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聯玉
(1.陜西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陜西 西安 710119;2.昌吉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 新疆 昌吉 831100)
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以下簡稱《決議》)將“明確全面從嚴治黨”的戰略方針作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凸顯了全面從嚴治黨的戰略地位。習近平總書記就新時代建設什么樣的長期執政的馬克思主義政黨、怎樣建設長期執政的馬克思主義政黨等重大時代課題,提出一系列原創性的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為中國共產黨實現長期執政提供了基本思路和根本遵循,也為中國共產黨繼續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堅強領導核心指明了前進的方向。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同頻交織同向疊加,國內外形勢更加嚴峻復雜,全面從嚴治黨是黨不斷實現自身執政能力建設、筑牢群眾根基的重要舉措,是面對各種風險考驗和挑戰、實現黨長期執政的關鍵密鑰。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打鐵必須自身硬,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關鍵在黨要管黨、全面從嚴治黨”。[1]縱觀百年黨史,從歷史、現實和未來的邏輯演進,全景式立體化呈現百年黨史從嚴治黨經歷了從艱辛探索到全面深化的歷程,中國共產黨是全面從嚴治黨的堅定主張者和積極踐行者,立足當下總結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取得的歷史性成就,面向未來繼續將全面從嚴治黨推向縱深發展。
誕生于民族危亡之際,為挽救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前途命運、實現救亡圖存的中國共產黨,從一開始便沒有自己特殊的利益,都是為了實現人類解放和每一個人自由而全面發展的共產主義社會并為之奮斗。作為代表無產階級利益的政黨,中國共產黨繼承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關于無產階級政黨建設的理論,自誕生之日起就注重加強黨的紀律建設,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勇于自我革命,以壯士斷腕的決心、刮骨療毒的勇氣懲治腐敗。全面從嚴治黨是黨的建設的理論創新和實踐形態的統一。中國共產黨加強自身建設的歷史就是一部全面從嚴治黨的歷史。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伴隨著馬克思主義的傳入,從嚴治黨理念根植于偉大建黨精神之中。中國共產黨成立初期就把從嚴治黨作為自己的政治主張,嚴把黨員入口關,不僅注重組織入黨還強調思想入黨,對黨的組織、作風、紀律方面進行嚴格規定。凡加入中國共產黨的黨員,“在入黨之前,必須與企圖反對本綱領的黨派和集團斷絕一切聯系”,“在黨處于秘密狀態時,黨的重要主張和黨員身份應當保守秘密”[2]。中共一大對黨的組織原則、組織紀律及其入黨條件進行討論并形成《中國共產黨第一個綱領》,成為管黨治黨的第一個綱領性文獻。從《〈共產黨人〉發刊詞》將黨的建設上升到“偉大工程”的戰略高度,到中國革命勝利“三大法寶”的實踐經驗總結,始終貫穿著從嚴管黨治黨的這條主線。
在革命戰爭的洗禮中,通過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通過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淬煉了中國共產黨從嚴治黨思想,以章治黨和依規治黨相結合,筑牢群眾根基,鍛造黨的凝聚力和戰斗力,在敵我力量懸殊極大的斗爭中取得一次又一次的勝利。在艱苦環境中,中國共產黨“對于自己的黨員與紅軍成員不能不執行比較一般平民更加嚴格的紀律”[3]。古田會議在黨的歷史上有著重要作用,通過糾正黨內錯誤思想決議案,彰顯管黨治黨的嚴肅性和紀律性,確立了思想建黨、政治建軍的原則。遵義會議通過開展嚴肅認真的黨內政治生活,勇于自我革命,使黨的處境轉危為安,確保革命始終朝著正確的方向前行。延安時期,對立有赫赫戰功的黃克功和肖玉璧兩人違法違紀案件的迅速果斷依法處理,極大地震驚了國民黨,也讓老百姓們更加擁護和愛戴紀律嚴明的中國共產黨。為加強黨的純潔性,1941年,在全黨范圍內開展整風運動,延安整風從嚴整頓黨的作風,為黨的團結統一和走向勝利奠定基礎。解放軍紀律嚴明,寧愿睡到大街上也不愿擾亂老百姓的正常生活,也與國民黨的軍隊形成鮮明的對比。在革命戰爭中形成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成為獨具中國特色的管黨治黨的寶貴經驗,使黨成為實現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的堅強領導核心。
黨章是黨內的根本大法,是管黨治黨的總章程。通過黨章關于黨的建設條文變動的歷史軌跡,可以洞悉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進行全面從嚴治黨的艱辛探索。黨章高度凝結了黨的紀律建設歷史。中共一大黨綱對黨的組織、作風、紀律方面作出明確要求。中共二大黨章嚴格規定了黨員條件和入黨手續。中共三大黨章完善了入黨介紹人制度,從入口嚴把黨員發展條件。中共四大黨章明確黨的基層單位為黨支部并對紀律建設進行規定。中共五大黨章將民主集中制寫入黨章作為黨的指導原則,單列“黨的建設”一章,選舉產生中央監察委員會管黨治黨。中共七大黨章明確“四個服從”,從嚴治黨基本規范初步形成。
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中國共產黨肩負著革命黨與執政黨雙重身份,“進京趕考”能否取得優異成績,關乎黨能否長期執政。新中國成立初期,基于國家的各項法律法規還不健全的現狀,對于貪污犯劉青山和張子善兩個黨內高級干部的處理既無明確的法律條文依據,也沒有現成的案例可以參考,需要謹慎。但毛澤東主席態度非常堅決,“對于這樣的叛徒和蛀蟲,有多少就必須清除多少。清除了他們,不是黨的損失,而是黨的勝利,不是降低了黨的威信,而是提高了黨的威信。”[4]62經過慎重和民主的決定,最終對劉青山和張子善判處死刑。之后,毛澤東主席教育全黨說到,“正因為他們倆人的地位高、功勞大、影響大,所以才要下決心處決他們。只有處決他們,才可能挽救20個,200個,2000個犯有各種不同程度錯誤的干部”[4]63。對于此事的處理,使人們更加認識到中國共產黨管黨治黨的決心,這也成為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從嚴治黨的真實寫照。
對劉青山和張子善事件處理兩個月后,新中國第一部專門懲治貪污腐敗的法律條例——《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貪污條例》出臺。隨著實踐的深入,針對黨內存在的驕傲自滿和貪圖享樂的現象提出“兩個務必”,又在黨內和國內開展了“三反”和“五反”運動。1957年開展了整風運動,著重落實批評與自我批評,密切黨和群眾的關系。對于黨內出現的貪污腐敗問題和違紀違法問題,及時從嚴進行處理,推進“運動式”管黨治黨模式為主的從嚴治黨實踐,確保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取得勝利,為社會主義建設營造良好的黨內風氣和政治生態。文化大革命時期黨的紀律建設遭到破壞,從嚴治黨遭受曲折,給我們留下深刻教訓。
對于歷史事件的考察,不能脫離當時的歷史方位來考察這一時期的歷史事件,要用大歷史觀和正確的黨史觀來考察。社會主義三大改造基本完成之后,黨的建設又面臨新的歷史任務。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黨的八大意識到從嚴治黨的重要性,對于蘇聯的經驗教訓進行深刻總結和反思,嚴肅批評當時黨內脫離實際和脫離群眾的現象,明確了民主集中制,尤其意識到個人崇拜的危害,并提出反對。中國共產黨總結蘇聯經驗教訓,進一步加強了執政黨建設。
進入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時期,面對社會思潮多樣化和價值取向多元化等新情況新問題,中國共產黨從嚴治黨思想一以貫之。伴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管黨不嚴和治黨不力的現象依然存在,“四風”問題盛行,嚴重影響了黨的形象和威信。鄧小平同志曾發出“中國要出問題,還是出在共產黨內部”、“這個黨該抓了,不抓不行了”的時代追問和實踐反思。中國共產黨深刻總結文化大革命的經驗教訓,對“兩個凡是”進行批判,在全黨范圍內掀起了關于真理標準問題的大討論。實踐倒逼改革,隨后,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的確立,《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的出臺,澄清了歷史上曾經存在的錯誤的和模糊的觀點,為黨思想上的撥亂反正、實現從嚴治黨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從嚴治黨提供了價值遵循。國際風云變幻,共產主義運動處于低潮使得中國共產黨更加深刻和迫切地認識到“建設什么樣的黨,怎樣建設黨”的問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應運而生,為從嚴治黨提供了根本的價值遵循,是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世界觀和方法論在管黨治黨方面的生動體現。代表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牢牢抓住生產力與生產關系這一社會基本矛盾;代表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深刻反映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能動關系;代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透徹地回答了黨“為了誰”“依靠誰”“我是誰”的靈魂之問,增強了從嚴治黨的信心、勇氣和決心。
制度治黨為從嚴治黨提供了剛性約束。改革開放時期注重制度治黨,出臺了包括《關于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在內的一系列制度,規范和嚴肅黨內政治生活,完善黨內選舉制度,開創性廢除領導干部終身制。回應現實需要通過加強制度建設,昭示從嚴治黨邁出新步伐。同時,持續推進作風建設,以作風促進黨風,勇于解決黨內自身存在問題,樹立黨在群眾中的良好形象。1987年開展了全面整黨,對思想、作風、紀律和組織等方面提出相應要求,從嚴推進作風建設。黨的十四大將“堅持從嚴治黨”寫入黨章總綱,以黨章的形式加以確立,標志著從嚴治黨的制度建設邁上新臺階。治國必先治黨,治黨務必從嚴,從嚴治黨“制度化”穩步推進。各項黨內法規和部門規章紛紛出臺,成為管黨治黨的剛性約束,確保改革開放沿著正確航向破浪向前行。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黨中央高度重視黨的建設,深化全面從嚴治黨實踐,開啟全面從嚴治黨“治理式”飛躍。實現“黨要管黨,從嚴治黨”向“黨要管黨,全面從嚴治黨”的轉變;實現“打鐵還需自身硬”向“打鐵必須自身硬”的躍遷;實現“管黨治黨寬松軟”向“管黨治黨嚴實硬”的跨越。彰顯全面從嚴治黨的堅定信念,勇于自我革命的堅強勇氣,敢于斗爭到底的鮮明品格,把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有力的行動自覺。
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必須堅持以“政治建設為統領”,將“黨的政治建設”擺在首位,推進思想、組織、作風、紀律建設,并將制度建設貫穿始終,構建全方位立體化黨建新格局。黨中央陸續出臺《中共中央關于加強黨的政治建設》《中國共產黨黨內政治生活若干準則》《黨委(黨組)落實全面從嚴治黨主體責任規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等,通過制度嚴肅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從源頭上匡正選人用人風氣,聚焦突出問題持續整治四風,精準施策狠抓反腐從嚴,從嚴管黨治黨得到全面深化。縱觀中國共產黨的歷史,黨是全面從嚴治黨的堅定主張者和積極踐行者。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領導人民群眾經過堅決斗爭,管黨治黨取得歷史性成就,全面從嚴治黨的政治引領更加突出,政治保障作用發揮充分,管黨治黨能力顯著增強,黨在革命性鍛造中更加堅強。
習近平總書記特別強調,要克服“軟骨病”,補足共產黨人精神上的“鈣”,就必須把理想信念作為主心骨、壓艙石,堅守共產黨員的精神家園,煉就金剛不壞之身。理想信念是共產黨人的精神支柱和政治靈魂,堅定理想信念,就是筑牢拒腐防變的思想根基,是嚴肅黨內政治生活題中應有之義,使得百年大黨歷經滄桑而風華正茂,飽經磨難而生機勃勃。從嚴治黨首先要從黨內政治生活嚴起。作為全面從嚴治黨的基礎,嚴肅黨內政治生活顯得尤為重要,就是要認認真真不折不扣執行黨的政治紀律、遵守政治規矩,糾正“劣幣驅逐良幣”的逆淘汰,黨內風氣得以凈化,為黨凝心聚魂、強身健體,黨的凝聚力、感召力、向心力空前提升。堅定理想信念,增強黨性修養,嚴肅黨內政治生活,牢固樹立“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
回答時代之問和實踐之問,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現實訴求和理論需要。全面從嚴治黨必須從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作風問題抓起。黨的十八大以前,黨的作風出現了嚴峻挑戰,“四大考驗”仍然存在,“四風”問題較為突出,“七個有之”問題不同程度地對黨的形象和威信造成惡劣影響,消弱和損害了黨群干群關系,瓦解黨執政的群眾根基。面對存在的問題和挑戰,中國共產黨以作風建設為突破口,中央“八項規定”出臺,解決了“老虎吃天下不知如何下口”的尷尬窘境,以上率下狠抓作風建設,推動形成正風肅紀、激濁揚清、刷新吏治的新變局。黨的十九大后,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通過《貫徹落實中央八項規定的實施細則》,釋放出馳而不息推進作風建設的強烈信號。堅持問題導向,主動回應現實問題,“解蔽”而不是“遮蔽”,作風建設成為全面從嚴治黨的靚麗名片。
《決議》指出,腐敗是黨長期執政的最大威脅,反腐敗是一場輸不起也決不能輸的重大政治斗爭。[5]32習近平總書記曾說,中國共產黨的偉大不在于不犯錯誤,而在于從不諱疾忌醫,敢于直面問題,勇于自我革命,具有極強的自我修復能力。[6]勇于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抵御“四大考驗”和“四種風險”的重要保障。中國共產黨的初心和使命是全面從嚴治黨的動力源泉。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人民至上理念,以“寧可得罪千百人,絕不辜負十三億”的使命擔當,打虎“零容忍”、拍蠅“無禁區”、獵狐“撒天網”,以重拳反腐為全面從嚴治黨破局,打破了反腐“上不至常委”“盛世大會之前不反腐”的猜想,以壯士斷腕的決心、刮骨療毒的勇氣將人民最痛恨的腐敗問題一反到底,有力回擊“法不責眾”觀念誤區和釋放“天網恢恢,雖遠必追”的強烈信號。國家統計局2020年年底調查顯示,95.8%的群眾對全面從嚴治黨、遏制腐敗充滿信心,比黨的十八大前的2012年的調查提高了16.5個百分點。[7]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舉旗定向,只爭朝夕全面從嚴治黨,強化不敢腐的震懾,扎牢不能腐的籠子,增強不想腐的自覺,通過有效處置化解存量、強化監督遏制增量、提高覺悟源頭治本,標本兼治的綜合效應日益凸顯,全面從嚴治黨反腐的偉大實踐深得民心,厚植了黨的執政根基,前所未有地鍛造了黨的凝聚力和戰斗力。
思想建黨和制度治黨緊密結合交織疊加同向發力,拓寬了全面從嚴治黨的向度。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從嚴治黨靠教育,也靠制度,二者一柔一剛,要同向發力、同時發力”[8]。思想的引領、支撐和評價作用與制度的根本性、長期性、全局性和保障性作用緊密結合,同頻共振、聚焦發力,永葆全面從嚴治黨的生機活力。構建科學嚴密的黨內法規制度體系,彌補制度漏洞,防止“牛欄關貓”的現象,堅決維護制度權威,避免讓制度成為“紙老虎”和“稻草人”。以執紀監督為全面從嚴治黨的重要抓手,利劍高懸強化組織監督、集思廣益改進民主監督、精準發力落實同級監督,糾治多年未除的頑瘴痼疾,將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推向新高度。中國共產黨以黨內監督為主導,各類監督統籌推進貫通協調,黨和國家的監督從理論創新到實踐運用,從重點監督到全面覆蓋,充分彰顯全面從嚴治黨科學的頂層設計,為中國“復興號”巨輪行穩致遠保駕護航。
與時俱進是馬克思主義鮮明的理論品格。世界進入動蕩變革期和中國“大有可為”的重要戰略機遇期并存疊加,新時代成為全面從嚴治黨新的歷史方位。事物的變化發展決定著黨的制度創新必須與時俱進,才能確保從嚴治黨的實效。
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總結全面從嚴治黨的理論和實踐,與時俱進蹄疾步穩開拓創新。從嚴管黨治黨制度體系不斷完善,《關于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中國共產黨廉潔自律準則》《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等黨內法規陸續出臺,制度體系不斷健全完善創新發展,制度執行力得以空前釋放,制度優勢轉化為治理效能立竿見影。
黨政軍民學,黨是領導一切的。立足新的歷史方位,繼續體現中國共產黨的性質和宗旨,始終代表中國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9]中國現在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都更加接近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黑天鵝”和“灰犀牛”事件頻發,不確定因素增加,尤其是全球疫情肆虐的今天,對各國政黨執政能力都將是嚴峻的考驗和挑戰。中國共產黨如何帶領14億中國人民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給世界人民交上滿意的答卷;如何繼續在全面建成小康的基礎上,帶領全國人民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如何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都是需要用實際行動回答的問題。實踐證明,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在黨的堅強有力的領導下,全面從嚴治黨,穩步提升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和先進性建設。
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聚焦新時代黨的建設總目標,以偉大自我革命引領偉大的社會革命,以偉大的社會革命促進偉大自我革命。繼續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黨建理論,繼續深化管黨治黨的政治內涵,繼續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提升政黨治理和國家治理效能,為全球治理提供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
新的歷史階段,要始終把馬克思主義科學信仰作為中國共產黨的精神支柱和政治靈魂。通過“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蕩滌黨員干部思想塵垢,增強了黨性修養,堅定了理想信念。現階段進一步加強“四史”教育和黨史學習教育使其常態化,永葆共產黨人的初心使命,補給精神食糧,增強歷史自信,提升中國共產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自覺和行動自覺。
新的歷史階段,要始終以學習型政黨建設克服能力不足和本領恐慌,筑牢信仰之基、補足精神之鈣、把穩思想之舵,保持共產黨人的政治本色,挺起精神脊梁。兩個大局同步交織相互激蕩,全面依法治國和依規治黨同頻共振同向發力,正如《決議》強調的:只要我們不斷清除一切損害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的因素,不斷清除一切侵蝕黨的健康肌體的病毒,就一定能夠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不變味,確保黨在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歷史進程中始終成為堅強領導核心。[5]70-71
以人民為中心既是黨筑牢群眾根基的思想精髓,更是黨實現長期執政的政治立場和根本要求,貫穿于全面從嚴治黨思想的各個方面。以人民為中心,一方面要求在實現復興偉業的征程中充分尊重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調動人民群眾參與全面從嚴治黨的積極性。另一方面要把人民群眾的滿意度作為衡量全面從嚴治黨的成效。可以說,人民群眾是全面從嚴治黨成效的最終裁決者和評判者。這既是對歷史唯物主義基本原理的堅持,也是對黨性與人民性相統一的生動詮釋。人民群眾是黨在新時代勇于自我革命,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重要基礎和力量源泉。
堅持以人民為中心是全面從嚴治黨制度優勢轉化為治理效能的關鍵。在風云激蕩的世界潮流中,以人民為中心會避免陷入信任缺失、效率低下的政治困境,實現民主的合法性、集中的合理性和決策的穩定性,充分釋放全面從嚴治黨的制度優勢,增強政黨治理的理論自覺和實踐自覺。客觀上為實現黨的長期執政奠定了堅實的群眾基礎。
全面從嚴治黨就是要將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挺在前面,持之以恒正風肅紀,嚴肅黨內政治生活,落實管黨治黨主體責任。必須把全面從嚴治黨貫徹到現代化建設的全過程,深入推進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落地落實,正確認識黨的建設面臨的新形勢新任務新挑戰,將黨鍛造成始終走在時代前列、人民衷心擁護的政黨。物必先腐,而后生蟲。中國共產黨以寧可得罪千百人,絕不辜負十四億的反腐魄力和決心繼續推動反腐敗和黨風廉政建設穩步向前。黨章明確規定“中國共產黨黨員永遠是勞動人民的普通一員。除了法律和政策規定范圍內的個人利益和工作職權以外,所有共產黨員都不得謀求任何私利和特權。”[10]在邁向第二個百年的征程中,更加需要純潔黨的隊伍,克服特權思想,只有勇于自我革命,推進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才能筑牢群眾根基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才能為黨長期執政提供力量源泉。在反腐敗斗爭中把發揚斗爭精神、提高斗爭意識、增強斗爭本領融入全面從嚴治黨的全過程,全力去除老百姓痛恨的腐敗問題,真正形成反腐“上無禁區、下無死角、外無空白”的懲戒格局。[11]不忘黨的初心使命,不負人民的期盼和重托。與此同時,繼續完善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健全管黨治黨的法治保障。
千錘百煉,淬火成鋼。中國共產黨從嚴治黨的艱辛歷程和取得的歷史性成就,為新時代繼續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夯實了底氣、骨氣、硬氣。全面從嚴治黨是中國共產黨實現長期執政的關鍵密鑰,是馬克思主義政黨勇于自我革命的現實映照,與時俱進提升黨的執政能力和執政水平,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豐富馬克思主義黨建中國化的理論寶庫,為世界各國政黨治理提供可借鑒的“中國樣板”。中國共產黨在百年的歷史征程中,以“越是艱險越向前”的英雄氣概和“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斗爭精神全面從嚴治黨,永葆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自覺踐行“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的理念,堅持執政為民,執政靠民,在歷史性“趕考”和新時代長征中劈波斬浪一往無前為人民交出滿意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