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扎實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實踐路向

摘" "要：中國式現代化與民族地區共同富裕之間存在著緊密的互構關系，前者是后者的發展范式，后者是前者的“個性”樣本。當前，民族地區在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推進共同富裕面臨著高質量發展支撐力不足，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問題亟待解決，社會基礎設施建設長續航力較弱等現實挑戰。鑒于此，扎實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應加快建成中國式現代化經濟體系，筑牢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物質基礎；加強中國式現代化價值引領，促進民族地區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堅持中國式現代化人本邏輯，緊抓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民之大者”，讓民族地區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

關鍵詞：中國式現代化；民族地區；共同富裕；高質量發展

中圖分類號：D633；F126" " " 文獻標識碼：A" " " " doi：10.3969/j.issn.1009-6922.2024.06.002

文章編號：1009-6922（2024）06-19-08

黨的二十大報告全面系統深入地闡述了中國式現代化的科學內涵，提出“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21，并且明確“中國式現代化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1］22。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最困難、最艱巨的地方在民族地區。2021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民族工作會議上強調：“要推動各民族共同走向社會主義現代化。”［2］247在推動共同富裕的偉大實踐中，民族地區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顯著，相對落后癥結凸顯，在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進程中落后于全國大隊伍。因此，在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探索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實踐路向，探尋民族地區現代化的發展道路對扎實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具有重大價值。

一、中國式現代化與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互構關系

中國式現代化與民族地區共同富裕存在緊密的互構邏輯關系。中國式現代化是破解民族地區難題的發展范式，民族地區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場域，其共同富裕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個性”樣本。兩者發展理路與發展脈絡相契合，相互促進、相得益彰。

（一）中國式現代化是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發展范式

中國式現代化不同于西方國家的現代化，是具有中國特色、符合中國實際的現代化。中國式現代化基于人本邏輯，開創了人類走向現代化的新形態，是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發展范式。

其一，從“富民”核心看，中國式現代化指向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雙向富裕。民族地區不僅要實現物質生活富裕，而且要重點關注精神生活富裕，“解決多維貧困問題”［3］。這意味著民族地區不僅要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奠定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物質基礎，還要解決精神共同富裕問題，實現空間上的整體性、時間上的長期性以及內涵上的全面性發展［4］。其二，從“共建”前提看，中國式現代化離不開廣大人民群眾的偉大實踐。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征，也是一個長期的歷史過程。要實現這個宏偉目標，必須依靠廣大人民群眾共同勞動、奮斗、創新和創造，進一步激發廣大人民群眾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每個人都積極有為、盡力而為，在既分工又合作的基礎上貢獻各自的勞動和智慧。其三，從“共享”目的看，中國式現代化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一個民族都不能少”［5］。從空間角度看，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就是民族地區城鄉居民和各區域都要富裕，解決不平衡發展和相對貧困癥結，全域共享發展成果。從主體角度看，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落腳點在于人民，在于全體人民共富共享。從縱向角度看，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由點及面，先富帶動后富的全面富裕。

（二）民族地區共同富裕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個性”樣本

民族地區在人口數量和國土面積上擁有較大規模體量，既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又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攻堅區和關鍵區。民族地區共同富裕是中國式現代化在民族地區的生動實踐，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個性”樣本。

一般意義上的民族地區主要指的是內蒙古自治區、廣西壯族自治區、西藏自治區、寧夏回族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五大少數民族自治區和少數民族分布集中的貴州省、云南省和青海省。這些民族地區較大的規模體量決定了其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個性”樣本。據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測算，這些民族地區的人口數量約為2.02億，占全國人口總數的14.35%［6］。同時，這些民族地區面積約占全國國土面積的64%。就其人口規模和國土面積而言，民族地區共同富裕是人口規模巨大和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樣本。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黨的二十大廣西代表團討論時提出“五個牢牢把握”，其中提出“牢牢把握以中國式現代化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使命任務”［7］。民族地區共同富裕不僅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基石，而且是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不可或缺的關鍵環節。沒有民族地區的共同富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中國式現代化將面臨整體性、全面性的缺失，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全面發展和繁榮。從共性和個性關系看，民族地區在地理區位、資源稟賦、發展條件等方面與全國其他地區存在差異，在推進共同富裕和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既有其他地區發展改革的共性問題，又有其個性問題。民族地區特殊的地理位置、自然條件、民眾觀念等因素使得在其發展過程中要“特殊問診”“對癥下藥”。從這一層面上看，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對實現中國式現代化具有重要意義。

二、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面臨的現實挑戰

2023年，習近平總書記在內蒙古自治區考察時強調：“從全國來看，推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最艱巨的任務在一些邊疆民族地區。這些邊疆民族地區在走向共同富裕的道路上不能掉隊。”［8］民族地區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主戰場和硬骨頭。當前，民族地區現代化發展雖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在經濟發展水平、精神共富水平與基礎設施建設水平等方面仍與全國大隊伍有一定差距。

（一）民族地區高質量發展支撐力不足

黨的十八大以來，通過一系列扶持政策，民族地區隨著全國大隊伍一道打贏脫貧攻堅戰，摘窮帽、拔窮根。然而，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仍面臨諸多挑戰，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仍有相當長的一段路需要走。

1.相對落后問題。從地區生產總值（見圖1）來看，2023年八個省區的地區生產總值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寧夏回族自治區、西藏自治區、青海省的地區生產總值與全國平均水平相比，差距較大。從人均地區生產總值（見圖1）來看，除內蒙古自治區外，其他七個省區的人均地區生產總值明顯低于全國平均值。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2023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數據顯示，全國有11個省市的人均地區生產總值超過全國平均值，其中8個省市位于中東部地區。由此可見，經濟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依然存在。

從人均可支配收入（見圖2）來看，2023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39218元，八個省區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無一超過該值，特別是貴州省、云南省、青海省、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西藏自治區的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與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相差近萬元。在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上，除西藏自治區的城鎮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外，其他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在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收入差距以及經濟發展不平衡問題既是影響共同富裕實踐的關鍵變量，也是相對落后問題癥結所在。

2.產業發展問題。從2023年的數據（見表1）可以看出，八個省區在第一產業的產出上表現突出，第一產業增加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均超越了全國平均水平。但是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發展水平有待進一步提升，除內蒙古自治區、寧夏回族自治區和青海省、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外，其余地區的第二產業增加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同樣，第三產業的發展情況也是如此，八個省區第三產業增加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就產業增加值增長情況來看，八個省區第一產業均保持良好發展態勢，而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增長情況參差不齊，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對“共富”無法提供有力的產業支撐。因此，突破單一平面的產業建設困境，構建“做優一產、做大二產、做精三產”的產業融合發展鏈條對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及改善不平衡發展狀況具有重大意義。

（二）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問題亟待解決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豐富人民精神世界，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1］23-24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實現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關鍵構件。然而，當前民族地區實現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仍然面臨著主體主動性不強以及優質文化資源供給不足的問題。

1.主體主動性不強。大多數民族地區位于邊陲地帶，山區、高原等地貌特征顯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傳統思想仍舊存在。在特有的自然環境和生活方式下，少數民族形成了自身獨具個性的民族傳統及民族文化，其中某些陳舊、落后觀念使其甘于偏居一隅、安貧樂道。尤其是民族地區的農村仍然存在僅滿足于物質上的溫飽而忽視精神文化生活的情況，“我要實現精神生活富裕”的主動性不強，缺乏可持續的內生動力。同時，守舊的傳統觀念、各類外部勢力的滲透讓實現民族地區精神富裕需考慮多種復雜因素。

2.優質文化供給不足。首先，城鄉文化資源供給存在明顯差距。大多數民族地區城市的文化資源供給較為充分，精神文化產品消費較高，而農村地區的文化建設模式單一化，未充分滿足當地村民的文化需求。此外，部分民族地區未能充分開采民族“精神富礦”、創造民族文化精品，區域優勢及民族特色彰顯不足。其次，基本公共文化服務供給不足。部分地區未在社區、鄉村配備配套公共文化設施，圖書館、閱讀室、籃球場、智慧讀書站等基礎文化設施匱乏，一些農村地區還存在配套管理不完善問題，文化廣場、道德禮堂、農家書屋等文化設施閑置或挪作他用，這些問題使得文化供給效能不高。

（三）社會基礎設施建設長續航力較弱

公共服務普及普惠是共同富裕的重要指標與基本維度之一。強化基本公共服務，兜牢民生底線，是民族地區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跳板。而當前民族地區基本公共服務發展仍然落后。

1.優質教育資源覆蓋面有待擴大。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2020年，廣西壯族自治區、西藏自治區、寧夏回族自治區、貴州省、云南省和青海省的15歲及以上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分別為9.54年、6.75年、9.81年、8.75年、8.82年、8.85年，低于全國平均水平（9.91年）［9］。一些教育資源稀缺的少數民族地區依舊普遍存在“三高三低”①現象。同時，由于地理位置、民族風俗、薪酬福利、生活條件、教學環境等限制因素，民族地區對高素質勞動者、技能型人才和高層次專門人才的吸引力不強，制約著優質年輕教師的熱情，部分教師會流動至綜合設施及待遇更完備、更優質的學校，優質教師資源匱乏。

2.醫療資源配置不足。鄉鎮基層衛生院是我國基層醫療衛生服務體系的樞紐。但部分偏遠民族地區依然面臨優質醫療資源缺乏和醫療衛生服務分布不均衡等問題。同時，人才資源儲量不足尤為突出。由于城市醫院的“虹吸作用”，基層醫療單位的骨干醫務人才流失嚴重，基層醫療工作難以有效、長效開展。醫療資源配置不足使得獨特的地域性疾病治療手段有限，例如內蒙古自治區、西藏自治區、寧夏回族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等地區冠心病、高血壓、高脂血癥、高原肺水腫等疾病高發，但藥品種類、檢測手段有限，治療規范仍有待提升。

三、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實踐路向

我們要深刻把握扎實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豐富內涵和實踐導向，積極探索實質性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政策措施和方法路徑，科學繪就推進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施工圖”，扛起使命擔當，久久為功，在中國式現代化建設中譜寫民族地區高質量發展新篇章。

（一）建成中國式現代化經濟體系，筑牢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物質基礎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民族地區要立足資源稟賦、發展條件、比較優勢等實際，找準把握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融入新發展格局、實現高質量發展、促進共同富裕的切入點和發力點。”［2］247

1.加強區域合作，建成區域協調發展的現代化經濟體系。民族地區要善用“鄰里智慧”，推動區域間協調互助發展，發揮自身的比較優勢和產業優勢，構建經濟共同體，結成“經濟搭子”，推動彼此協同共進。例如黑龍江省“爾濱”和廣西壯族自治區“小砂糖橘”的夢幻聯動引發一波旅游熱潮，極大地拉動了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和廣西壯族自治區的第三產業增長。民族地區要創新形式，形成伙伴型協同幫扶互建體系，搭建由南到北、由北到南、南南組合的經濟長廊，譬如“砂糖橘”和“蒙古包”“小菌子”和“折耳根”聯動。同時，地方政府也要加強協調聯動，打好地基，配好組合套餐，加強政策支持。

2.促進城市與鄉村互聯互通，建成城鄉一體的現代化經濟體系。推動民族地區實現更加平衡更加充分的高質量發展，就要構建城鄉優勢互補、產業共生的有機經濟共同體。要合理配置城鄉資源，促進民族地區城鄉間各要素的流動，推動城市資金、技術、人才流入農村，促進城鄉間的“內部消化”，支持農村現代化。要健全工資合理增長機制，縮小城鄉收入差距，加大對農業農村農民的政策支持力度，提高農民的轉移性收入；解決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就業問題，提高工資性收入；賦予農民更多的土地財產權和農村集體資產收益權，提高財產性收入［10］。同時，要發展新型“鄉村+”“城市+”特色產業，以鄉村振興戰略為引領，以農村和城市資源為支撐，深入推進城鄉融合發展。

3.推進數字與產業協同發展，建成產業創新的現代化經濟體系。要把因地制宜發展特色優勢產業作為主攻方向，充分利用數字經濟推進民族地區經濟現代化，抓住國家“東數西算”發展機遇，通過延鏈、補鏈、強鏈，加快相關產業集聚，打造集工業互聯網、智慧文旅、數字交易等于一體的“熱點式”數字經濟群［11］。要從自身資源稟賦條件出發，發展特色優質產業，例如西部地區利用好礦產資源和地域優勢，打造新材料、生物醫藥等國家級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和電子信息、航空等先進制造業集群。從生態、文化、旅游優勢出發，打造生態富民工程，構建智慧文旅現代服務體系。

（二）加強中國式現代化價值引領，促進民族地區精神生活共同富裕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促進人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不斷滿足人民群眾多樣化、多層次、多方面的精神文化需求［12］。中國式現代化不僅要讓民族地區的全體人民在物質層面獲得幸福感，還要在思想道德、審美情趣、價值取向上得到顯著躍升。

1.提升個人價值認同，夯實奮斗致富的思想基礎。一是堅持以辯證態度正確看待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協調發展的關系。沒有物質文明的發展，精神文明就沒有充實的物質基礎；沒有豐富的精神文明，物質文明也難以獲得持續穩定的發展，要認識到在走向共同富裕的過程中，物質富裕與精神富有不能分離。二是提升現代文明素養。通過精神文明建設，形成正確價值認同，轉變民族地區人民的價值觀念、思維模式、思想觀念，摒棄“等、靠、要”等依賴性消極心理，建立自主富裕意識，營造奮斗致富的良好氛圍。

2.做好精神文化資源“造血”工作。協調好精神文化資源外部供給與內部創造的關系。一是建立政府主導、社會各界通力合作、人民群眾積極參與的文化運行機制，構建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有機結合的文化供給機制，提高公共文化設施利用率，例如圖書館、自習室、籃球場、文化廣場等，滿足人民群眾基本精神文化需求。二是實現從“被動等富”到“主動求富”的轉變。人民是精神財富的創造者，精神文化產品必須根植人民群眾、反映群眾需求，破解文化資源同質化與供需不匹配問題。民族地區應立足本土文化資源，例如少數民族非物質文化遺產、傳統民族節日等，開發特色文化產品，豐富精神文化生活。三是完善可持續性文化供給機制。相關部門要及時跟進文化設施建設進程，追蹤后期成果落地情況，定期維護管理，明晰責任主體，維護民族地區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建設成果。

（三）堅持中國式現代化人本邏輯，緊抓民族地區共同富裕的“民之大者”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明確提出，我國將“健全基本公共服務體系，加強普惠性、基礎性、兜底性民生建設，完善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制度，制定促進共同富裕行動綱要”［13］。這表明推動基本公共服務普惠共享是實現共同富裕的重要一環。

1.優化教育資源配置。夯實基礎教育基點，促進民族地區教育事業均衡發展。就教育資源配置而言，各地要按實際服務人口規模配置教育資源，調整優化區域學校布局。民族農村地區可實行“幼小中一體化辦學”的基礎教育發展模式，推進城鄉學校共同體建設全覆蓋農村地區學生，在基礎教育方面向全國平均水平看齊。政府應聚焦地區實際短板和薄弱環節，加大教育經費投入，最大化利用少數民族教育優惠政策，加大對學前教育、職業教育、寄宿制學校辦學的支持力度。就師資建設而言，民族地區要不斷完善“對口援扶”“特崗教師”等師資引進政策，加強優質教育人才的引育留。同時，促進校際合作，加大各級各類教師待遇保障力度，落實教師激勵政策，完善民族地區教師隊伍建設長效機制，讓優秀教師“留得住”“留得久”。此外，用好用活“銀齡計劃”，挖掘銀齡教師資源，發揮高校離退休人員政治、經驗、威望、專業等優勢，鼓勵優秀銀齡教師服務民族地區、教育薄弱地區。同時，善用數字教育資源，推動教育數字化。開發云端教育資源，實現跨地區師資共享，解決因師資力量不足導致的副科教育短板問題。探索創新的校際合作模式，如“1+N”或“N+N”的網絡課堂形式，構建覆蓋民族地區的網絡校際聯盟，促進高端教育資源共享與交流。

2.加強醫療服務能力建設。一是推動城市醫療資源向基層鄉鎮下沉。立足社區、鄉鎮衛生服務基礎與人民群眾實際健康需求，積極推動城市先進的醫療技術向基層滲透與普及。要考慮地域獨特性，加強基層醫療機構中針對常見病與多發病的診療科室建設，加快完善鄉鎮衛生院醫療體系，構建緊密銜接的縣、鄉、村三級聯動醫療服務體系，提升鄉鎮衛生服務能力，確保醫療服務更加貼近民眾生活，有效滿足其基本健康需求。二是優化醫務人員隊伍結構，破解基層醫療“人才荒”。借鑒“縣聘鄉用”的人才培養聘用機制，搭建城鄉優質醫療人才資源“傳送帶”，點對點精準輸送，完善城市醫療人才對口支援農村制度。定期開展基層醫療人員技能培訓工作，提升在崗醫療人員專業能力。三是持續推進“互聯網+分級診療”體系建設，切實解決民族地區“看病難、看病貴”問題。推動人工智能、5G等技術在分級診療中的應用，借助數字化、信息化等技術優化升級傳統診療模式，通過“互聯網+”遠程看病、問診、咨詢，實現優質醫療資源的精準遠程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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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康"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