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華,張家齊
1 江西省撫州市臨川區第一人民醫院 (江西撫州 344000);2 江西省龍南市第二人民醫院 (江西贛州 341700)
子宮肌瘤作為育齡女性常見、多發疾病,其病因在于子宮平滑肌異常增殖,容易引起月經失調、下腹不適等,嚴重時會影響女性生育。目前,臨床采用藥物治療子宮肌瘤的效果不佳。肌瘤直徑較大的子宮肌瘤患者,多采用子宮肌瘤剔除術治療,以有效剔除肌瘤組織,緩解臨床癥狀[1],但受手術、疾病影響,部分患者可能會出現強烈身心應激反應,產生多種不良情緒,影響后續康復治療的實施。音樂療法作為常用心理干預方案之一,通過播放舒緩音樂,可緩解患者身心反應,利于機體放松[2]。羅伊適應模式則為新型護理理念,認為護理目的在于促進、提高人體適應性,從而起到改善健康水平的作用[3]。鑒于此,本研究旨在探討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對子宮肌瘤手術患者術后康復及自我效能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選取江西省撫州市臨川區第一人民醫院2020年2 月至2021 年5 月擇期行子宮肌瘤剔除術的96 例子宮肌瘤患者,隨機分為兩組,各48 例。對照組年齡22~43 歲,平均(32.15±2.93)歲;病程1~7 年,平均(3.97±0.98)年;肌瘤直徑4.4~9.7 cm,平均(7.63±0.38)cm;肌瘤數目1~5 個,平均(2.87±0.31)個。觀察組年齡23~45 歲,平均(31.28±2.97)歲;病程1~7 年,平均(3.89±0.97)年;肌瘤直徑4.3~9.5 cm,平均(7.72±0.35)cm;肌瘤數目1~5 個,平均(2.71±0.30)個。兩組年齡、病程、肌瘤直徑、肌瘤數目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
納入標準:符合《子宮肌瘤的診治中國專家共識》[4]診斷標準;肌瘤直徑<10 cm;符合子宮肌瘤剔除術指征,且首次接受該手術治療;已婚女性、有生育需求;凝血功能正常;精神正常,可配合研究;患者及家屬知情同意研究。排除標準:合并臟器器質性病變;合并子宮內膜病變或子宮其他病變;合并宮頸病變;合并子宮、肝臟等部位惡性腫瘤;合并血液疾病;免疫異常;處于妊娠或哺乳期。
對照組接受常規護理干預:術前開展疾病宣教,講解子宮肌瘤發生原因、手術流程、預后情況等,并安撫患者緊張、焦慮情緒,分享既往成功治療案例等;術后監測患者血壓、心率等生命體征,告知術后飲食、運動等需注意的事項,并根據患者實際情況鼓勵其早期下床活動等。
觀察組接受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干預,干預前建立干預小組,組內主要成員為1 名護士長、3 名專科護士,所有成員均接受相關培訓,學習音樂療法、羅伊適應模式相關內容,通過考核后方可實施干預。(1)音樂療法:護士在術前向患者播放音樂,指導其選取舒適體位,并保持病房內安靜,囑咐患者根據自身喜好聆聽舒緩音樂,保持軀體放松,并用語言引導其冥想,同時跟隨音樂節奏緩慢調整呼吸,使全身肌肉放松。(2)羅伊適應模式干預:術前評估患者生理功能、角色功能及自我效能,針對其存在的問題,進行針對性干預;生理功能,護士觀察患者術后睡眠、軀體疼痛、運動等情況,對于睡眠障礙的患者,可指導其睡前進行穴位按摩,以促進其形成良好睡眠,對于軀體疼痛的患者,遵醫囑予以止痛藥物干預,并分享轉移注意力方法,此外,根據患者機體恢復情況,指導其從早期進行床上肢體運動逐步過渡到下床活動,護理過程中,向患者分享相關護理技巧,并鼓勵患者參與護理過程、自行護理等;角色功能,評估患者病情適應度,并結合其生理、心理情況進行角色引導,如詢問患者現存疑惑,再次講解疾病預后、疾病相關知識等,同時給予患者針對性心理疏導,緩解其心理壓力,幫助其轉變角色,提高適應能力;自我效能,護士根據患者自我效能情況,組織病友交談會,并鼓勵患者積極參與,交談會期間引導病友分享自身治療感受及護理經驗等,同時要求其相互討論,以找尋認同感,形成正確認知等。
兩組均干預至患者出院。
比較兩組術后康復指標、心理狀況、自護能力及自我效能。(1)術后康復指標:記錄兩組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首次下床活動時間、術后1 d 疼痛程度[采用視覺模擬評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5]評估,滿分10 分,分值與疼痛程度成正相關]及總住院時間。(2)心理狀況:干預前后采用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ilton anxiety scale,HAMA)、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評價,前者共14 個條目,每個條目均以5 級計分(0~4 分),滿分56 分[6];后者共17 個條目,其中10 個條目以5 級計分(0~4 分),其余條目以3 級計分(0~2 分),滿分54 分[7];兩者分值越高則心理狀況越差。(3)自護能力:干預前后,采用自我護理能力量表(exercise of selfcare agency scale,ESCA)[8]評價,該量表共43 個條目,每個條目均以5 級計分(0~4 分),滿分172 分,分值越高則自護能力越好。(4)自我效能:干預前后,采用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general self-efficacy scale,GSES)[9]評價,該量表共10 個條目,每個條目均以4 級計分(1~4 分),滿分40 分,分值越高則自我效能越好。
觀察組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首次下床活動時間及總住院時間均較對照組短,術后1 d VAS評分較對照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術后康復指標比較(±s)

表1 兩組術后康復指標比較(±s)
注:VAS 為視覺模擬評分法
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h)組別 例數首次下床活動時間(h)術后1 d VAS 評分(分)總住院時間(d)觀察組 48 23.65±2.65 18.24±2.71 2.03±0.89 7.12±1.62對照組 48 27.58±2.99 24.62±2.91 2.97±0.97 8.75±1.86 t 6.815 11.116 4.947 4.578 P<0.001 <0.001 <0.001 <0.001
兩組干預后HAMA、HAMD 評分均較干預前低,且觀察組更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HAMA、HAMD 評分比較(分,±s)

表2 兩組HAMA、HAMD 評分比較(分,±s)
注:與同組干預前比較,aP<0.05;HAMA 為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D 為漢密爾頓抑郁量表
組別 例數 HAMA 評分 HAMD 評分干預前 干預后 干預前 干預后觀察組 48 15.64±3.52 6.84±2.05a 13.62±2.25 5.62±1.24a對照組 48 15.40±3.44 9.74±2.67a 13.22±2.17 8.04±1.69a t 0.338 5.969 0.887 7.999 P 0.736 <0.001 0.378 <0.001
兩組干預后ESCA 評分均較干預前高,且觀察組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ESCA 評分比較(分,±s)

表3 兩組ESCA 評分比較(分,±s)
注:ESCA 為自我護理能力量表
組別 例數 干預前 干預后 t P觀察組 48 105.84±16.35 138.67±18.83 91.715 <0.001對照組 48 106.28±16.77 126.28±18.27 92.376 <0.001 t 0.130 3.290 P 0.897 0.001
兩組干預后GSES 評分均較干預前高,且觀察組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GSES 評分比較(分,±s)

表4 兩組GSES 評分比較(分,±s)
注:GSES 為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
組別 例數 干預前 干預后 t P觀察組 48 18.41±3.52 31.22±4.68 76.509 <0.001對照組 48 18.46±3.49 27.94±4.61 58.642 <0.001 t 0.070 3.459 P 0.944 0.001
手術作為子宮肌瘤主要治療方案之一,雖可有效清除肌瘤組織,但患者受疾病癥狀、手術刺激等因素影響,術后可能會出現多種負性情緒。同時,由于部分子宮肌瘤患者對疾病認知低下,可能會認為自身生理吸引力下降,從而影響自我調節能力,進一步加重負性情緒,影響整體干預效果。因此,尋求子宮肌瘤手術患者有效干預方案,對改善患者身心狀況有積極意義。
常規護理通過術前疾病宣教、心理安撫、術后疾病指導等,雖可在一定程度上減輕患者不良情緒,促進疾病康復,但未重點關注患者強烈身心應激反應帶來的不良影響,護理效果有限[10]。音樂療法是一種心理干預方案,利用音樂意境使患者自由想象,利于調節患者心理平衡,改善患者生理功能,從而減輕患者身心應激反應[11]。羅伊適應模式提出,通過提高患者疾病適應性,可使患者積極面對疾病、適應角色轉變,從而緩解患者身心癥狀[12]。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術后康復指標較對照組優,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干預子宮肌瘤手術患者可縮短術后康復時間。其原因在于,音樂療法干預期間患者根據喜好選擇舒緩音樂播放,可保持身心放松,從而利于減輕手術應激反應,同時實施羅伊適應模式干預,評估患者術后睡眠、軀體疼痛等情況,并指導患者早期進行肢體運動、按摩穴位、予以止痛藥干預等,利于促進患者各項機體功能恢復,從而縮短術后康復時間[13]。本研究結果還顯示,觀察組干預后HAMA、HAMD 評分均較對照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子宮肌瘤手術患者采用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干預可緩解心理狀況。其原因在于,音樂療法干預期間患者跟隨音樂聯想可保持平靜心態,且羅伊適應模式干預通過評估患者角色功能,引導患者適應疾病,并結合患者生理、心理情況給予針對性疏導,可起到緩解心理不良狀況的作用[14]。此外,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干預后ESCA、GSES 評分較對照組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干預對提高子宮肌瘤手術患者自護能力、自我效能具有積極意義。其原因在于,羅伊適應模式干預期間通過評估患者生理功能,結合其實際情況分享護理經驗,并鼓勵患者積極自行護理,可使其參與護理過程,同時根據患者自我效能,組織病友交談會,可樹立患者正確認知,加之音樂療法可使患者保持積極心態面對治療,從而聯合干預可提高患者自護能力,增強自我效能[15]。但本研究并未對比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干預遠期效果,探討患者生活質量變化,研究結果存有局限,未來仍需進一步研究探討。
綜上所述,子宮肌瘤手術患者采用音樂療法聯合羅伊適應模式干預可縮短術后康復時間,改善心理狀況,提高自護能力及自我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