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成 胡 奧
在《德意志意識形態》和《政治經濟學批判》的序言中,馬克思指出了社會的主要結構由“社會生產——經濟基礎——法律和政治的上層建筑——意識形態”四大因素構成。 安東尼奧·葛蘭西(Gramsci Antonio)則對西方工業社會的結構作出了新的理解,提出了“社會生產——經濟基礎——市民社會(意識形態)——政治社會(國家)”的新模式。[1]隨著時代和社會的發展,社會主義意識形態也在向前發展,意識形態的內容、對象、作用方式及其社會功能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2]互聯網時代出現的信息爆炸使得各種社會思潮充斥網絡空間,開啟了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建設的新境遇。[3]在新時代下,網絡空間作為市民社會的組成部分,成為意識形態建設的重要領域。 新的技術條件下,意識形態領域的開放性和復雜性進一步提升,網絡意識形態的價值向度成為技術加持下的最大變量。
互聯網作為遍布社會各個角落的新的傳播技術,正在成為一種更加高效的意識形態載體,以互聯網為載體的意識形態內容擴展了傳統的傳播邊界。 就互聯網的意識形態功能而言,其傳播體系的開放性、傳播方式的互動性、數據資源的多維性和傳播過程的不可控性,使得網絡意識形態的斗爭日益激烈。[4]新自由主義、保守主義、無政府主義等各類西方思潮,打破了國家的統一輿論和“一元至上”的意識形態權威結構。[5]網絡意識形態的時代方位已經發生了深刻的變革,技術加持下的網絡意識形態的價值向度、中西方網絡話語爭奪中的權力博弈、不同階層人群在網絡空間中的沖突構成了網絡意識形態新的時代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