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來龍去脈

文· 陳國民（重慶醫科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學院）

新冠疫情已經異乎尋常地困擾人類兩年之久，人們在盼望疫情平息，但疫情結束后病毒去向哪里是我們需要深一步思考的。輿論傾向于冠狀（新冠）病毒會與人類長期共存，這種狀態是否意味疫情永無止境？這急于需要專家們深思。

人們可以回想一下SARS疫情后SARS病毒哪里去了？麻疹與脊灰炎幾近消滅，相應病毒又到哪里去了，這兩類疫苗還在接種應用，又是預防從哪兒來的病毒呢？每年秋冬季倡導的流感疫苗，又是預防哪里來的流感病毒呢？人類發現病毒已有近兩百年的歷史，然而病毒學尚未闡明病毒的來龍去脈！當人類發生病毒性疫情，科學家往往先從周邊物種尋找來源，如從豬、狗、或雞鴨等禽類，或從果子貍、穿山甲、蝙蝠等找源頭，但并未真正落實過其中的傳播鏈。

由于病毒對宿主的絕對依賴性，其存在必定有其長期宿主，在長期進化過程中，自然界每一細胞物種均擁有一組與共存的病毒群。同樣有一類以人類為長期宿主的病毒，稱“人類常駐病毒群”，人類普遍易感，可以人傳人，與人類的病毒性疫情密切相關，冠狀病毒就是其中之一。因此與人類相隨的病毒對于人類不存在去留問題。病毒在宿主體內有兩種存在方式：在細胞內以核酸形式存在，有復制性而無感染性；在細胞外以病毒顆粒形式存在，有感染性而無復制性。對于具有完善免疫系統的哺乳動物，常駐病毒群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與長期宿主共存，正常狀態是在免疫系統功能的控制下，以核酸形式在細胞內常態隱性存在，不用特殊方法檢測不易感覺其存在。而疫情時是以病毒顆粒形式分泌至細胞外顯性存在，可能導致宿主發生疾病或疫情。感染細胞內核酸檢測陽性可以證實病毒的感染與存在，而疫情是由具備傳播與感染能力的病毒行為造成，疾病是由病毒顆粒與抗原激發導致的。病毒必須發生突破免疫壓力的變異，以病毒顆粒顯性發展與傳播，進而導致疫情，所以疫情需要以病毒抗原檢測引導防治措施。核酸檢測能證實病毒的存在，而抗原檢測才能鑒別疫情的存在。但每一次疫情過后，病毒以及隨之發生的免疫反應版本將更新一次。

1、地球上處處有病毒嗎？

從廣義上說是處處有病毒，但在狹義上，對每個具體病毒來說，分布卻是及其嚴格有限的。因為病毒是絕對的寄生物種，必須跟隨宿主生存、隨宿主分布，離開宿主病毒與沙粒一般，沒有生命的跡象。嚴格地說我們只能在病毒長期宿主的細胞內或體內發現病毒，如我們在肝炎病人的肝臟和血樣中研究乙肝病毒。雖然病毒有時可發生跨物種感染入侵臨近的其它物種，例如禽流感病毒攻擊人類，然而其不可能在人群中持續存在發生人傳人的現象。每一種自然的病毒必定有其長期宿主，不然其無以存在，每一物種均伴有隨其進化而來共生的病毒群，以人類作為長期宿主的病毒群，即人類的常駐病毒群。

病毒的細胞特征不僅對宿主有嚴格的要求，對同一物種內不同的細胞也有特定的限制，流感病毒只能入侵呼吸道上皮細胞，皰疹病毒只能感染皮膚或粘膜的上皮細胞，乙肝病毒進入循環系統可以擴散全身，但除外肝細胞并不入侵其它體細胞，對于具體一種病毒，來源卻是有限的，只要能有效控制病毒的傳染源，就能阻止某種病毒的擴散。

2、人類新病毒是人類常駐病毒的新變異株

新病毒的發生不是突如其來的，一定有其發生的原病毒基礎。第一種來源是長駐病毒群的變異，原來與宿主細胞相容的狀態變成不相容了，導致新的疾病。

第二種來源是其它物種的病毒因變異而獲得能感染人類特性，如新近出現的禽流感病毒，相當于一個新的外源病毒。

明確病毒的疫源對病毒性疫情防治有重大指導意義。外源病毒不能人際傳播而導致疫情，主要以細胞毒性致病，后期合并免疫毒性。而內源病毒能人際傳播而導致病毒性疫情，以免疫毒性致病，涉及免疫發病機理。根據新冠肺炎病毒能人際傳播、迅速的人群傳播引發疫情，臨床上規則的潛伏期（兩周）和對免疫抑制治療的應答、明確指向疾病的免疫發病機理，因此可基本判斷新冠病毒（COVID-2019）源于人類冠狀病毒的免疫變異株。人類自身在免疫壓力下隱性存在的常態冠狀病毒發生免疫原突變演化成新型冠狀病毒株，群體原有的免疫保護不再有效而導致疫情。

而外源病毒跨物種感染人類并獲得人際傳播引發人類疫情須經歷多重適應性演變過程，在沒有相應物種的疫情跡象，僅從核酸若干共同序列判斷蝙蝠傳至人的傳播鏈證據不足。哺乳動物與人類相同也有完善的免疫系統，其攜帶的病毒也是在免疫壓力下隱性存在的，跨物種的感染機制與機率是相同的，可以發生由動物傳播給人，也可反向傳播！從分布的廣度與密度以及生存周期分析，人類應該是哺乳動物中最大的病毒庫與傳染源。由于缺乏逐步演化的證據鏈，導致現行人類病毒性疫情的病原并未落實自然疫源。實驗室研究的病毒是在實驗細胞或動物中傳代進行改造與觀察的，實驗病毒的人際傳播能力需要有自然人選擇與接受的證據，目前大量用于基因治療研究的病毒載體尚未獲得人際傳播能力的證據。如何能信服大規模流行于人群的新病毒源于人造病毒。

因SARS-CoV-2可人際傳播、普遍易感并呈集團性發病，臨床規則的潛伏期與免疫反應周期密切相關的免疫毒性、免疫炎癥因子風暴的表現，加上對免疫抑制治療有良好反應的免疫發病機理，均指向新冠狀病毒來自人類自身隱性存在的常態冠狀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