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晶,李春蓮,高治平,馮麗梅,楊支蘭,代啟燕,席菊蘭
(1.山西中醫藥大學護理學院;2.山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山西 太原 030619)
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簡稱COVID-19)傳播期間,正確信息的傳播對群眾預防感染、緩解焦慮與恐慌以及形成預防感染的特定行為有非常重要的意義[1]。
COVID-19爆發后護士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對護士心理壓力、情緒的影響[2],然而護士是否對COVID-19持有正確的知識—態度—行為(knowledge-attitude-practice,KAP)是抗疫成功的關鍵,但是卻鮮有報道。本研究旨在了解護理本科生在互聯網普新時代背景下,獲取疫情信息方式及其與COVID-19的KAP關系,為公共衛生事件再次發生時對護生的健康教育途徑提供依據。
(一)研究對象。
于2020年2月選取山西省某高校護理本科生共653人進行匿名問卷調查,研究對象均知情同意并愿意參與。共發放657份量表,回收653份,有效回收率為99.39%。
(二)研究工具。
采用傳播學類調查研究中國際通用的知識—態度—行為(KAP)模式[3]自行設計問卷,包括:(1)一般人口學資料。(2)COVID-19知識問卷:共5個條目,問題及答案來自調查時試行第五版《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中的內容,包括病毒知識、傳播途徑、診斷與治療、預防措施等,答對計1分,答錯計0分,總分值為0~5分,分值越高,說明對COVID-19知識的知曉度越好。(3)防疫、抗疫態度問卷:共5個條目,包括對全國疫情走勢預判、感染風險預估、戰勝疫情的信心等。采用李克特五級評分,從“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分別賦值1~5分,得分為條目均分(范圍1~5分),得分越高說明對防疫、抗疫的態度越積極。(4)特定預防行為問卷:共5個條目,主要依據世界衛生組織推薦的基本預防措施設計條目,包括經常洗手、保持社交距離、避免觸摸眼鼻口、保持良好的呼吸衛生習慣、如果發熱、咳嗽和呼吸困難,及早就醫等,采用李克特五級評分,從“完全做到”到“完全做不到”分別賦值1~5分,得分為條目均分(范圍1~5分),得分越高說明對COVID-19特定的預防行為依從性越好。調查前選取50名護生進行預調查,測得知識—態度—行為問卷的總Cronbach’sα系數為0.83,知識、態度、行為分問卷的Cronbach’sα系數分別為0.88、0.82、0.73,量表總內容效度指數為0.92,各條目內容效度指數為0.83~1.00。
(三)統計學方法。

(一)護生人口學特征。
男生84人(12.90%),女生569人(87.10%);平均年齡(20.48±2.75)歲;農村生源393人(60.20%),城市生源260人(39.80%)。
(二)COVID-19信息獲取方式。
護生獲取COVID-19信息的方式主要有7種,有419人(64.17%)傾向于通過微博、微信獲取,排在首位;對7種不同獲取信息方式百分率進行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果見表1。
(三)不同信息獲取方式與護生的COVID-19知識—態度—行為得分的關系。
通過抖音、快手、知乎、貼吧等短視頻、論壇類網站獲取疫情信息的護生其防疫抗疫態度得分、特定預防行為得分均明顯低于其他方式的護生,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果見表1。

表1 護生獲取COVID-19信息的方式及對其 COVID-19知信行的影響
護生的COVID-19知識知曉度與疫情信息獲取方式無關,屬于中等偏上水平。微博、微信是最傾向的獲取疫情信息渠道。護生COVID-19知識總體得分為(2.61±1.02)分(中位數2.5分),屬于中等偏上水平,但不同的疫情信息獲取途徑不會對護生COVID-19知識產生影響,因此護生對COVID-19的知識更可能來自于平時醫學教育的積累。微博、微信在疫情期間仍然是最受歡迎的媒體,微博對大學生的認知影響越來越大[4],另一方面也說明護生在獲取COVID-19信息方面并不具有媒體特異性。本調查顯示護生獲取疫情信息排在第二和第三位的是電視、廣播和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官網、中國疾病衛生控制中心的網站,這可能與其傳播強度有關[5]。本結果有11.64%的護生會傾向于選擇抖音、快手、知乎、貼吧等短視頻類網站,但卻是所有媒體中選擇最少的,說明該類網站對疫情信息的傳播作用有限,可能與此類媒體在傳播公共衛生事件的公信力有關[6]。
護生對抗疫、防疫態度總體較樂觀,傾向于從短視頻類網站獲取疫情信息的護生樂觀度相對較低。本研究顯示傾向于從短視頻類網站獲取疫情信息的護生得分明顯低于其他媒體渠道的得分(P<0.05),這可能與短視頻類網站的內容負面宣傳混雜度較高有關;本研究中有76名護生(11.64%)傾向于選擇此類媒體,是選擇最少的媒體渠道,也可能與選擇的護生人格特征有關,不同的人格特征對媒體信息的選擇性和關注角度不同[7]。
護生對COVID-19的特定預防行為依從性較好,傾向于從短視頻類網站和同學、家人或朋友獲取疫情信息的護生依從性相對較差。本研究顯示傾向于從短視頻類網站和同學、家人或朋友獲取疫情信息的護生COVID-19的特定預防行為依從性相對其他方式較低,這部分護生是真正需要關注和引導的對象,其人格特征有待進一步研究;另外,行為的依從性受周邊人的影響較大[8],傾向于從同學、家人或朋友獲取疫情信息的護生可能收到的不遵守預防措施的行為示范較多,進而對個體行為依從性形成了負面影響。
本研究提示對護生的公共衛生事件健康教育應充分利用微博、微信。對傾向于使用小眾媒體如短視頻類的護生應分析其人格特點并重點實施積極引導和健康教育。本研究樣本代表性有限,今后可擴大樣本在不同群體中進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