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碧媛 張 標 謝遙舒 葛貝貝 劉舒舒 張乃丹
(德陽市人民醫院科教部, 四川 德陽 618000)
以問題為導向的學習(PBL)是以學生為中心的一種重要教學形式,強調以學生主動學習為主,教師進行引導、啟發的教育。近50 年的實踐證明,PBL 教學模式能激發學生學習的主動性,提高其獨立思考和分析問題的能力,培養其溝通交流及團隊協作能力[1],是醫學院校常用的教學方法,近年來受到廣泛應用和關注。COVID-19 疫情防控期間,學生不能聚集和隨意流動,各類教學活動開展面臨突如其來的巨大機遇和挑戰。我院結合實際情況,利用QQ 和釘釘軟件,創設教學空間和學習氛圍,培養教師、引導學生、開展了COVID-19 相關知識PBL 教學活動,取得較好效果。
以我院2016 級本科臨床醫學48 名學生作為研究對象, 隨機分為對照組和遠程PBL 組, 每組24 名學生;兩個組均分別建立QQ 群,由專科醫生承擔顧問。
提供萬方數據庫等免費數據庫資源;利用QQ 和釘釘軟件進行遠程在線PBL 教學工作。
(1)對照組
組織學生在線視頻學習COVID-19 知識,分發電子資料到QQ 學習群,組織學生通過打卡自學方式學習,教師負責答疑,時間2 周。
(2)遠程PBL 組
①組織傳染病學、呼吸內科教研室專家根據真實COVID-19 患者編寫病例;②對全體參與者就教學方法和形式視頻培訓;③將COVID-19 相關電子資料發到QQ 學習群自學;④將遠程PBL 組分為A、B 兩個單元,每個單元12 人,利用釘釘軟件平臺同時進行在線PBL 教學;⑤每個單元小組共計6學時,分3 次進行,每次2 小時,2 周內完成;⑥每次均在指導教師(呼吸科和感染科副主任醫師)督導下完成;⑦具體安排:第一次課針對病例,提出問題,經討論,提煉,最終確定與教學目標一致的數個問題,讓學生課后查找資料,形成下次課的匯報討論內容;第二次和第三次課均在前一次基礎上根據給出的新信息,提出新問題,查找新答案。討論結束后,由指導教師總結。⑧課程結束后,每人提交一份學習報告。
兩組學生在完成教學任務后, 進行3 項考核和評估。
理論考試:考試范圍以授課前在群里分發的資料為主,兩組學生以問卷星方式答題,滿分100 分。
整體教學滿意度調查:通過問卷星對學生進行滿意度調查,內容包括教學內容、教學方式、課堂氛圍、興趣度四個維度等組成,分為非常滿意、滿意、一般滿意、不滿意四個等級。
自我評估問卷調查:通過問卷星,學生對能力是否得到提升進行評估,內容包括主動學習、溝通能力、團隊協作能力、自學能力和解決問題能力四個方面。
采用spss 20 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采用均值±標準差(±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 檢驗,p <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遠程PBL 教學組學生成績顯著高于對照組學生,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表1 兩組學生理論考試分數比較(±s)

表1 兩組學生理論考試分數比較(±s)
分組例數平均分最高分最低分遠程PBL 組2487.19272對照組2471.58861
遠程PBL 組學生對教學的整體滿意度為均高于對照組學生,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 表1) 。
表1 兩組學生教學滿意度問卷結果(±s)

表1 兩組學生教學滿意度問卷結果(±s)
分組不滿意 一般滿意 非常滿意 滿意(%)實驗組(n=24 人)2310979.2對照組(n=24 人)3710458.3`x 值4.29 p 值P < 0.05
與對照組對比,遠程PBL 組學生在主動學習、團隊協作能力、自學能力和解決問題能力等方面得到提高,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 表2) 。而溝通能力方面和對照組無明顯差異,這和遠程教學時物理隔絕導致學生溝通不暢有關。

表2 兩組學生自我評估問卷調查結果(f,P)
疫情爆發以來,各類信息如風暴席卷,有精華、糟粕也有偽科學。作為醫學院校,除了開展常規教學之外,如何利用此次疫情做好學生思政教育和職業教育,如何整合漫天飛舞的碎片化消息構建學生正確的臨床思維體系成為了當下醫學生教育的重要內容之一。
PBL 教學法是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方式, 具有以問題為中心的鮮明特征,有利于養成學生獨立處理問題, 樹立終身學習的習慣[2-3]。在本次疫情中,醫學生接受了海量的信息,求知欲強,思考積極,在新舊知識碰撞下形成了大量碎片化問題,而問題恰恰是PBL 的核心。因此,我們抓住契機,利用真實患者編寫PBL 病例,再以情景化方式呈現給學生,讓學生結合案例提出問題,整合碎片化問題,再圍繞問題查找資料,通過問題-查證-討論-質疑-查證-討論-整合的教學方式來處理問題,解決問題,這種結合情景案例的PBL 教學方式,能大大提高學生臨床思維能力和溝通能力[4-5],有助于學生養成獨立學習和終身學習的習慣。
但目前,基于疫情防控的需求,醫學院校無法如期開學,PBL 教學和其他教學活動一樣不得不轉入遠程模式。目前發展較為成熟的微信、QQ、釘釘等服務平臺, 具有共享文字、圖片、語音、視頻、網頁鏈接等功能,在人群中使用率廣,操作便捷,且不受時間地點的限制[6-9],為遠程教學提供了可能,很多學校紛紛開始遠程教學。但和直播為主的授課不同,PBL 教學淡化教師影響,強調學生平等交流、交互,經過比較,我們選擇了釘釘視頻會議平臺。經過實踐,發現可以滿足PBL 教學基本交互需求,還有如下優勢:①通過釘釘學習小組,納入指導教師,在小組中發放教學資料,學生預先討論和交流,營造和預熱學習氛圍;②在釘釘視頻會議中,參與者不僅可以自由討論,留言記錄,板書,還能通過分享屏幕,共享視頻,圖片,網頁,文章等,極大豐富了討論內容和形式;③電子留言板方便書記員記錄,整理,回顧,彌補了現場PBL 教學時書記員記錄不及時的缺陷;④會議全程一鍵錄制保存,方便課后查看;⑤可邀請其他成員在線旁聽,而現場PBL 因為教室容量有限和避免干擾,一般對旁聽持反對態度;⑥課后可以繼續利用群組,分享資料,討論,延續了PBL 教學熱度的后效應,方便第二次課程的開展;⑦常規PBL 教學要求特殊PBL 教室,遠程BPL 則較為靈活,家庭即可開展。
但是,遠程PBL 教學也存在無法回避的問題,效果在短期內無法達到現場教學的程度[10]。例如:參加者受到網絡帶寬、手機等硬件限制;參與者眼神和肢體交流受限,全靠語言帶動,導致PBL 特有的氛圍不足,學生主席和指導教師宏觀把控全場難度加大,敦促惰性學生參與的難度更大;教學活動始終聚焦在屏幕,形式有限,而常規PBL 可使用更多交互技術帶來更直觀的體驗;長久盯著屏幕視覺疲勞,注意力下降,學習效果下降等等。以上問題部分可通過縮短課程時間,縮小教學目標單元,改革考核形式,升級軟件功能等方式盡量彌補和改進,但無法完全克服。
本研究表明在疫情期間實施遠程PBL教學取得較好效果,是一次從實體教室走向空中的嘗試,突破了地域和空間的限制,有其自身的優勢,不僅可作為疫情時期PBL 的替代方案,也是常規教學的有益補充,具有更廣泛的應用前景。可以預見, 隨著5G 技術的開展,軟硬件升級,在數字化、網絡化日益增長的形勢下, PBL 與教育信息技術的融合將越來越明顯, 形式越來越多樣化,需要進一步探索數字化PBL 教學在醫學教育中的應用實踐[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