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彬
河南省周口市中心醫院病理科 466000
子宮內膜癌(EC)約占中國女性癌癥的7%和宮頸癌的20%~30%[1],是威脅女性健康的惡性腫瘤。在許多發達國家,子宮內膜癌的發病率高于宮頸癌,有文獻報道其為第一大子宮腫瘤[2]。子宮內膜癌可分為雌激素依賴性組織Ⅰ型和雌激素非依賴性組織Ⅱ型,如子宮內膜腺癌、漿液性癌和良性細胞癌。Ⅰ型子宮內膜癌是最常見的癌癥類型,占比為70%~80%,且發病率呈上升趨勢。Ⅱ型子宮內膜癌是一種罕見的未確診疾病,占比為20%~30%。乳腺癌擴增基因1(AIB1)是其核受體的核心,是第1個在遺傳性乳腺癌中發現和研究的癌基因。大量研究表明,AIB1基因的增殖和高表達與乳腺癌的病因和發病機制有關[3-4]。而孕激素膜受體1(PGRMC1)作為 MAPR 家族的一員,存在于所有真核生物中[5]。 B細胞淋巴瘤2(Bcl-2)是研究細胞凋亡的最重要基因之一[6]。因此,本文旨在探討子宮內膜癌中AIB1、PGRMC1蛋白的表達及與Bcl-2蛋白關系。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9年6月—2021年6月我院收治的58例子宮內膜癌患者為觀察組,另選取同期來我院體檢的42例健康女性為對照組。其中對照組年齡33~60歲,平均年齡(42.67±10.65)歲。觀察組年齡32~65歲,平均年齡(45.37±12.44)歲;分型:Ⅰ型48例,Ⅱ型10例;ER(+)40例,ER(-)18例;組織學分化:低分化19例,中分化19例,高分化20例;分期:Ⅰ~Ⅱ期44例,Ⅲ~Ⅳ期14例;淋巴結轉移:有8例,無50例;肌層浸潤:≥1/2肌層15例,<1/2肌層43例。兩組數據總量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所有觀察對象家屬均知情同意,本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選擇標準 (1)納入標準:①滿足子宮內膜癌的診斷標準;②臨床資料完整;③均為原發腫瘤;④均未進行術前處理。(2)排除標準:①合并其他腫瘤患者;②妊娠期、哺乳期婦女;③合并其他主要器官功能不全患者。
1.3 方法 免疫組化檢測:在5μm處連續解剖所有子宮內膜組織,用SP免疫組化檢測AIB1、PGRMC1和Bcl-2的表達。實驗中,陽性對照組為乳腺癌組織,陰性對照組為PBS代替一抗。組織切片用二甲苯脫鹽,用濃乙醇脫水,室溫孵育10min,電烤箱煮沸,抗原固定,PBS洗滌,3% BSA封閉,室溫放置10min。滴加一抗,冰箱培養4d,PBS洗滌。加載第二個抗原,在室溫下孵育30min,然后用PBS洗滌。DAB染色、水洗、蘇木精染色、酒精梯度干燥、二甲苯清漆、中性橡膠密封。
1.4 觀察指標 細胞核或細胞質棕黃色顆粒被認為是陽性細胞,在沒有染色的情況下被認為是陰性的。使用改進的Sinicrope方法來確定陽性信號所占面積的百分比。<5%為(-),5%~25%為(+),25%~50%為(++),>50%(+++)。由我院病理科的2名專家獨立閱讀影片,結果不同時,由第3名專家做出決定。

2.1 兩組AIB1和PGRMC1蛋白陽性率比較 AIB1蛋白在子宮內膜癌中的陽性率為51.72%,顯著高于在正常子宮內膜中的4.76%;PGRMC1蛋白在子宮內膜癌中的陽性率為77.59%,顯著高于在正常子宮內膜中的4.76%,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AIB1和PGRMC1蛋白陽性率比較
2.2 AIB1蛋白表達與子宮內膜癌臨床病理特征的關系 AIB1蛋白在子宮內膜癌的陽性表達與組織分化程度和肌層浸潤深度相關(P<0.05),與組織學類型、ER陽性表達、臨床分期、淋巴結是否轉移不相關(P>0.05)。見表2。

表2 AIB1蛋白表達與子宮內膜癌病理特征的關系
2.3 PGRMC1蛋白表達與子宮內膜癌臨床病理特征的關系 PGRMC1蛋白在子宮內膜癌的陽性表達與ER陽性表達相關(P<0.05),與組織學類型、組織分化程度、臨床分期、淋巴結是否轉移和肌層浸潤不相關(P>0.05)。見表3。

表3 PGRMC1蛋白表達與子宮內膜癌臨床病理特征的關系
2.4 AIB1、PGRMC1與 Bcl-2 在子宮內膜癌表達的相關性分析 子宮內膜癌患者AIB1蛋白、PGRMC1蛋白與Bcl-2蛋白表達量呈正相關(P<0.05),相關系數分別為0.786、0.737。見表4、表5。

表4 AIB1與 Bcl-2 在子宮內膜癌表達的相關性分析

表5 PGRMC1與 Bcl-2 在子宮內膜癌表達的相關性分析
根據生物學行為的病因和類型,EC可分為Ⅰ型和Ⅱ型。Ⅰ型最為常見,占80%~90%。Ⅱ型較少見,但通常預后較差[7]。陰道異常出血是EC的主要癥狀,常見于絕經后婦女,子宮內膜活檢是子宮內膜癌的重要診斷工具。手術是早期(Ⅰ~Ⅱ期)子宮內膜癌患者的首選治療方案,通常預后良好。 接受放療、化療或激素治療等復雜輔助治療的患者5年生存率可高達95%,適用于術后復發或晚期(Ⅲ~Ⅳ期)患者[8]。
AIB1屬于p160家族,是一種多功能蛋白,在乳腺癌、卵巢癌、宮頸癌等多種腫瘤中均有發現,并已被證實與腫瘤的發生、進展和轉移有關[9]。其他科學家認為,AIB1 是索拉非尼和藤黃酸等藥物癌癥治療的重要靶點,并且與腫瘤激素治療的敏感性有關[10]。研究表明,AIB1高表達可以提高ER效率,誘導子宮內膜生長,促進腫瘤發生[11]。此外,AIB1表達與子宮內膜癌的不良預后相關,并可能影響對激素治療的敏感性[12]。本文結果表明,AIB1在子宮內膜癌組織中的表達高于健康子宮內膜組織,且AIB1表達的陽性率與組織分化程度和有無肌層浸潤有關。許多研究表明,AIB1通過ErbB和Wnt/β-catenin信號通路促進癌細胞增殖、存活和侵襲。在乳腺癌、子宮內膜癌和卵巢癌等雌激素敏感性腫瘤中,ER信號傳導在癌變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13]。
PGRMC1屬于與膜孕酮受體 (MAPR) 相關的蛋白質家族,MAPR常見于細胞膜、微粒體膜和突觸組織膜中。PGRMC1是一種與腫瘤密切相關的小分子蛋白,是第1個從豬身上分離純化的跨膜結構域,分子量為22~26kDa。其化學結構包括1個N端跨膜結構域和1個C端血紅素或細胞色素b5,已知PGRMC1的生化功能可結合來自同一細胞色素b5來源的血紅素,也就是說,它們都具有高度的同源性[14]。PGRMC1可能參與懷孕相關的幾個過程以及各種腫瘤的起源、發展和進展。PGRMC1存在于人體的各個器官中,其在肝臟或腎臟中高度表達,而在大腦、肺、心臟、胰腺和骨骼肌中表達可能較差。 研究表明,PGRMC1在各種腫瘤組織和相關細胞系(乳腺癌、肺癌、甲狀腺癌、結腸癌等)中呈高表達,且在宮頸癌細胞系和卵巢癌組織中均有表達,在晚期卵巢癌中也有高表達。PGRMC1參與子宮內膜癌細胞的生長過程,增加PGRMC1的表達已被證明可以降低癌細胞對化療的敏感性。研究表明PGRMC1在子宮內膜癌組織中表達最為強烈[15]。細胞增殖活性可以通過PGRMC1表達來調節。
本文結果表明,PGRMC1的陽性表達與子宮內膜癌的病理形態有關;進一步分析表明,PGRMC1蛋白在子宮內膜癌中的陽性表達與ER水平相關。ER和PR均與子宮內膜癌的發病和發作密不可分。雌激素可以刺激子宮內膜的生長,但孕酮通常會抑制子宮內膜的生長,兩者有拮抗作用,但雌、孕激素對子宮內膜的作用會影響腫瘤細胞,容易發生浸潤[16]。 本文還發現子宮內膜組織中AIB1、PGRMC1和Bcl-2的表達存在相關性,三者可以協同作用,促進子宮內膜癌的發展和進展,但具體機制仍有待進一步研究。
綜上所述,AIB1、PGRMC1蛋白與子宮內膜癌的發生相關。AIB1蛋白的過表達在子宮內膜癌分化程度、浸潤過程中可能起一定的作用,PGRMC1蛋白的過表達與ER表達水平相關。AIB1、PGRMC1蛋白有可能協同Bcl-2促進子宮內膜癌的發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