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

摘 要：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是提升研究生教育質量的關鍵。基于對傳統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模式局限性的分析，提出了基于“過程導向”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具體包括：以強化過程評價為基本原則，設計了涵蓋培養條件、培養過程、學生發展和教育產出等4項一級指標、13項二級指標，以及46項三級指標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采用基于九級指數標度的層次分析法對各級指標重要度進行科學賦權。由此，構建起一套完整的碩士研究生教育質量綜合評價指標體系，以此為高校研究生培養單位建立健全科學合理的研究生教育質量保障和評價體系提供參考。

關鍵詞：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過程導向”；層次分析法

中圖分類號：G643" " " 文獻標識碼：A" " " "文章編號：2097-0692（2023）06-0028-08

研究生教育作為國民教育體系的最高層次，是一個國家經濟發展、社會進步和科技創新的重要保證，也是國家人才競爭和科技競爭的重要支柱[1]。近年來，隨著我國從高等教育大國向教育強國轉變，研究生招生數量快速增長，招生規模越來越龐大。在研究生規模持續擴大的背景下，研究生教育質量保障問題日趨突出，有必要進行深入探究。

研究生教育質量的首要問題是對研究生培養質量進行客觀科學的評價，利用評價結果為研究生教育未來發展提供有效引導和可靠決策。因此，研究生質量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是關鍵，其科學性直接決定和反映研究生培養質量的客觀和現實情況。同時，對研究生培養質量進行科學評價和考核，可以有效克服傳統定性評價與憑經驗管理的弊端，使研究生管理工作更加制度化、規范化和科學化。

評價指標是衡量研究生教育質量的關鍵內容，國內外學者對此開展了大量研究。國外具有代表性的研究主要有：Diogo等從認知能力、學習環境、教學策略及后勤管理等方面對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核心指標進行了研究[2]；Khanchitipl強調學生的作用，把學生看作是“顧客”，對高等教育機構提供的服務質量進行評價[3]；Sarah等運用柯氏評估模型評價研究生教育質量，主要針對教師和教學結果進行評價[4]。而我國經過多年發展，在研究生教育領域提出了一系列較為合理的質量評價指標體系。例如：盛明科等從物質投入、導師隊伍、培養管理和外部評價四個維度出發，給出了一個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框架[5]；章麗萍等從學院層面出發，采用專家咨詢法和層次分析法，構建了研究生教育質量自我評估體系[6]；全守杰等從在讀研究生視角出發，以江蘇7所大學問卷數據為基礎，分析了研究生質量評價應重視的各維度指標[7]；張偉從第三方的角度，構建了研究生教育質量第三方評價的理論和計算模型[8]；任卓晉、曹穎軼等以研究生產出結果為導向，對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進行了研究[9-10]。整體而言，國內外研究人員基于不同視角、不同層次，采用不同方法對研究生質量評價指標體系進行研究，并取得了重要成果，有效地促進了研究生教育質量的提高，但也存在一些不足：一方面，現有研究生評價體系更重視“物”的因素，而忽視研究生教育過程中的“人”的因素；另一方面，研究生教育評價過分注重結果導向，只追求結果不注重過程，即只注重“事后”教育成果評價，卻不注重“事前”和“事中”的過程管理。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涉及人的問題，是一個極其復雜的問題。而基于“過程導向”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模式秉持開放性思維理念，適合解決有關人的、目標廣泛而復雜的問題[11]。在研究生培養過程中，需要重視不斷變化的“人”的因素，尤其是研究生和導師思想觀念的變化，即不僅重視研究生的學術產出貢獻，也應該重視學術訓練過程對研究生自身智慧發展、能力增強和精神境界的提升。尤其在研究生擴招及部分研究生成果產出質量不高的情況下[12]，若過分強調結果導向，將不能客觀反映研究生培養質量好壞的實際情況。因此，為了充分發揮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的作用，就要重視研究生的培養過程，形成全方位的評價模式。

基于以上觀點，本研究引入全面質量管理思想，以“過程導向”為核心，構建新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模式，從而推動研究生管理工作的科學性、針對性和規范化發展，全面提高研究生培養質量。

一、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構建的核心思想及基本原則

質量是研究生教育的生命線，而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又是研究生培養的“指揮棒”，它引導著研究生的培養全過程。研究生培養就是充分利用培養單位的軟硬件條件，使研究生的自身發展能力和社會價值實現能力不斷提高，它是一個輸入、轉化、輸出的有機過程[13]。高校的研究生培養，本質上就是一個基于過程的活動，它包含招生、課程教學、導師指導、論文答辯等多個子過程。在整個研究生培養過程中，“輸入”的自變量為生源，通過數年的研究生培養，“輸出”的因變量為合格的畢業生。“過程導向”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重視研究生培養中的過程控制，強調由“事后”目標管理轉化為全面的過程管控。

研究生教育質量就是高校通過全方位培養研究生，使研究生能夠滿足政府、用人單位、高校及研究生自身等主體需求的程度。研究生教育質量的影響因素貫穿于其培養全過程。從培養過程出發，研究生教育質量可分為輸入資源質量、培養過程質量和產出成果質量。傳統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較多注重輸入條件和產出結果等易于量化、易被控制的“物”的因素，而忽視研究生教育過程中“人”的發展變化問題。基于“過程導向”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重視對研究生培養過程“人”的因素影響。因此，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構建應遵循如下幾個原則。

（一）科學性和可操作性相結合原則

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的設立必須科學合理，能夠客觀真實反映評價對象的質量特性。同時，評價指標設計還應具有可操作性，即選取的指標必須有清晰的定義，指標之間明確可區分，數據的獲取、處理及權重計算方便快捷。

（二）過程導向原則

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是貫穿研究生培養全周期的一個復雜動態過程。從研究生入學到正常畢業，其培養僅有數年時間。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高校如何對復雜的研究生教育過程進行有效管控，從而切實提高研究生教育的結果產出和培養質量，正是本研究的核心關注點。過程導向原則特別強調對研究生培養過程的管控，重視培養過程中研究生思想、行為等因素的變化。

（三）以學生為中心原則

在研究生培養過程中，研究生既是高校最終培養出的“產品”，也是享受高校各項服務的“顧客”。研究生是高校教育服務最直接的感受者，是研究生教育最重要的利益相關者，高校服務質量的高低，來自研究生自身的體驗最有說服力。同時，研究生培養質量取決于研究生的成長。研究生在整個研究生培養體系中處于核心地位，所有資源的配置和活動都必須以研究生為中心[14]。因此，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必須突出學生視角。

（四）定性評價與定量評價相結合原則

在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設計中，易對比分析的定量評價指標占據重要地位。但是，研究生教育質量是一個復雜的系統，尤其在涉及“人”的思想、心理變化因素時很難進行量化。因此，為了構建合理的評價指標體系，也需要設計定性指標。通過定性評價與定量評價相結合，整體全面地把握研究生教育質量。

二、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的選取

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是實現評價目標的重要手段，是進行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的前提和依據，它為高校研究生培養質量評價提供了統一的標準。高校作為開展研究生培養的專門單位，其對研究生教育質量的影響不言而喻。從招生入學直到畢業答辯，高校均需全程對研究生的培養過程進行監督和管理。“過程導向”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就是從過程控制入手，做好培養過程中每一個關鍵控制點的管理，從而最大限度保障研究生教育的質量。研究生培養質量評價指標體系設計涉及研究生培養過程中的招生、教學、科研、答辯、就業等環節，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根據前述指標體系構建的原則和思想，并結合全面質量控制理念與研究生教育的一般過程，碩士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應對研究生教育投入、培養過程和教育產出進行全方位質量評價。本研究從研究生入學到畢業的全過程環節出發，在分析相關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文獻和專家調查數據的基礎上，注重“過程導向”，構建了培養條件、培養過程、學生發展、教育產出4個一級維度指標；并圍繞每個一級維度指標，根據其屬性內涵，細分為13個二級分類指標；為了便于在實踐中操作，又將二級分類指標進一步細分為46個三級單項指標。具體指標內容見表1所示。

從表1可以看出，指標體系內涵豐富，從培養條件、培養過程、學生發展和教育產出四個方面對研究生培養質量開展全面評價。指標體系既注重傳統的學校資源平臺、師資水平、管理制度等客觀性評價指標，也強調研究生在學習階段的各種過程性指標，如課程教學、科學研究、思政教育、論文撰寫等，即研究生培養只有遵守嚴格的過程性考核和評價，才有希望獲得好的培養效果。在“過程導向”研究生質量評價框架下，從研究生視角出發，不僅重視學生發表論文、產出專利等硬性量化指標，本研究也重視教育過程中的研究生觀念素養、人際關系等軟性指標，即表1中A3一級指標所體現的內容。這些“軟實力”指標對研究生的全面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是不能忽略的重要指標項。在指標體系具體實施過程中，表1中的46項三級指標分別包含27項定量指標和19項定性指標。其中，定量指標可通過查閱學校招生、教學、科研等檔案資料獲取，而諸如C34科研意識、C35科研態度等定性指標可通過問卷調查、訪問座談、電話訪談等方式獲得。指標體系中的C17校園環境、C19教學水平、C23教師指導滿意度等12項三級指標，均是從研究生視角出發，通過問卷、座談、訪談等方式由研究生做出評價，即學校培養質量的好壞，研究生本身的體驗和評價具有很強的說服力。這些指標凸顯了研究生在教育質量評價中的主體地位，即研究生既是被評價的對象，其自身也是評價者。為了便于指標體系的實施和應用，對于實施層面的三級指標項，除了簡單明了的指標，本研究也在表1的備注欄中對其余指標的評價標準和范圍進行了詳細說明。

本研究通過觀察表1中的指標發現：在宏觀思路上，指標體系體現了從招生、培養、畢業到進入社會工作等全過程，具體指標設計遵循了前文提到的科學性與可操作性相結合、以過程為導向、以學生為中心、定性與定量評價相結合的基本原則；在技術路線上，指標體系給出了“總指標→維度指標→分類指標→單項指標”的線路。這既體現了概念上邏輯條理的清晰，又反映出具體指標上的可操作性。

三、基于AHP方法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權重設置

在研究生教育質量指標體系確立之后，接下來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對各指標進行確權。不同的指標確權方法對研究生教育質量的評價結果影響較大，因此確權過程必須科學合理、符合實際情況。層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簡稱AHP）是一種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多目標決策分析方法，采用多因素分級處理來確定各指標權重[15]，在專家打分時，AHP將傳統專家咨詢法采用的多因素同時進行分析判斷轉變為直接面對兩個因素進行判斷，這將使判斷的準確性得到很大提高。另外，這將使通過計算打分矩陣的標準化特征向量，進而可對分值進行一致性檢驗，可以看出，層次分析法對評價指標權重的計算更科學。本研究引入AHP對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的各指標進行確權。由于采用傳統1～9標度法進行評分時，評級之間的分差過大，與專家評分的實際認知相差較大，本研究采用指數標度法進行評分[16]。鑒于表1中的一、二級指標的維度更高，概念更宏觀，本研究邀請20位研究生教育領域內的資深專家，對一、二級指標的相對重要性進行兩兩比較打分。同時，由于表1中的三級指標涉及研究生教育管理者、研究生導師和研究生本人三種視角，因此由20位研究生教育管理者對B1、B2、B7、B9、B13下的三級指標確權進行打分；由20位研究生導師對B3、B8、B10、B12下的三級指標確權打分；由在校研究生對B4、B5、B6、B11下的三級指標確權通過在線問卷的方式進行打分。本研究共發出30份打分表，涉及不同學科不同專業的研究生，回收27份有效打分表。表1中各級指標權重具體的計算過程如圖1所示。從圖1中可以看出，指標權重計算過程主要分為三個步驟。

第一步：設計打分表。根據表1中的評價指標體系，分別編制各級指標的權重打分表。

第二步：對指標打分。先由研究生教育領域的專家根據經驗和專業知識，對一、二級指標進行指標之間相對重要性的確定并打分；再根據上述分析，分別由研究生教育管理者、研究生導師和在校研究生對三級指標進行打分。

第三步：指標權重計算。對回收的打分表，首先需要對所有原始打分數據進行分析審核，剔除那些明顯錯誤的表格；然后根據對各專家打分數據構建判斷矩陣，進行歸一化處理并計算初始權重，對判斷矩陣做一致性檢驗以判斷初始權重的有效性。若不滿足一致性檢驗條件，則需要調整判斷矩陣，再重新計算，直至滿足條件為止；若滿足一致性條件，則說明該專家的打分結果是可靠的。將所有滿足一致性檢驗條件的權重計算結果求算術平均，則求得該級指標最終權重。由于整個指標體系是由三級指標構成，因此需逐級求各指標權重。即所有一級指標權重計算完畢，然后計算二級指標權重，最后計算三級指標權重。

限于篇幅，本研究以表1中的4項一級指標為例，對指標權重計算過程進行說明。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一級指標分別為A1培養條件、A2培養過程、A3學生發展和A4教育產出共4項內容。一級指標各權重計算過程如下。

第一步：設計指標相對權重打分表。一級指標相對權重打分表如表2所示。在表2中，aij為第i個指標相對于第j個指標的相對重要性比值，該比值是按照指數標度法給出的評分。如果確立了aij，則aij=1/aij。

第二步：專家打分。專家根據自己經驗和專業知識按照指數標度法給出評分。

第三步：構造判斷矩陣。對收集的各專家打分數據，剔除明顯有誤的打分表。本研究共發出20份打分表，回收20份，所有專家打分都認真細致，無異常數據表。表3為本研究根據某個專家的打分數據生成的判斷矩陣。

第四步：計算初始權重。本研究首先對判斷矩陣k每一行數據計算幾何平均數，然后做歸一化處理，所得結果就是各指標的初始權重。

第五步：進行一致性檢驗。本研究采用一致性比率指標來判斷專家的打分結果是否采信[15]。

第六步：指標權重計算。本研究按照第四步、第五步對所有專家的打分矩陣進行計算，求得各指標權重并進行一致性檢驗，不符合一致性檢驗的專家打分被認為是異常，其指標權重計算結果需專家重新打分再計算，直到滿足一致性條件為止。對所有符合一致性檢驗的專家打分進行算術平均，從而求得最終的一級指標權重計算結果。

根據上述步驟，本研究經過科學計算獲得了一級指標權重，而二級和三級指標權重的計算過程類似，在此不再贅述。各級指標最終的權重計算結果如表1所示，即指標后面括號內的數據。

四、對于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實施的思考及建議

構建好基于“過程導向”的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之后，接下來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將其應用到實際評測當中。對于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的實施過程，需重點關注如下幾個問題。

（一）評價研究生教育質量需重視過程性評價指標

從表1中的一級指標權重大小可以看出，教育產出gt;培養過程gt;培養條件gt;學生發展。教育產出指標權重為0.2 933，培養過程權重為0.2 892，培養過程指標權重略低于產出指標。因此，構建和實施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既要重視研究生培養過程的輸出成果評價，對培養過程性指標也不可忽視，即應從教學過程、科研過程、學位論文、德育教育和管理制度等全方位對研究生培養進行過程管控。只要加強過程管理，自然而然就會有好的教育產出，包括好的科研成果和好的畢業生培養質量。長期以來，廣大高校研究生教育管理人員不太重視平時的過程管理，僅僅看重結果產出，過于重視論文、專利和獎勵等科研成果，功利性色彩濃厚。本研究所構建的評價指標體系是對傳統評價方式的修正，既考慮論文、專利、獎勵等結果導向指標，也注重對研究生培養過程質量的評價，指標體系設計更全面，評價結果更科學合理。

（二）提高研究生教育質量需加強軟環境建設

從表1可知，在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中，除了教學科研設備（C11）、科研平臺（C12）、圖書資料及電子數據庫資源（C13）和生均培養經費（C14）等硬件指標之外，更多的是諸如導師指導滿意度（C23）、學術氛圍（C25）、思政教育（C26）、學業規劃（C27）、科研意識（C34）、科研態度（C35）、科研毅力（C36）等軟實力指標。這些指標考核項數多，在整個評價體系中權重占比也較高。因此，為了提高研究生教育質量，當前高校要積極轉變觀念，不僅要改善硬件條件，還要大力加強軟環境建設，提升學校軟實力。一方面，導師需加大對研究生指導力度，提升導師培養質量；另一方面，加強對研究生整個學習過程的監督考核，即從管理制度、思想政治教育、學業規劃、研究團隊、學位論文等方面，對研究生培養真正做到全方位全流程管理。

（三）制定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指標體系需重視各種指標考核標準

在指標體系實際應用過程中，要根據評價對象的實際情況，制訂各種指標的具體考核標準。例如，表1中科研獲獎數（C7）為定量評價指標，評價者首先需要確立獲獎成果的年限范圍（1年、3年或者5年之內的成果），然后根據獲獎成果的等級、獲獎數量確定考核評價標準，即確立該項指標的打分標準。同理，對教學水平（C19）這類定性評價指標，評價者也需要對研究生授課教師的教學水平制訂詳細的考核打分項，甚至制訂出研究生教學質量評價打分表。這樣無論誰來評價打分，都有明確的依據。由于評價高校的層次不同、評價的學科不同，那么在實際制訂考核標準時需要注意學校層次、學科、專業，甚至是區域的個性化差異，從而制訂符合評價對象實際的考核標準。

（四）調整評價指標體系應基于評價事實

基于過程導向的碩士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始終堅持過程評估或者形成性評價理念，即強調研究生培養過程對人發展變化的重要影響。由于研究生教育過程充滿各種復雜性、價值沖突和不確定性，因此，評價體系必須重視教育過程中不斷變化的各種復雜因素，從而根據評價結果不斷完善評價指標體系。本研究所構建的評價指標體系并不是一成不變的，為了更準確反映評價對象的教育質量，評價者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適當調整評價指標項，或者調整指標項的權重，力求使本研究所提研究生教育評價模式是由一系列層次分明、彼此獨立又有著密切聯系的指標構成的，能真實反映研究生教育整體質量的指標系統。

五、結語

本研究基于文獻調研和專家調查法，對高校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體系進行了研究，所做的主要工作總結如下。

一方面，本研究突出了過程質量對于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的重要性，以學生為中心，從研究生視角出發，通過對學生自我建構狀態的評價，形成了研究生觀念素養、思想道德、人際關系、科研素質等22項過程性指標，拓展了研究生教育質量觀的新內涵，增加了研究生教育質量評價的新維度。本研究在“過程導向”為基本原則前提下，系統地構建了由4項一級指標、13項二級指標及46項三級指標組成的層次化質量評價指標體系。另一方面，本研究運用基于指數標度的層次分析法，分別從專家、研究生教育管理者、研究生導師和在校研究生四種視角，對三級指標的權重逐級進行科學賦權。本研究對權重計算結果采用一致性檢驗并進行有效性判斷，從而確立了所有指標項的重要性權重。

總體而言，本研究所探討的評價指標體系既重視傳統研究生培養過程的“成果產出”，又重點考慮了過程性評價指標，評價指標體系設計更全面，對研究生教育質量的評價也將更合理。由于各高校層次、生源素質、學科門類存在差異，同時評價者的側重點和看法也不同，本評價指標體系及評價方法僅供相關單位參考，在實際應用中，評價者可根據實際情況適當調整、完善評價指標體系，從而客觀反映研究生教育質量管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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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nstruction of Quality Assessment Index System for Postgraduate Education

Li Peiwu1， Tan Dekun2， Zhao Jia2

（1.Graduate School， Nanch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Nanchang Jiangxi 330099;

2.College of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Nanch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Nanchang Jiangxi 330099）

Abstract：Quality Assessment is key to improving postgraduate education. This paper proposes a new process-oriented assessment system by analyzing the limitations of the traditional assessment model. Focused on process assessment， an index system for evaluating the quality of postgraduate education is designed， which comprises 4 primary indicators（including education conditions， education process， student development and educat-

ion output）， 13 secondary indicators and 46 tertiary indicators. An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AHP）based on the 9-level index scale is used to weigh the importance of each indicator scientifically. Finally， a comprehensive assessment index system for the quality of postgraduate education is constructed， which can be used as a reference for the graduate schools to establish a reasonable and robust quality assurance and assessment system.

Key words：quality of postgraduate education; assessment index system; process-oriented;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AHP）

【責任編輯：劉北蘆" " 責任校對：劉振宇】

收稿日期： 2023-08-15

基金項目： 江西省社會科學基金一般項目（21JY26）；江西省研究生教育教學改革項目（JXYJG-2023-182）

作者簡介： 李沛武，男，江西九江人，南昌工程學院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主要從事研究生教育管理研究；通信作者：譚德坤，男，重慶人，南昌工程學院副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主要從事課程教學改革與質量評價研究；趙嘉，男，江西九江人，南昌工程學院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主要從事高等教育管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