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 墨,劉志輝,高影繁,吳振峰,崔 笛
(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北京 100038)
我國實行的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政府宏觀調控對經濟的發展起著重要作用。回顧我國地方經濟發展比較靠前的城市的發展歷程,不難發現,這些城市之所以能夠發展起來,離不開政府在政策和經濟方面的扶持性作用。隨著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如何依據企業的發展狀態和需求制定合理的地方政策,以促進本地企業的經濟發展,已經成為地方政府貫徹和落實國家經濟發展大政方針的重要手段。地方政府能否做到對本地企業的精準扶持,與其對本地企業經濟狀況和潛在價值的了解程度密切相關。企業的經濟狀況可以通過企業提交的年度報告或財報等大致了解,但企業的潛在發展價值如何就需要綜合多個維度來進行評估和預判。以往的企業價值評估分析都是利用企業歷史的財務報表數據進行分析,進而預估企業的整體性價值,很少去關注企業的一些非財務因素表征的隱性價值。然而,從企業未來發展的角度來看,相對于能夠體現企業過去經營成果和財務狀況的財務數據而言,非財務因素反而更能反映企業潛在價值所在。從競爭情報的角度來講,一個企業在科研項目方面的申報與執行情況,不僅能反映出一個企業的創新驅動力,還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企業形象和品牌價值的健康度。因此,本研究完全避開企業財務報表數據的使用,嘗試以地方企業承擔的科研項目經費投入情況及成果產出情況為依據,從企業創新投入力度、創新轉化能力及外部資源獲取能力3 個方面對企業的潛在盈利能力和持續盈利能力進行評估,實現地方企業中具有高發展潛力的企業識別,進而為區域內優質企業的遴選提供數據與方法支撐。
“企業價值”的概念最早是在20 世紀60 年代由美國的學者提出的,并在國外不斷發展完善,形成了非常成熟的企業價值評估指標體系[1]。隨著我國改革開放步伐的深入和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企業價值評估理論被引入我國,并被廣泛地運用于公司設立、企業改制、股票發行上市、股權轉讓、企業兼并、收購(分立)、聯營、組建集團、中外合作、合資、租賃、承包、融資、抵押貸款、法律訴訟、破產清算等目的的整體資產評估、企業價值評估中[2],幾乎遍及經濟的每一個角落。20 世紀60年代以來,企業價值評估研究不斷深入,其概念、評估方法、數據源等都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和擴展。
經過多年的發展,對“企業價值”概念已經形成較為統一的內涵界定,即:企業價值是企業現有資產的價值與這些資源綜合作用所產生的未來價值增值預期之和,主要通過貨幣的形式表現出來。企業價值體現的是現時價值和潛在價值。其中,現時價值只包括可辨認資產,即僅對有形資產和一部分無形資產進行估價;潛在價值是企業潛在的、有極大可能或有能力發展成為現時價值的一種能力價值,需要通過另一部分隱性的無形資產來體現[2]。企業價值評估則是把一個企業看作整體,評估人員依據企業所擁有的全部資產狀況和整體獲利能力,并充分考慮影響企業獲利能力的因素,結合企業所處的環境及行業背景情況,對企業的整體市場價值進行的綜合評估[3]。從研究現狀來看,現有的企業價值評估研究強調的是企業整體性、綜合性評估,缺乏對企業潛在價值的獨立評估研究。
伴隨著市場經濟高度發展,企業價值評估理論也不斷地受重視和完善、成熟。筆者調研發現,目前關于企業價值評估的方法主要有成本法、市場法、現金流量折現法(也稱“收益法”)和期權法。成本法是在合理評估企業各項資產和負債價值的基礎上對企業價值進行評估的一種方法,其最核心的概念是重置成本,原理是將企業各項資產的重置成本減去各種損耗得到一個價值指標[4]。市場法是通過對比待評估企業與相似企業在經營情況、財務狀況和市場定位等方面的異同,綜合對比分析多個經濟指標后估算出企業的價值[5]。市場法著眼于未來收益,更能有效反映投資者對企業的看法,常用的分析模型有市盈率模型(P/E模型)、市凈率模型(P/B模型)、托賓Q比率和市銷率模型(P/S模型)等4 種[4]。現金流量折現法是指在對企業的貨幣時間價值、未來風險狀況和通貨膨脹作出總體考慮的前提下,以合理的折現率將未來現金流轉換為現值[4]。現金流量折現法常用的模型有實體現金流量模型和股權現金流量模型兩種[4]。實物期權法的基本原理是把企業各項未來收益機會看作是一個買入期權,然后計算期權的價值并求和,用現金流量折現模型計算企業每項資產的當前現值,再與期權之和加總后得出企業的價值,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模型為布萊克-斯科爾斯模型(Black-Scholes 模型)[4]。
綜合國內外企業價值評估研究來看,成本法根據資產負債表調整企業賬面價值,雖然簡化了評估過程、提高了評估效率,但因忽略了企業間不同資產的協同效應和規模效應而有失客觀;市場法適用于企業未來收益無法可靠計量的情形,但適用前提是在市場上要找到相似或者相同的企業進行互相比較;現金流量折現模型主要適用于那些具有很高財務杠桿比率或財務杠桿比率發生變化的目標企業;相較于其他估值方法,實物期權法充分考慮了企業未來機會的價值對企業價值的影響,使得企業估價更為合理,但這種方法是在多個假設的基礎上完成的,與現實數據必定會有差異。
綜合來看,現有的企業價值評估方法在研究企業價值影響因素時,關注的重點主要是財務報表提供的數據,而忽略了一些未能反映在財務報表上但能反映企業潛在價值的非財務信息。通常我們認為,一個企業所承擔的科研項目執行情況及產出情況可以間接地反映出該企業的潛在發展能力。因此,本研究以A 省企業承擔及執行科研項目情況相關數據為依托,從經費投入能力、創新產出能力、外部資源獲取能力、產學研合作強度、抗風險能力及承擔項目平均達標率等6 個維度構建地方企業潛在價值評估指標體系,探索研究一種基于科研項目承擔情況的地方企業潛在價值評估方法,為評估各企業主體的深度價值和識別出具有較大發展潛力的企業提供方法參考。
基于A 省科技項目及科技成果管理數據庫中的數據信息,依據“項目承擔單位性質”這一字段遴選出項目承擔單位為企業的數據,結合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的字段內容,從企業的創新投入力度、創新轉化能力以及外部資源獲取能力3 個方面綜合考慮,構建基于項目驗收管理數據的企業深度價值評估指標體系,并對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字段內容進行量化,統計算出指標體系中的各指標值,最后綜合各指標值計算得出項目庫中各企業主體的深度價值。具體研究思路如圖1 所示。

圖1 地方企業深度價值評估分析框架
以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所列出的“承擔單位性質”字段的數據為基礎,以“企業”為檢索或篩選條件,檢索出待評估的157 家企業,評估相關的字段數據,具體包括項目名稱、計劃類別、承擔單位、項目總經費、項目專項經費、項目自籌經費、行業代碼、新產品數據、新工藝數、新裝置數、新材料數、軟件著作權數、成果數、專利數、標準數、SCI/EI 論文發表數、核心期刊論文發表數、培養人才數、新增產值、新增利潤、新增稅收、節約資金、實際創匯以及社會效益等24 個字段。由于其中“項目計劃類型”“承擔單位類型”“項目總經費”“行業代碼”等字段的原始數據表達存在多種異常形式和不規范表達,需進行人工處理和清洗。同時,為了對待評估的157 家企業進行行業類別劃分,借助于企查查和天眼查等企業信息查詢平臺補充了157 家企業的主營范圍,進而依據企業的主營范圍對企業進行行業類別劃分,給出每個企業所處的證監會一級行業分類標識和證監會二級行業分類標識,增加了“證監會一級行業分類”和“證監會二級行業分類”兩個字段信息。
2.1.1 數據規范化處理
首先,針對項目所屬計劃類型的表達多樣化、不規范的問題,查詢不同計劃類型的官方準確表達名稱后,將其統一規范為一種表達,如將“企業技本(技術)創新資金計劃”“企業技術創新計劃”“企業技術創新資金計劃項目”“企業技術創新資金計劃”等統一為“企業技術創新資金計劃項目”。其次,針對“項目經費”字段存在的不同項目經費類別單位不一致和單位缺失的情況,經查詢確認后,將項目經費相關字段的單位都統一為“萬元”。再次,為了計算指標時方便量化,依據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的“參與單位”字段,對各企業的合作單位進行類別劃分,分為企業和科研院所兩類,其中科研院所含高校和科研機構兩類。最后,針對“行業代碼”字段數據中存在新舊行業代碼分類不一致的情形,按照舊代碼表征類別合并至新代碼表征類別的原則進行規范化處理。
2.1.2 數據量化
由于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的數據很多字段都是文本數據,因此需要對其進行量化處理后轉化為數值型數據。具體量化規則如下:
(1)依據待評估企業所承擔項目的項目名稱和項目所屬行業代碼,分別統計各企業承擔項目所屬行業跨度和承擔項目數。
(2)分別統計待評估企業的合作科研院所數(合作院校/研究機構數)和合作企業數,形成待評估企業的科研機構合作數和企業合作數兩個字段的量化值。
(3)“新產品數”“新工藝數”“新裝置數”“新材料數”等字段的文本數據,主要依據字段中描述的產品類別、工藝類型及材料類型等判別和統計具體數量。
(4)“軟件著作權數”“成果數”“專利數”“SCI/EI 論文發表數”及“核心期刊論文發表數”等字段的數據存在數值和文本信息兩種狀態,數據原始狀態為數值狀態的,視為數量表征數據;數據原始狀態為文本信息的,一般情況下文本內容就是論文、軟件著作、專利或標準的名稱,將其轉換為數值數據時則依據名稱人工判斷具體的數值。
(5)“標準數”字段表達的主要有具體的標準名稱、“標準級別+標準名稱”、“標準級別標識+標準名稱”、“標準編號+標準名稱”、標準編號、標準數以及“無”等7 種,由于不同級別的標準所適用的范圍各不相同,因此需依據不同的表達內容判斷不同企業具體的標準級別和相應級別的標準數量,分解為“標準數量”和“標準類別”兩類字段來進行量化處理。
(6)通過初步統計和表達規范化處理得知,157 家企業所承擔的項目可以整合為16 個項目計劃類別。
(7)“社會效益”字段描述的是各企業所承擔項目的效果和意義,且其描述一般都具有很強的概括性,因此采用模糊量化處理方法,即字段中有可理解為表征效果、意義或效益的文本內容便可將其量化處理為數值1,否則數值標注為0。
(8)對于“培養人才數”這一指標,初步理解為:B、G、D分別代表學士、碩士和博士;相應的,B4為4 位學士,G2為2 位碩士,D1為1 位博士。在數據處理中,按照上述規則對各項目的人才培養數進行統計。
結合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的字段內容,構建地方企業深度價值評估指標體系(見表1)。其中:

表1 基于科研項目承擔情況的地方企業深度價值評估指標體系
(1)創新投入能力分析指標。通常一個企業的創新投入能力大小可以用企業的研發投入情況來表征,但由于A 省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缺少企業研發投入相關信息,所以利用項目自籌經費投入情況來分析企業的創新投入能力。依據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的企業名稱,對同一企業所承擔項目的項目自籌經費等費用進行合并加和,即合并統計出各企業所承擔的全部項目的自籌經費數額,用以表征企業創新投入能力分析指標。
(2)創新產出能力分析指標。創新產出能力這一指標的分析會涉及企業通過承擔項目產出的新產品數、新工藝數、新材料數、軟件著作權數、申請專利數、SCI/EI 論文發表數、核心期刊論文發表數、培養人才數、新增產值、社會效益等字段信息的分析。其中,新產品數、新工藝數、新裝置數和新材料數等數據表征的是企業技術創新能力;SCI/EI 論文發表數和核心期刊論文發表數主要用于表征企業的基礎研究能力;軟件著作權數、專利數以及標準數在一定程度上能表征企業的應用研究能力;人力資源的持續優化對企業的可持續發展至關重要,故人才培養數據在一定程度上能表征企業的持續發展潛力;新增產值與項目經費投入總額的比值表征的是企業研發投入產出比,比值越大表明企業的創新效率越高;社會效益描述的是企業所承擔項目所產生的社會效益,可以用于表征企業所承擔項目對社會的影響力。綜上所述,基于項目驗收管理數據的創新產出能力這一指標的量化分析,可以先從企業的技術創新能力、基礎研究能力、應用研究能力、持續發展潛力、研發投入產出比及社會影響力等6 個維度進行分項指標分析,得到各分指標的計算結果后進行加和平均,即可得到各企業的創新產出能力指標值。具體加權計算公式如下:

式(1)中:技術創新能力指標的計算涉及新產品數、新工藝數、新裝置數和新材料數等4 個字段信息,故其權數值為4;基礎研究能力指標的計算主要參考 SCI/EI 論文發表數和核心期刊論文發表數兩個字段的統計和分析,其權數值為2;應用研究能力的計算則涉及軟件著作權數、專利數以及標準數等3 個字段數據的統計和分析,其權數值為3;企業持續發展潛力、投入產出比及社會影響力指標都是單指標,分別用人才培養、新增產值與項目經費投入總額的比值和社會效益來表征,故它們的權數值都分別為1。
(3)企業外部資源獲取能力分析指標。一個企業的發展離不開外部資源的獲取,離不開與外界的合作以及政府的扶持,尤其是在市場競爭中處于弱勢的中小企業掌握的資金、技術、人力等資源較少,通常需要從外部引入資源或者與其他企業進行協同創新,因此對中小企業創新評價時,除了企業自身的能力,企業獲取外部資源的能力也需要考慮。資金是中小企業發展的基本保障,所以企業應當開展多渠道融資,以便提高自身創新實力。企業外部資源獲取能力大小可以用企業從外部獲取項目的類型和項目經費多少來表征,其中項目類型分為國家級和非國家級兩種類型,并對不同級別項目的經費指標賦予不同的權重。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式(2)中:國家級項目經費指的是企業承擔的全部國家級項目經費總額;非國家級項目經費指的是企業承擔的全部非國家級項目經費總額。
(4)企業產學研合作強度分析指標。產學研合作是科研、教育、生產不同社會分工在功能與資源優勢上的協同與集成化,通過產學研合作可以實現企業、高等院校與科研院所之間的優勢互補、風險共擔及利益共享,是優化企業科技行為的有效實現形式和途徑。在產學研合作模式中,企業是技術創新的主體,高等院校、科研機構在科研、成果、育人、信息等方面有著明顯優勢,企業與高等院校或科研機構合作緊密度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企業的創新主體意識。依據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的“參與單位”字段,統計分析各企業與高等院校或科研機構的合作頻次,用于表征企業與高校或科研院所的合作緊密程度,同時統計各企業與其他企業開展合作的頻次,用于表征各企業與其他企業的合作緊密程度,最后,將各企業與高等院校或科研院所合作的頻次及其與其他企業合作的頻次加和后,即可得到各企業的產學研合作強度。
(5)企業抗風險能力分析指標。企業的抗風險能力大小主要取決于企業的風險識別能力、風險承受能力和風險化解能力這3 個方面。企業的風險識別能力與人的素質和能力密切相關,即與人的經驗、風險意識、所掌握的知識以及對信息的把握等方面有關;而風險承受能力和風險化解能力則主要與企業的市場競爭力及其在整個行業中的市場壟斷地位有關,即企業的市場競爭力及其在整個行業中的市場壟斷地位越強,企業的抗風險能力就越強。依據企業所承擔項目的行業分布情況及其所發布標準的類型分布,可以大致分析和判斷一個企業的市場壟斷地位和市場競爭力。依據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行業代碼”字段分析企業所承擔項目的行業分布情況,統計計算出各企業所承擔的項目所屬行業跨度,即企業所承擔的項目分布的行業數;依據“標準數”字段分析企業在一個行業中的市場壟斷地位,首先依據該字段信息中提及的標準號、標準名稱等信息判斷企業所發布標準的類型,并對不同類型的標準賦予不同的權重(國家標準權重為4,行業標準權重為3、地方標準權重為2、企業標準權重為1),據此計算出各企業的標準約束強度指標,進而進行加和計算,即可得到各企業的抗風險能力值。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6)承擔項目平均達標率分析。企業所承擔項目的完成情況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反映出一個企業的研究實力,因此,將企業所承擔項目完成情況也列為一個分析維度。各企業所承擔項目的綜合達標率計算,依據項目合同管理表與項目驗收管理表中相關技術指標和經濟指標,先計算各企業所承擔的各個項目的單項指標達標率和平均綜合達標率,在此基礎上計算各企業所承擔項目的綜合達標率平均值,即企業所承擔項目的平均達標率。其中,各企業所承擔項目的單項指標達標率由項目驗收管理表中單指標量化數值與項目合同管理表中對應指標量化數值相除得出,平均綜合達標率則由各單項指標達標率求平均值計算得出。值得一提的是,若項目在項目合同管理表中部分指標的合同約定數值為“0”“無”或空值,在計算該項目的平均綜合達標率時,上述未約定指標不納入統計范圍。
根據A 省提供的規范化和量化處理后的項目驗收管理數據,逐一計算出各企業的創新投入能力、創新產出能力、外部資源獲取能力、產學研合作強度及抗風險能力指標值。為了消除不同指標之間的量綱影響,使各指標處于同一數量級,增加不同指標之間的可比性,采用了最大-最小標準化處理方法對原始數據進行線性變換。設minR和maxR分別是指標R的最小值和最大值,將R的一個原始值x通過最大-最小標準化映射到區間[0,1]的值為x1。x1的計算方法如下:

此外,為了得出各企業潛在價值在省內整體排名和省內各行業的企業深度價值排名,在對指標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時,依據兩種不同評價需求選取了不同的評估范圍。其中,企業潛在價值排名分析選擇的評估范圍是A 省全部企業(即項目驗收管理數據表中A 省企業);而企業深度價值排名分析選擇的評估范圍是根據企業所屬行業劃分,以行業為數據標準化處理區間。
本研究依托A 省科技項目及科技成果管理數據庫提供的相關數據信息,以地方企業承擔的科研項目經費投入情況及成果產出情況為依據,從企業創新投入力度、創新轉化能力及外部資源獲取能力3個方面綜合考慮,構建了基于項目驗收管理數據的企業深度價值評估指標體系,為地方識別出具有較高潛在價值、較大發展潛力的企業,遴選優質企業提供方法參考。
企業潛在價值評估是多種復雜因素相互作用、交互影響的決策問題,隨著企業競爭戰略研究的深入,競爭情報賦能戰略決策的科學性越來越強,在企業潛在價值評估過程中,應該重視那些不能在企業賬面上列示但能夠為企業帶來收益的各類無形資產,如企業商譽、管理者能力、人力資本、研發能力、創新能力等,綜合多維分析視角,科學、有效地識別出潛在價值更大的企業。基于企業科研項目承擔及執行情況的地方企業深度價值評估方法具備較強的可行性,但地方企業數據的非公開性,具體的數據計算細節及評估結果未能公開,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評估的完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