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青,董榮潑
(云南財經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云南 昆明 650221)
政治哲學上的合法性不同于法學上的合法性,他不是法條上的合乎法律規范,而是帶有價值判斷,背后是一種哲學形而上的價值訴求。其關心的是國家權力領導者是否能夠得到全體人民的心理“認同”。甚至,這種認同是指人民的自愿的心理配合和“同意”。哈貝馬斯認為:“在歐洲,如果不是從梭倫開始,那么至遲也是從亞里士多德開始,政治學理論就從事合法化興衰存亡的研究”[1]。
任何一個政權的合法存在必然有其制度和倫理的支撐。在政治哲學上,權力的合法性需要有兩個條件,一是制度條件,二是倫理條件。馬基雅維利以后,政治逐漸與倫理割裂,用一句話概括,即“凱撒的歸凱撒,上帝的歸上帝”。實際上,所謂的近代政治哲學轉向就是指“政教分離”,世俗的歸世俗,神圣的歸神圣。推而廣之,公共的就是公共的,私人的就是私人的。也就是說,政治問題是公共問題,倫理道德是屬于私生活方面的問題,兩者不能混淆,需要分界。用今天政治哲學一句更加通俗的話來講,就是“無道德的政治”與“無政治的道德”,在上個世紀末中國大地出現的“依法治國”與“以德治國”的爭論也有此內涵。
應該這樣認為,理論上講,政治歸政治,倫理歸倫理在一定時代是有其合理性的,例如,馬基雅維利對于把政治學獨立出來研究起到重要作用;現代政治重視制度化的趨勢一改傳統古典政治學政治與倫理不分的“倫理依賴”局面,也是有其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