，應用型大學要按照生源類別采用多樣化的招生形式，鼓勵考生以多重資格報考并參加考試，最大限度地發揮先前成果的教育價值。一方面，對于高職高專畢業生而言，這些學生欲由職業高等教育專科學校升入職業大學或應用型高校。如果考生想換專業，則采用“專轉本”方式招生，實行“文化素質考試+專業理論考試+職業技能考試”；如果學生不換專業，則采用“專接本”方式招生，按照職業技能證書等級認證入學。另一方面，對社會在職人員而言，如果有轉崗的需要，則采用“專轉本”方式招生，實行“文化素質免試+專業理論問答+職業技能考試”；如果有提升知識和技能的需要，以升職或適應產業升級的需要，則采用“專升本”方式招生，實行“文化素質免試+專業技能考試/職業技能證書認證”（見圖1）。總之，應用型大學實行考試制、證書制和免試等多種招生舉措，才能實現“因材施考”。

（三）平衡主客體權責利，形成招考分離體系

雖然我國沒有形成與愛爾蘭類似的第三方招生機構，但《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勾勒了我國招生和考試分離的全貌，即“政府宏觀管理，專業機構組織實施，學校依法自主招生，學生多次選擇”，意味著考試制度與招生制度需要從主客體、職能、責任上分離［5］。一是主客體分離。即省級教育主管部門主要是宏觀調控，要將統一命題的權利還給專門的考試機構，將統一招生的權利下放給學校，讓學校根據自身的標準選拔適宜的人才；專業考試機構旨在提高命題與考試的科學性，為學校招生提供參考。當然，在我國建立獨立的考試機構尚不成熟的背景下，可以先由省教育考試院承擔這一角色；應用型本科高校作為招生的單位，要扮演好錄取角色；生源單位要為招生單位培養高質量生源；考生作為招生中的客體，除了積極應考外，還要致力于維護誠信考試環境的建設，遵從內心填報志愿。二是職能分離。即教育主管部門要扮演好統籌者和監督者的角色，參與招生、考試的全過程，主要負責解決考生、家長和其他社會大眾的問題反饋；招生院校作為招生的組織者，要根據辦學定位、招生專業特征制定多元化的錄取標準，提升考生和學校招生的雙向滿意度；專門考試機構要積極調研，根據考生特征、教學改革、國內外教育測量趨勢，科學研究選拔我國技術技能人才的標準化試題［6］；生源院校要為每一個學生提供合適的教育，促進學生全面發展，成長成才。三是責任分離。即教育主管部門要加強好教育的頂層設計，督促各職能部門各司其位；招生院校要依法行使招生自主權，夯實自身招生實力，做到有實力“接權”；專門考試機構要對考試評價的結果負責，保障評價手段和方式確實反映了學生水平［7］；生源院校要按照國家教學標準，按時按量提升教學質量，培養合格的畢業生。

綜上所述，愛爾蘭理工學院蓬勃的發展態勢得益于政府對理工學院和國立大學同等的對待，使得愛爾蘭高等教育發展結構中，學術型人才和職業型人才并駕齊驅進行培養。愛爾蘭教育制度是理工學院頒發三級學位制度的法理依據；國家資格框架將理工學院的招生制度、人才培養制度和畢業制度整合為一個有機整體，學生、學校和雇主都可以根據國家資格框架判斷學生（雇員）的質量。我國應用型大學人才選拔制度要與教育制度、學分制度和國家資歷框架協同發展，才能建立一個靈活多樣、適應人力資本市場需求，讓學生、學校和雇主都滿意的“招生-培養-就業”制度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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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周海濤，景安磊.招考分離的意義、內涵和路徑［J］.中國高教研究，2014（10）：8-10+51.

［6］ 董照星，袁瀟.高職院校對口招生改革探索——以重慶市為例［J］.職業技術教育，2017（3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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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rish Experience and Reference of the Reform of Categorical Enrollment System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Undergraduates——Taking the Colleg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s an Example

DONG Zhao-xing1，" YUAN Xiao2，" LIAO Li-lan3

（1.Southwest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715， China； 2.Chongqing Normal University， Chongqing 401331， China;" 3. Fujian Normal University， Fuzhou 350117， China）

Abstract： The reform of the Irish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admissions system is conducive to balancing the competition with the national university admissions， meeting the needs of the workforce in the human resource market for “re-education” and the need for lifelong development of skilled personnel. In order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talent selection， the Irish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as implemented a “complementary” credential of certificates and examinations， adopted a “ladder” approach to admissions and formed a “trinity” of The admissions system of Irish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is a “three-in-one” system. In 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s applie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he talent selection system should also cooperate with the construction of national qualification framework， guiding students to enroll in schools according to their needs; exploring the optimal qualifications for admission according to the educational background of candidates; balancing the rights， responsibilities and benefits of the subjects and clients of recruitment and examination， and forming a system of separation of recruitment and examination.

Key words： vocational undergraduate; Irish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enrollment system; categorical enrollment; applied univers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