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的療效和安全性Meta分析

摘要：目的" 系統評價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的療效和安全性。方法" 計算機檢索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庫（CBM）、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CNKI）、萬方數據庫（Wangfang Data）、維普數據庫（VIP）、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Web of Science數據庫，檢索時限為建庫至2022年6月。根據納入和排除標準篩選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的臨床隨機對照試驗（RCTs），對納入的研究進行資料提取和系統評價后，采用RevMan5.4軟件進行Meta分析。結果" 納入16項研究，共1681例患者，其中治療組963例，對照組718例。治療組有效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1.26，95%CI（1.19，1.33），Z=8.26，P＜0.05]；治療組神經功能缺損改善程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3.56，95%CI（-4.14，-2.98），Z=12.07，P＜0.05]；治療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提高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13.32，95%CI（11.66，14.98），Z=15.75，P＜0.05]；治療組不良反應發生率高于對照組，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RR=0.66，95%CI（0.40，1.09），Z=1.64，P=0.10]；治療組全血低切黏度變化幅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高切黏度：MD=-1.16，95%CI（-2.42，0.10），Z=1.8，P=0.07；低切黏度：MD=-2.19，95%CI（-2.94，-1.43），Z=5.70，P＜0.05]；治療組血漿纖維蛋白原降低幅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0.44，95%CI（-0.49，-0.40），Z=19.13，P＜0.05]。結論" 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療效確切，可有效改善神經功能缺損程度，提升日常生活活動能力，且安全性好。

關鍵詞：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腦梗死；缺血性腦卒中；隨機對照試驗

中圖分類號：R743.3" "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 " " " " " " DOI：10.3969/j.issn.1006-1959.2023.14.010

文章編號：1006-1959（2023）14-0052-08

Meta-analysis of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Troxerutin and Cerebroprotein Hydrolysate Inje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Cerebral Infarction

WANG Qing-li，LI Zhe，LIU Yang，XUE Meng-zhou

（Department of Cerebrovascular Diseases，the Secon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Zhengzhou University/Henan Medical Key Laboratory of Translational Cerebrovascular Diseases，Zhengzhou 450000，Henan，China）

Abstract：Objective" To systematically review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troxerutin and cerebroprotein hydrolysate inje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cerebral infarction.Methods" Chinese BioMedical Literature Database （CBM）， Chinese Journal Full-text Database （CNKI）， Wanfang Database （Wangfang Data）， VIP Database （VIP）， PubMed， Cochrane Library， Embase， Web of Science database were searched by computer. The retrieval time limit was from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database to June 2022. According to the inclusion and exclusion criteria， the clinical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 of troxerutin cerebroprotein hydrolysate in the treatment of cerebral infarction were screened. After data extraction and systematic evaluation of the included studies， RevMan5.4 software was used for Meta analysis.Results" A total of 16 studies involving 1681 cases were included， while 963 cases in the treatment group and 718 cases in the control group. The effective rate of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RR=1.26， 95%CI（1.19， 1.33）， Z=8.26， Plt;0.05]. The improvement of neurological deficits in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MD=-3.56，95%CI（-4.14， -2.98）， Z=12.07， Plt;0.05]. The improvement of 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 in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bett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MD=13.32， 95%CI（11.66， 14.98）， Z=15.75， Plt;0.05].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in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but the difference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RR=0.66， 95%CI（0.40， 1.09）， Z=1.64， P=0.10]. The change range of whole blood low shear viscosity in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high shear viscosity： MD=-1.16， 95%CI（-2.42， 0.10）， Z=1.8， P=0.07; low shear viscosity： MD=-2.19， 95%CI（-2.94， -1.43）， Z=5.70， Plt;0.05]. The decrease of fibrinogen in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MD=-0.44， 95%CI（-0.49， -0.40）， Z=19.13， Plt;0.05].Conclusion" Troxerutin cerebroprotein hydrolysate is effective in the treatment of cerebral infarction， which can effectively improve the degree of neurological deficit， improve the ability of daily living activities， and has good safety.

Key words：Troxerutin and cerebroprotein hydrolysate injection;Cerebral infarction;Ischemic stroke;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腦梗死（cerebral infarction）又稱缺血性卒中，是臨床常見的腦血管疾病，具有較高的發病率和死亡率，現已成為導致人類死亡和殘疾最主要的疾病之一，且呈現出年輕化的趨勢[1]。腦梗死是由于血液供應障礙導致腦組織缺血性壞死或軟化和局灶性神經元損傷，進而出現相應神經功能缺損癥狀[2]。腦梗死發作后的梗死范圍和神經功能缺損程度取決于發生后的時間長短、缺血嚴重程度、梗塞位置、全身血壓等[3]。目前臨床上針對腦梗死治療方法包括早期溶栓、抗凝、抗血小板聚集、神經保護劑、改善血液循環、控制血壓血糖、維持水電解質平衡等。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是曲克蘆丁和腦水解蛋白的復合制劑，曲克蘆丁在抗氧化、抗炎、抗細胞凋亡和抗腫瘤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研究表明[4]，曲克蘆丁可減輕神經功能缺陷，減少梗塞體積，抑制細胞凋亡。腦蛋白水解物可促進曲克蘆丁的分布，與曲克蘆丁在腦保護方面具有協同作用[5-7]。本研究對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的療效和安全性進行系統評價、分析，旨在為臨床應用提供循證依據，現報道如下。

1資料與方法

1.1文獻檢索" 計算機分別檢索英文數據庫：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Web of Science；中文數據庫：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庫（CBM）、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CNKI）、萬方數據庫（Wanfang Data）、維普數據庫（VIP）。英文檢索詞：cerebral infarction、ischemic stroke、ACI、infarctions， cerebral、troxerutin and cerebroprotein hydrolysate injection、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等；中文檢索詞：腦梗死、腦梗塞、急性期腦梗死、缺血性腦卒中、急性缺血性腦中風、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等。采用主題詞、自由詞、邏輯運算符相結合的方法，檢索時限從建庫至2022年6月。

1.2納入標準" ①研究類型：試驗設計為隨機對照試驗（RCTs）；②研究對象：腦梗死患者，年齡、性別不限，診斷標準基本符合《中國急性缺血性腦卒中診治指南2014》[8]或《各類腦血管疾病診斷要點》[9]并經頭顱CT和/或MRI證實的腦梗死；③干預措施：○a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與安慰劑對照（兩組其他治療一致）；○b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其他治療與單用其他治療對照，其中其他治療是指營養支持、維持水電解質平衡、降壓、降糖、降脂、營養神經等常規治療或長春西汀、尤瑞克林、依達拉奉、銀杏達莫注射液、丹紅注射液等某種藥物治療；④結局指標：○a治療有效率：采用全國第四屆腦血管病學術會議通過的《腦卒中患者臨床神經功能缺損程度評分標準（1995）》[10]中的臨床療效評定標準，有效率=（基本痊愈+顯著進步+進步）/總例數×100%；○b神經功能缺損評分：采用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 Stroke Scale，NIHSS）評估和1995年全國第四屆腦血管病學術會議制定的腦卒中患者神經功能缺損評分標準（ChinaStrokeScale，CSS）；○c日常生活活動能力：采用Barthel指數（Barthel index，BI）評價；○d不良反應發生率：統計肉眼血尿、消化道反應、低血壓等不良反應的發生例數，并計算不良反應發生率；○e血液流變學指標：全血高切黏度、全血低切黏度、纖維蛋白原、D-二聚體；○f語種：限于中、英文。

1.3排除標準" ①非隨機或半隨機對照試驗，研究類型未明確說明；②重復發表的文獻；③Meta分析、綜述、系統評價、動物試驗、基礎實驗；④無法提取數據或數據不完整；⑤無相關結局指標。

1.4資料提取" 制定統一資料提取表，由2名研究員獨立提取有效數據資料，并交叉核對，若有分歧雙方溝通解決或交由第三方。資料提取表的內容包括作者姓名、發表年份、樣本量、干預措施、結局指標等。

1.5文獻質量評價" 由2名研究員對已納入文獻獨立進行質量評價，并交叉核對，若有分歧雙方溝通解決或交由第三方。采用Cochrane系統評價對納入的研究進行質量和風險偏倚評價，評價內容包括：①隨機分配方法；②分配方案隱藏；③盲法；④結果數據的完整性；⑤選擇性報告研究結果；⑥其他偏倚來源。

1.6統計學方法" 運用RevMan5.4軟件進行統計分析。二分類變量采用相對危險度（risk ratio，RR）表示效應量，連續變量采用均值差（mean difference，MD）或標準化均數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SMD）表示效應量，區間估計均采用95%可信區間（CI）表示。采用？字2檢驗對各研究結果進行異質性檢驗。當各研究結果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05，I2≤50%）時，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當各研究結果間有統計學異質性（P＜0.05，I2＞50%）時，采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并通過敏感性分析、亞組分析尋找異質性來源。采用漏斗圖評估發表偏倚。

2結果

2.1文獻檢索結果" 初篩檢索出文獻380篇，通過NoteExpress軟件去除重復文獻后得到134篇研究，去除4篇Meta分析、系統評價、綜述，去除6篇動物實驗，初篩得到124篇研究，通過閱讀標題和摘要去除69篇研究內容不吻合，得到55篇研究，下載并閱讀全文后去除27篇研究，最終納入16篇研究進行Meta分析。文獻篩選流程圖見圖1。

2.2納入研究的基本特征" 共納入16篇隨機對照研究[11-26]，包括1681例患者，治療組963例，對照組718例。納入研究基本信息見表1。

2.3納入研究質量評價" 納入的所有研究均采用隨機分配方法，其中7項研究[13，14，17，18，21，24，25]使用隨機數字表法或SAS軟件模擬產生隨機分配編碼，余未描述具體隨機方法；1項研究[25]單盲，余未描述分配方案隱藏及盲法；所有研究結果數據完整，無選擇性報告研究結果，無其他偏倚來源，見圖2、圖3。

2.4 Meta分析結果

2.4.1治療有效率" 13項研究[11-13，15-17，19-24，26]報道了治療有效率，各研究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66，I2=0），采用固定效應模型合并效應量。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有效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1.26，95%CI（1.19，1.33），Z=8.26，P＜0.05]，見圖4。

2.4.2神經功能缺損評分" 14項研究報道了患者神經功能評分情況，其中5項研究[15，21，22，26]參照CSS標準對神經功能缺損評分變化進行評估，10項研究[12-14，16-20，23-24]參照NHISS評分評估神經功能缺損評分變化。由于兩種評價標準不同，對神經功能缺損評分進行亞組分析。CSS組各研究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75，I2=0），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神經功能缺損評分改善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3.51，95%CI（-3.75，-3.27），Z=28.77，P＜0.05]。NHISS組各研究間有統計學異質性（P＜0.05，I2=96%），采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NHISS評分改善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3.67，95%CI（-4.37，-2.96），Z=10.22，P＜0.05]；總之，治療組神經功能缺損改善程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3.56，95%CI（-4.14，-2.98），Z=12.07，P＜0.05]，見圖5。

2.4.3日常生活活動能力評分" 4項研究[12，14，16，17]報道了日常生活活動能力評分，各研究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90，I2=0），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提高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13.32，95%CI（11.66，14.98），Z=15.75，P＜0.05]，見圖6。

2.4.4不良反應發生率" 5項研究[11，17，19，21，25]報道了不良事件，各研究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69，I2=0），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不良反應發生率高于對照組，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RR=0.66，95%CI（0.40，1.09），Z=1.64，P=0.10]，見圖7。

2.4.5全血黏度變化" 3項研究[16，17，23]報道了全血黏度（高切及低切）的變化，各研究間有統計學異質性（P均＜0.000 01，I2=99%、89%），采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全血低切黏度變化幅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高切黏度：MD=-1.16，95%CI（-2.42，0.10），Z=1.8，P=0.07；低切黏度：MD=-2.19，95%CI（-2.94，-1.43），Z=5.70，P＜0.05]，見圖8。

2.4.6血漿纖維蛋白原變化" 9項研究[12-14，16-18，20，21，23]報道了纖維蛋白原的變化，各研究間有統計學異質性，采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結果顯示MD=-0.51，95%（-0.55，-0.47），Z=22.50，P＜0.05，但經過敏感性分析，刪除一項研究后，各研究間異質性明顯降低I2=41%，采用固定效應模型Meta分析，結果顯示治療組纖維蛋白原降低幅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0.44，95%CI（-0.49，-0.40），Z=19.13，P＜0.05]，見圖9。

2.5敏感性分析和發表偏倚評價" 對每個結局指標得出的Meta分析結果進行敏感性分析，即逐一剔除其中一項研究后依次重新進行Meta分析，結果未發生很大改變，提示本次研究結果較為穩定。采用RevMan5.4軟件對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的有效率繪制漏斗圖進行偏倚分析，結果顯示漏斗圖基本對稱，提示本研究納入的文獻存在發表偏倚的可能性較小，見圖10。

3討論

隨著全球老齡化的加劇和生活水平的提高，腦梗死的發病率呈逐漸上升的趨勢。缺血性卒中占所有卒中的60%～80%，它是一種受環境因素和遺傳因素影響的復雜疾病，其主要病因是動脈粥樣硬化，其危險因素包括年齡、性別、吸煙、種族、飲酒、高脂血癥、糖尿病、動脈夾層、心房顫動、藥物使用等[27，28]。腦梗死發生后自由基釋放、缺血再灌注、炎癥反應等病理生理改變引起細胞水腫和凋亡。

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是曲克蘆丁和腦水解蛋白的復合制劑。曲克蘆丁，又稱維生素P4，是一種天然的黃酮類化合物，主要存在于茶、咖啡、谷類食物、蔬菜和水果中[29]。曲克蘆丁具有降低血液黏度、抑制血小板聚集、促進側支循環形成、改善微循環和清除自由基的作用，并能有效抑制血栓形成，促進受損神經組織的修復[30]。腦蛋白水解物是從動物腦組織中分離提取的一種由多肽和氨基酸組成的混合物。腦蛋白水解物還含有多種生物活性成分，如神經遞質、神經肽基因、神經營養因子和核苷酸。腦蛋白水解物可以很容易地穿透生物膜，通過血腦屏障，以多種方式促進細胞新陳代謝[31，32]。此外，腦蛋白水解物可以作用于中樞神經系統，調節和改善神經元的發育和代謝，誘導神經元分化，促進突觸的形成，并保護神經細胞免受缺血、缺氧和神經毒素造成的損害[33]。本研究采用嚴格的納入和排除標準納入了更多臨床隨機對照試驗，結果顯示治療組有效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1.26，95%CI（1.19，1.33），Z=8.26，P＜0.05]；治療組神經功能缺損改善程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3.56，95%CI（-4.14，-2.98），Z=12.07，P＜0.05]；治療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提高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13.32，95%CI（11.66，14.98），Z=15.75，P＜0.05]；治療組不良反應發生率高于對照組，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RR=0.66，95％CI（0.40，1.09），Z=1.64，P=0.10]；治療組全血低切黏度變化幅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高切黏度：MD=-1.16，95%（-2.42，0.10），Z=1.8，P=0.07；低切黏度：MD=-2.19，95%（-2.94，-1.43），Z=5.70，P＜0.05]；治療組纖維蛋白原降低幅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MD=-0.44，95%（-0.49，-0.40），Z=19.13，P＜0.05]，提示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具有較好的臨床療效。在安全性方面，兩組均報道頭暈、頭痛、惡心、嘔吐、皮疹等癥狀，但均能較快緩解，兩組均未出現嚴重不良反應，且兩組不良反應發生率無差異，提示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安全性良好。

本研究Meta分析過程中采用了敏感性分析及亞組分析以檢驗結果的可靠性和穩定性，結果顯示納入文獻不存在發表偏倚，整個分析過程嚴謹，所得結果可靠，但納入文獻均為中文，存在地域偏倚，其研究設計可能存在不足；此外，納入研究的質量和數量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本次研究的證據強度。因此，尚需開展更多大樣本、雙盲、多中心等設計嚴謹的高質量臨床研究加以驗證。由于目前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與某一種藥物聯合用藥的臨床試驗較少，未來可對其聯合用藥治療腦梗死進行系統評價。

綜上所述，曲克蘆丁腦蛋白水解物治療腦梗死的療效確切，可有效改善神經功能缺損程度，提升日常生活活動能力，且安全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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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09-05；修回日期：2022-09-20

編輯/杜帆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編號：82071331、81870942）

作者簡介：王青麗（1996.11-），女，河南杞縣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腦血管病的研究

通訊作者：薛孟周（1963.8-），男，河南洛陽人，博士，主任醫師，教授，主要從事腦血管病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