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優勢探析

摘 要：新時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內涵更加豐富、層次更加多樣、差異性更加明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與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之間具有內在一致性。本文從理論、制度、實踐三個維度對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優勢進行深入探討。理論上，全過程人民民主繼承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思想”，先進的民主理念賦予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理論上的優勢；制度上，健全的民主制度體現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制度優勢；實踐上，健全的民主環節和豐富的民主形式彰顯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實踐優勢。

關鍵詞：黨的領導；全過程人民民主；美好生活；人民群眾

美好生活這一概念是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發生階段性轉化后，中國人民對日益增長的物質、精神需要的理想生活的表達。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作為中國共產黨的初心使命，昭示了黨自誕生以來就致力實現人民的幸福美好生活，始終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自己的奮斗目標。新中國成立以來，黨帶領人民實現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新時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內涵更加豐富、層次更加多樣、差異性更加明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與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之間具有內在一致性。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要繼續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建設，把人民當家作主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黨治國理政的政策措施上來，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黨和國家機關各個方面各個層級工作上來，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向往的工作上來。”[1]這一論述深刻揭示了全過程人民民主作為保證人民當家作主的重要途徑，在實現人民的美好生活這一黨的奮斗目標的具象化表現上具有重要推動作用。本文將從理論、制度、實踐三個維度對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優勢進行深入探討，以期進一步發揮全過程人民民主在助力人民實現美好生活中的作用。

一、先進的民主理念賦予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理論優勢

全過程人民民主作為黨對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規律的最新認識成果，全方位彰顯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優越性。堅持人民當家作主、維護人民根本利益、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本質要求。全過程人民民主繼承了馬克思主義關于人民主權和人民民主的理念，并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思想”深度融合，這從根本上賦予了其在助力實現美好生活中的理論優勢。

（一）繼承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

民主理論是馬克思政治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馬克思不僅總結了工人階級民主革命，揭示了民主的本質，“還對資產階級民主進行了全面而深刻的分析與批判，他既肯定了資本主義社會將民主制變成普遍制度的積極意義，也揭示了資本主義民主表面上是民主與自由，而實際上是壓迫與專制的本質”[2]。我國的全過程人民民主從根本上批判和超越了西方虛假、形式、空談的民主，克服了西方“抽象的”“少數人的”民主弊端，始終堅持維護全體人民的根本利益，并基于“現實的人”的需要，不斷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期盼。

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中指出：“在民主制中，國家制度、法律、國家本身，就國家是政治制度來說，都只是人民的自我規定和人民的特定內容。”[3]可以看出，馬克思強調人民主權，認為人民應該參與國家的管理和法律的制定。此外，馬克思在《論猶太人問題》中，批判了僅停留在政治權力上的民主，主張民主應該延伸到社會生活層面，真正實現人的解放。在《法蘭西內戰》中，馬克思完整使用了“人民自己當家作主”[4]來闡發自己的民主理論。在馬克思看來，人民主權是民主的核心，民主的實質在于實現全體人民的徹底解放。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提出，繼承了馬克思所講的人民民主和人民主權理念，克服了資產階級的抽象民主，即少數統治者的民主。

列寧在談到民主時指出：“民主是國家形式，是國家形態的一種。因此，它同任何國家一樣，也是有組織有系統地對人們使用暴力，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民主意味著在形式上承認公民一律平等，承認大家都有決定國家制度和管理國家的平等權利。”[5]一方面，這里的“國家形式”指政體，即國家政權的組織形式，我國的政體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國家形態”是指國體，即國家的階級本質，我國的國體是人民民主專政[6]。無論是我國的國體還是政體，都體現了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堅持人民的主體地位，這樣的雙重保障始終將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定格在與人民群眾最直接、人民群眾最關心的“吃穿住行”上。只有人民群眾的基本問題解決完、解決好，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才能隨著社會的全面進步和國家的全面發展不斷得到滿足。另一方面，“公民一律平等”意味著民主是公民平等擁有各項權利，承認公民的地位一律平等，不受財富、地位等的制約，不賦予任何人特權，同樣意味著“實行人民民主的根本目的是滿足人民群眾的生活需要和發展需要，讓人民群眾共享社會發展成果，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7]。全過程人民民主就是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指導下的先進的社會主義民主理念，它始終在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道路上不斷發揮作用。

（二）繼承和發展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思想”

習近平總書記創造性地提出“堅持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8]的論斷。全過程人民民主作為對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的繼承和發展，在根源上表現出與“兩個結合”相契合的文化底蘊和精神價值，為實現美好生活提供了理論底蘊和價值指引。

其一，“民本思想”中蘊含的基本生存性需要，為提升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范圍和層次提供了基本參照。縱觀我國歷史，“民以食為天”的理念始終貫穿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吃飽”作為人的基本生存需要，在當今仍然有重大意義。隨著我國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不僅局限于物質資料的豐盈，更多地需要精神生活的提升，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各項需要呈現出不斷遞進和滿足的過程。新時代，黨帶領人民群眾，將美好生活的理念從簡單的“衣食住行”提升到了“幼有所育、學有所教、勞有所得、病有所醫、老有所養、住有所居和弱有所扶”等多個領域，這不僅拓寬了人民的基本生存性需要范圍，還增加了馬克思所指出的享受性需要和發展性需要的內容，展現出人民對美好生活需要的范圍和層次不斷提升和拓展。美好生活并非一個靜態概念，而是基于不斷發展的客觀現實，呈現出動態延展狀態。

其二，“民本思想”中蘊含的“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理念，為滿足人民美好生活的各項需要提供了價值引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作為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內生性土壤，其中所蘊含的“民本思想”，不僅展現著從古至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構想，而且為當代民主實踐提供了價值引領。《尚書》中的《五子之歌》記載了“民可近，不可下。民為邦本，本固邦寧”，意思是說民心是國家的內核，人民是國家穩定發展的根本，只有人民安居樂業了，國家才能安寧。在中華文明發展史上，從春秋時期孟子提出的“民貴君輕”，到清末民初梁啟超倡導的“主權在民”，再到民國時期孫中山的“三民主義”，都強調了“民為邦本”的樸素道理。馬克思主義的人本理念和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則賦予了“民為邦本”新的內涵。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人民的主體地位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維護社會公平正義，滿足全體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正是“民為邦本”理念在新時代的生動體現。

二、完善的民主制度體現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制度優勢

為了更好地實現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這一奮斗目標，經過長期探索和實踐，中國逐步形成了行之有效、融洽銜接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制度體系。這不僅保證了人民當家作主，更好地滿足了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期盼，而且形成了有效的制度合力，為實現美好生活提供了堅實的制度支撐，體現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制度優勢。

（一）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是實現美好生活的根本制度保障

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是實現我國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制度載體，是極具人民意志和鮮明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民主制度。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把“人民民主具體地、生動地體現在人民當家作主的全過程各環節”[9]，真正貫徹落實到代表、立法、監督等各項工作任務的全過程各環節，這是中國人民當家作主，走向更加幸福美好生活的必然選擇。

第一，高質量代表工作保證人民當家作主。人大代表是聯系群眾的重要紐帶，人大代表的每一個建議，都承載著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與期盼。推動人大代表工作高質量發展是人民當家作主的重要途徑。高質量代表工作就是選出能夠充分反映人民意志的代表，就是通過人民的一人一票選舉產生每一民族、每一地區能夠代表廣大人民的人。如今，我國的人大代表們履職盡責、擔當作為，不僅具有政治職責崇高感和為人民服務的使命感，還能夠真正做到反映人民呼聲，為人民根本利益發聲，真正讓人民當家作主落到實處。新時代，我國人大工作更加注重提高建議和議案辦理的時效性，確保人大代表反映的問題能夠及時有效地得到改善解決，促進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逐步落到實處、見到實效。

第二，人大立法工作以良法促進民主發展。把全過程人民民主貫徹落實到科學立法、民主立法、依法立法的全過程，加快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為人民當家作主提供法治保障，這是我國立法工作一直以來追求的目標。法律是維持社會穩定的重要基石，法治是維持國家穩定的核心力量。新時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天然地蘊含著對民主法治的高層次追求，我國作為世界上最穩定的法治國家之一，滿足了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法治建設需求，顯著提高了人民美好生活的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

第三，監督工作機制厚植民主民生底色。“監督權是我國憲法賦予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委會的一項重要職權。”[10]監督權的有效運作與否是關乎全國人大及地方人大是否充分了解民意、貼近民心、依法履職的重要表現形式，也是關乎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實現的重要保障。民心所指、民生需求是人大監督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我國人大監督工作機制始終踐行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始終承載著人民群眾心中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始終把人民的所思所盼踐行于具體工作之中。它不僅是凈化政治生態、提升政府工作效率和質量的一個不可或缺的環節，更是為人民群眾排憂解難，維護人民合法權益，緊貼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的重要保障。

（二）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制度是和諧共治美好生活的獨特政治優勢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匯集人民智慧的新型政黨制度，是從中國土壤中生長起來的政治創造。一方面，人民政協在和諧共治美好生活上發揮著凝心聚力的組織優勢；另一方面，協商民主在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過程中充滿了“商量出辦法、出共識、出團結、出感情”的中國智慧。人民政協作為協商民主的重要機構和專門渠道，在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上不僅悉心洞察各方面民生訴求，而且更好地凝聚了各黨派、各階層、各社會團體的共識，有效克服了阻礙美好生活實現的弊端，充分體現了有別于西式民主的政治優勢。

第一，人民政協作為踐行新型政黨制度的重要機構，是我國政治生活中發揚社會主義民主的重要形式，也是和諧共治美好生活的組織優勢。實踐表明，人民政協工作始終以不斷滿足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作為工作著力點，保障了黨在涉及人民切身利益的問題上，能夠洞悉各方面訴求，廣泛凝聚共識。同時，人民政協有效促進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與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需要相適應，不斷彰顯出我國新型政黨制度的優越性。

第二，協商民主作為踐行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承載著人民對美好生活需要的各項訴求，是滿足人民需要的重要制度保障。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應該是實實在在的、而不是做樣子的，應該是全方位的、而不是局限在某個方面的，應該是全國上上下下都要做的、而不是局限在某一級的。”[11]實踐充分證明，在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過程中，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各階層等密切合作、協商合作，促進了人民切身實際問題解決的科學化、民主化，更好地滿足了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促進全國上下團結一心、通力合作，為更好地實現美好生活凝聚強大力量。

（三）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是滿足少數民族同胞美好生活需要的基本制度

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是促進少數民族人民當家作主，維護各民族一律平等的制度保障。我國是一個統一的多民族國家，各民族風采各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是在這一特性的基礎上，為保障少數民族同胞追求美好生活而形成的偉大政治實踐。堅持民族區域自治制度與保障各族人民的美好生活具有內在一致性，兩者共同致力于各民族改善民生、經濟發展、政治穩定、社會和諧，實現共同富裕。

新時代，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實踐不斷深化，成果日漸豐碩。一方面，民族地區消除絕對貧困，經過全國各族人民的長期奮斗，“民族地區3121萬貧困人口全部脫貧，民族自治地方420個貧困縣全部摘帽，28個人口較少的民族全部實現整族脫貧”[12]。這一彪炳史冊的里程碑事件生動詮釋了中華民族一家親、共同走向美好生活的成果。另一方面，少數民族地區人民權利得到有效保障，少數民族地區人民精神生活需要得到基本滿足。黨和國家通過制定和實施卓有成效的區域化支持政策，保障了少數民族地區人民當家作主的權利，提升了少數民族人民的主人翁感。新時代，國家少數民族古籍保護工作、少數民族文學發展工作陸續啟動，少數民族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機制日益完善，不僅滿足了各少數民族地區對美好生活的藝術美、生活美等精神追求，而且有效保護了各少數民族的精神文明瑰寶。

堅持和完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終結了舊中國各個民族紛爭與壓迫的歷史，促進形成了各民族平等、團結、互助、和諧的新型民族關系，實現了少數民族地區“物的全面豐富”和“人的全面發展”的協調統一，為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書寫了宏偉篇章。

（四）基層群眾自治制度是人民直接參與美好生活建設的重要制度安排

基層群眾自治制度是在我國民主實踐中逐步形成的一項極具中國特色的政治制度。它以保障基層民主為核心，以實現基層群眾自我治理為內容，以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需要作為目標導向。基層自治離不開廣大人民群眾的廣泛參與，維護基層民主，就必須依賴群眾參與，聽取群眾意見，反映群眾呼聲。為了鼓勵人民群眾積極參與基層治理，城市居民委員會設置了聽證制度、居民來訪制度和評議會制度等，農村居民委員會設置了村民委員會選舉制度、村民民主選舉和民主監督等，這不僅充分保障了基層人民群眾享有更多、更切實的民主權利，而且提供了廣大人民群眾直接行使民主權利、直接表達利益訴求的渠道。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基層歷來是民主政治的發源地和實驗田。”[13]我國民主政治發展的好與壞、真與假，關鍵看基層。20世紀60年代初，浙江諸暨楓橋鎮創造了基層自治的新樣板，形成了著名的“楓橋經驗”。該鎮充分利用黨的群眾路線，積極發動群眾、組織群眾、依靠群眾，高效解決了群眾之間的矛盾問題，從而促進了基層的和諧穩定。隨著“楓橋經驗”的不斷推廣，各地村民委員會、居民委員會以及基層黨組織等社會基層組織積極進行完善和發展，廣大人民群眾與基層組織齊心協力，將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變成了現實。

三、健全的民主環節和豐富的民主形式彰顯了全過程人民民主助力實現美好生活的實踐優勢

實現美好生活的關鍵在于建設美好生活，這需要廣大人民群眾的廣泛社會參與。我國發展的全過程人民民主，通過健全的民主環節和豐富的民主形式，在建設美好生活的過程中有效解決了人民群眾“能參與”“想參與”“如何參與”的問題。這不僅為人們向往的美好生活提供了可看見、可參與的民主實踐途徑，而且保證了廣大人民建設美好生活的廣泛社會參與。

（一）五大民主環節的有效貫通，保障了人民建設美好生活的參與權利

五大民主環節的有效貫通，一方面加強了選舉的公正性、決策的科學性、執行的有效性、監督的透明性，彰顯出全過程人民民主各環節有效參與、全時段優化貫通的顯著優勢；另一方面為更好地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求提供了有效保障[14]。人大代表選舉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首要環節，人民群眾可以直接或間接選出充分表達自己意愿的代表。民主協商在全過程人民民主中起重要作用，人民可以通過協商民主反映自己的利益訴求，凝聚全社會對“美好生活”的共識。民主決策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關鍵環節，人民群眾可以把自己向往的美好生活需要通過民主決策表現出來，通過人大立法、政府決策、人民決策將創造美好生活的權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民主管理是全過程人民民主不可或缺的一環。民主監督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一個重要環節，我國通過各種形式的民主監督，為人民的美好生活提供重要保障。

新時代，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在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五大民主實踐的有序貫通中逐步實現。人民不僅擁有參與民主政治的權利，還擁有參與建設美好生活的權利。全過程人民民主在保障人民參與權利的同時，還推動了基層群眾的廣泛參與，基層群眾在實踐中創造著自己向往的美好生活，也感受到自己向往的美好生活已逐步變成現實。參與權利的有效保障不僅是檢驗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本質屬性的試金石，更是關乎數億人民幸福美好生活的活水源。

（二）廣泛真實管用的民主特性，激發了人民建設美好生活的主動性

我國的全過程人民民主從不是人民參與缺位的獨角戲，而是保障人民參與的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人民民主。這種民主不僅僅是形式上的，而是真實地體現在政治生活中。更重要的是，它能夠真正解決人民群眾的問題，產生實際效益。這種民主實踐激發了人民的參與熱情、意識和能力，解決了人民“想參與”的問題。它充分調動了人民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使人民在全過程人民民主中發揮主體作用，為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提供了強大的動力。

第一，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廣泛性體現在其覆蓋全體人民和全面參與的過程。廣泛性就是把人民民主運用到黨、國家、社會事業的方方面面，讓人民參與到黨、國家、社會事務的方方面面。在全過程人民民主之下，參與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主體是廣泛的，人民主體的權利是廣泛的，參與黨、國家、社會事務的范圍也是廣泛的。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廣泛性，就是在我國這樣一個廣泛維護人民權益的環境下，使我國民主政治在人民的廣泛參與中生根發芽、枝葉繁茂，充分激發人民的主動參與熱情，保障人民主動參與的基本條件和渠道。人民能夠真切參與到“廣泛的”全過程人民民主實踐之中，真實體會到我國民主對比西式民主的強大優勢，以更加飽滿的熱情參與黨和國家社會事務，為實現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提供人民主體的強大優勢。

第二，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真實性表現在其能夠真實反映人民的意愿和需求。真實性就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一系列實踐、制度設計、目標體系等都是真實的，不是走過場的，不是一次性的，更不是形式上的。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真實性”體現在人民當家作主，體現在反映人民的意愿和需求，體現在人民共商共治。在保障人民權利的真實性的過程中，不僅有制度的保障，還有法律和物質的保障，這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了人民對我國民主政治的信任，能夠更加主動地參與到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實踐中。

第三，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管用性體現在其能夠真實保障人民權益的實踐效果上。全過程人民民主是真正產生民主效益的民主，不是形式上的民主，是能夠真正解決人民群眾的急難愁盼問題，始終維護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使民主最終回歸于造福于民的本質之中的民主。全過程人民民主不僅實現了人民的根本利益，也實現了社會的有效治理和國家的長治久安，為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期盼提供了真實有效的保障。

（三）數字民主的有效融入，拓展了人民美好生活的實踐空間

近年來，數字移動設備的普遍使用和互聯網的大范圍普及催生了民主的新形式，即數字民主。所謂數字民主，就是民主與數字技術和互聯網技術有機結合的民主。它是一種不受時間、地點和其他物理條件限制而實行的民主，為實現直接民主提供新的可能性[15]。它在大數據和算法技術基礎上，實現群眾訴求與政治回應之間的有機聯系。隨著數字民主的有效融入，人民能夠更加充分、便捷地表達自己意愿，這無疑為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實踐空間帶來了全新的拓展，拓展了人民參與建設美好生活的途徑和方式，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如何參與”的問題。

數字民主形成了多種多樣的民主實踐形式。數字民主以信息的便捷性、表達意見的直接性、監督方式的多樣性、參與渠道的豐富性等，有效保證了人民群眾廣泛持續參與政治生活的權利，增加了全體人民共同參與建設美好生活的活力。近年來，全國各地產生了“一呼即辦”“民生云服務”“數字人大”“向人民云報告”“社會治理網格化+政協云”等諸多數字民主實踐的新形式。總的來說，傳統民主與數字民主相結合不僅提高了“為人民服務”的效率，還完善了反映民意、建言獻策、監督舉報等工作機制，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發展，為人民創造向往的美好生活提供了有效途徑。

數字民主暢通了全方位開放的民主渠道。數字民主利用數字化設施進行更加便捷暢通的多向溝通，增強了黨和政府與人民群眾之間的交流，不僅為廣大人民群眾提供更加便捷多樣、全方位開放的民主實踐渠道，而且推動政府工作的公開化、透明化、高效化。

四、結語

從過程上看，全過程人民民主保證人民參與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廣泛性和持續性，滿足人民建設美好生活、實現自我價值的“多樣化”需要；從體系上看，全過程人民民主保證人民能夠參與到治國理政的全過程，滿足人民“多層次”的美好生活需要；從范圍上看，全過程人民民主保證人民參與政治、經濟、文化、社會、軍事、外交、生態等各方面的事業，滿足人民群眾“多方面”的美好生活需要。

全過程人民民主作為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規律的最新成果，全方位彰顯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的優越性。當然，美好生活的實現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一項長期的歷史任務。新征程上，我們要繼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深化對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理解與實踐，讓全過程人民民主始終成為不斷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的重要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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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天海

作者簡介：董偉偉，西北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曹鳳霞，西北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研究生。

基金項目：本文系研究闡釋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精神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理論基礎和發展路徑研究”（22ZDA067）、甘肅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一般項目“基層數字協商民主的理論與實踐研究”（2024YB030）的階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