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蔣宇利
有一種野草,看起來像野菊花,或者像蒲公英,人們叫它“蔥”,這就是《救荒本草》中作藥用的鴉蔥。如果只看它某一階段的花莖和葉子,完全有可能被誤認為是蔥韭類的一種。可一開花,又有人把它當成野菊花了。它確實具有菊科植物特有的舌狀花和管狀花構成的頭狀花序,就像放大了好幾倍的蒲公英,兼具食用、藥用和觀賞價值。
我國有23 種。除了鴉蔥,還有華北鴉蔥、細葉鴉蔥、東北鴉蔥、蒙古鴉蔥、叉枝鴉蔥等。鴉蔥在國內分布較廣,主要在西北、華北和東北,上至高原、下至平原都有,部分向南到黃淮和長江中下游地區,閩、贛和西南一帶偶爾也可見其身影。
鴉蔥每年4 月開花,一般為黃色,可持續開到7 月。長得和蒲公英非常相似,毛茸茸的小降落傘,風一吹到處飄。起名叫“鴉蔥”,可能是看它的根莖像蔥一樣挺立于地面,未開的頭狀花序有點像烏鴉嘴,安徽有的地方直接叫“老鴰嘴”,河南叫它羅羅蔥,其他別名還有谷羅蔥、兔兒奶、筆管草、老觀筆、扁扁葉等。
這個以往田間常見的野草,農民恨不得將其斬盡殺絕,徹底根除。可如今又懷念起這久違的野味了,再去地里找,發現越來越少。眼見鴉蔥變得珍貴,有人開始大棚種植,開春一上市能賣到60元一斤。
某些野菜吃來吃去都差不多味道,無非是帶點苦澀,有些青草味,或者酸,或者辣絲絲的,吃這些野菜往往要焯水去掉異味。而鴉蔥吃第一口,便會對它產生莫名的好感,令人念念不忘。它的枝葉不僅脆嫩,還有一種清甜可口的味道,折斷有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