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勇
(懷遠縣毅德實驗學校 美術教研室,安徽 懷遠 233400)
徐悲鴻是20世紀中國畫壇的重要人物之一,其寫實繪畫熔鑄中西,成就斐然。正因如此,徐悲鴻關于工藝美術方面的重要論述、重要學術觀點無人駐足,甚至被擱置。徐悲鴻身體力行,推動工藝美術事業發展,然而受陳之佛、雷圭元、龐薰琹等諸家的遮蔽,言及徐悲鴻,更多的是他那獨樹一幟的“奔馬”,很少提及他在漆藝、剪紙、泥塑等民間工藝美術方面的造詣。
最近,筆者重讀張鵬的《現代性溯源——徐悲鴻對中國畫的另一種反思》[1],頗受啟發,對現代性[2]1印象深刻。文中透過徐悲鴻對中國畫的反思展現了徐悲鴻新的價值觀和人文思想。這為徐悲鴻的藝術思想研究開辟了新的路徑。徐悲鴻的藝術研究不是完成時態,而是不間斷地持續發力過程,其藝術核心必定包涵工藝美術部分。藉此,筆者以徐悲鴻不同時期的文章、題跋為線索,爬梳徐悲鴻對工藝美術的卓越貢獻。
20世紀上半葉,中國面臨歷史上前所未有之大變革,仁人志士殫精竭慮,變法圖存,遂掀起向西方學習的熱潮。伴隨西方文化知識在國內各個層面的介入,尤其是在“古今—中西”雙重矛盾夾擊下,人們開始思考古老的傳統工藝美術是否具有生命活力,中國究竟有無西方藝術史所描繪的工藝美術。中國知識分子面臨重大課題。因此,審視、規制工藝美術發展的新理路,使民間美術及工藝再次復活,成為那一代學人的奮斗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