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森林,羅 莎,俞春江,王 莉,李 峰*
(1.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86;2.黑龍江省森工總醫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40)
醫學實習生這一特殊的大學生群體,即將成為未來的醫務工作者,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困擾再加上本身學業、就業壓力、實習中的挫折等因素,容易產生心理障礙,其中最常見的就是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關注醫學實習生的身心健康,及時識別他們的焦慮、抑郁情緒狀態,并給予合理的干預措施,是保證實習生們成長為合格醫務工作者的關鍵一步,這也是關系到祖國未來衛生人材建設的重要環節。
(一)研究對象。
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4月30日,采用隨機抽樣法,調查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臨床醫學專業實習生。所有調查對象知情同意后自愿參與該項研究。(1)納入標準:①年齡>18歲;②醫學專業且既往實習時間3月以上;③能獨立完成該篩查量表的填寫。(2)排除標準:①既往有精神障礙性疾病史;②依從性差不能配合完成檢查。根據以上標準最終入組171名醫學專業實習生,剔除不合格問卷,收回有效問卷160份,有效回收率為93.57%。
(二)研究方法。
以電子問卷的形式進行隨機抽樣發放。問卷由被調查對象匿名填寫,閱讀指導語后獨立完成。本研究應用到的調查問卷由兩部分組成。(1)一般資料調查表。該部分調查表包括:性別、家庭結構、父母期望值、經濟壓力、生源地、就業的壓力、性格特點、是否經常擔心出現醫療差錯、疫情的恐慌、疫情信息中負面信息接收量占比等。(2)工具量表。采用患者健康問卷抑郁癥狀群量表(PHQ-9)評定抑郁狀態,應用廣泛性焦慮量表(GAD-7)篩查焦慮狀態[1]。PHQ-9和GAD-7量表是基于美國精神醫學會出版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5版推薦的量化評估標準,是評估廣泛性焦慮癥、抑郁癥的有效工具[2-3]。PHQ-9和GAD-7量表內容簡單,可操作性強,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4-5]。
(三)統計分析。

(一)基本信息。
在160名調研對象中,其中男84人(52.50%),女76人(47.50%),平均年齡(22.5±2.2)歲;獨生子女95人占(59.38%),非獨生子女65人(40.62%);家庭結構為單親家庭的有23人(14.37%),非單親家庭的有137人(85.63%);父母對子女期望值高者有89人(55.63%),期望值一般者有71人(44.37%);家庭經濟壓力較大者有58人(36.25%),家庭經濟壓力不大者有102人(63.75%);性格內向有52人(32.50%),性格外向有108人(67.50%);生源地來自于農村有85人(53.13%),生源地來自于城鎮有75人(46.87%);實習過程中經常擔心出現醫療差錯:是占81.25%,否占18.75%;就業壓力較大:是占79.38%,否占20.62%;是否經常出現對疫情的恐慌是占86.25%,否占13.75%;疫情信息中負面信息接收量1/3以上者73人(45.63%),負面信息接收量1/3以下者87人(54.34%)。
(二)新冠肺炎期間醫學實習生的焦慮抑郁狀況。
所有研究對象中,不存在抑郁狀態者86人(53.75%)。抑郁狀態的檢出率為有74人(46.25%)。有45人(28.13%)存在輕度抑郁狀態,20人(12.50%)有中度抑郁狀態,9人(5.62%)存在中重度抑郁狀態,沒有人出現重度抑郁狀態。不存在焦慮狀態者84人(52.50%)。焦慮狀態的檢出率為有76人(47.50%)。其中有46人(28.75%)存在輕度焦慮狀態,18人(11.25%)存在中度焦慮狀態,10人(6.25%)存在中重度焦慮狀態,2人(1.25%)存在重度焦慮狀態。
(三)影響醫學實習生心理健康狀況因素分析。
將每一條調查因素分別進行分組,比較兩組抑郁狀態的檢出率。性別、是否為獨生子女、家庭結構是否為單親家庭、父母對子女期望值高低、家庭經濟壓力、生源地、就業壓力大小等因素,對抑郁狀態的檢出率均無統計學差異(P>0.05)。將實習過程中是否經常擔心出現醫療差錯進行分組,兩組中抑郁狀態的檢出率有顯著性差異(χ2=8.268,P=0.004);性格內向者較外向者更容易出現抑郁傾向(χ2=20.209,P<0.001);經常對疫情恐慌者抑郁狀態的發生率更顯著(χ2=5.677,P=0.017);疫情信息中負面信息接收量占比大者,較占比小者抑郁狀態的發生率更高(χ2=4.288,P<0.05)。
與上述類似,將每一條調查因素分別進行分組,就業壓力大者焦慮狀態的發生率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5.541,P<0.001);實習過程中經常擔心出現醫療差錯者,更容易出現焦慮狀(χ2=8.268,P=0.004);經常對疫情恐慌者焦慮狀態的發生率更顯著(χ2=6.277,P=0.012);疫情信息中負面信息接收量占比大者比占比小者焦慮狀態的發生率更高(χ2=7.335,P=0.007)。其他因素均無統計學差異(P>0.05)。
實習是醫學生將基礎知識與專業知識溝通起來的橋梁,是獲得臨床技能以及成長為合格醫師的關鍵階段,也是易出現負性情緒的階段。針對調查中發現的問題并結合實習生本身的特點,采取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綜合策略進行干預,以緩解醫學實習生的焦慮抑郁情緒。優化實習流程具體如下:在實習前組建微信群,提前將實習內容、重點難點發到微信群中讓學生預習,同時可以上傳相關的視頻資料或圖片加深學生對難點內容的理解;實習過程中帶教老師示范操作要領和醫患溝通技巧,還要對學生的動手操作進行指正;課后進行相關的線上和線下答疑。科學防護,戰勝疫情的恐慌。通過學習掌握規范的個人防護措施,可有效避免被新冠病毒感染的風險,從而能緩解實習生心理上的恐慌。最后是需要加強實習生醫學職業精神的培養[6],樹立正確的價值觀。正確的的價值觀是領航醫學生健康成長的指南針,能讓他們堅定信念、不忘初心、不斷取得進步。
人類的發展史,也是同傳染病的斗爭史。2003年流行的SARS,2012年MERS-CoV感染導致的中東呼吸綜合征爆發,2014年爆發的EBOV疫情,以及目前正在肆虐全球的COVID-19,每次瘟疫之下都有廣大醫務工作者不懼生死、逆行而上、身處抗疫一線的身影。沒有歲月靜好,只因有人負重前行。醫學實習生應當以疫情中的逆行者為榜樣,學習他們甘于奉獻、大愛無疆的職業精神,走出焦慮抑郁的心理陰影,掌握好醫學知識,時刻準備著踐行救死扶傷的偉大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