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花玉洋

常皓陪伴蘇固成出門
“我交代多少次沒必要為我破費,他還為我買背心、棉襖,這次又送了個收音機,別提多好用了!”連云港市的一家養老院里,75 歲的蘇固成念叨著外甥常皓的種種好,說到激動處,笑得合不攏嘴。
蘇固成自幼因病雙目失明,終生未娶,他口中的外甥實則是他的鄰居常皓。“父母讓我稱他為‘舅舅’,這個稱呼叫出口,就再沒變過。”常皓說,他自小就陪伴蘇固成左右,盡管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但在他心里,這位特殊的盲人“舅舅”早已是他的親人。
“我們緣分深,他出生百天的時候,我抱著他,他媽媽告訴我,他對我笑呢!”蘇固成說,因為遇見常皓,他的生活增添了無盡的樂趣和光彩。兒時,常皓放學后,第一個站點就是蘇固成家。做完作業、添杯水,他們依偎在院子里的楊樹下,講一天之中發生的趣事。有時,常皓背誦課文、朗誦詩文,盡管蘇固成不太明白,但他總是認真“聽講”,及時捧場;有時,蘇固成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田里的莊稼葉子黃了沒有?果園里的梨熟了沒有?東村王家的那條小黑狗長大了沒有?常皓挨個答復,逗得蘇固成哈哈大笑;有時,蘇固成復述舊收音機里播放的評書的精彩內容,常皓聽著聽著就入了神,經常忘記回家吃飯……空閑時間,常皓帶著媽媽親手做的油炸小果子、油煎包子給蘇固成送去,每次蘇固成都會摸著常皓的頭,笑瞇瞇地夸贊他。
蘇固成出門時需要拄拐,走幾步就要停下,聽聽周圍動靜,辨別方向、摸清路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