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紅 王西敏


摘 要 隨著城市化的進程,兒童“自然缺失癥”成為一個重要的社會現象,在中國更是引發了自然教育的熱潮。順應這一需求,上海辰山植物園以3~12歲年齡段的兒童為重點人群,打造以植物的感知、體驗和探究為特色的系列教育活動,并和科學學習、保護教育和戶外探險等多學科融合,提高兒童對植物的認知,培養兒童對自然的情感,開創了富有植物園特色的自然教育體系。
關鍵詞 城市兒童 自然教育 植物園
0 引言
根據1998年國際植物園保護聯盟(BGCI)對植物園的定義:植物園是“擁有活植物收集區,并對收集區內的植物進行記錄管理,使之用于科學研究、保護、展示和教育的機構”[1]。據統計,截至2017年,全世界約有3 300多個植物園,主要分布在歐洲、北美洲和亞洲的180多個國家[2]。全球每年約有5億人參觀植物園[3],植物園成為在普及科學文化知識、提高公眾科學素養、增強環境保護理念等方面不可替代的場所,擁有一個高水平的植物園已經成為現代化國際大都市的重要標志[4]。
1 植物園兒童自然教育的重要性
兒童及其家庭是城市型植物園的重要訪客來源,為其提供服務是國際一流城市型植物園的重要功能。英國皇家植物園邱園、美國莫頓樹木園、紐約植物園、新加坡植物園、澳大利亞墨爾本皇家植物園等甚至都專門配備有設施齊全的兒童園,為兒童開展了大量的自然教育活動[5]。
植物園的游覽經歷對兒童各方面都有重要的影響。英國的一項研究表明,即便是對植物園短暫的訪問,都可以促進學生對植物認知的發展,如可以更清晰地勾勒出葉脈的分布情況和葉形的多樣性[6]。而如果能夠提供類似“探索地圖”這樣的學習單,則會明顯增加游客自主學習的行為,在植物園花費更多時間,并對植物和標牌有更多關注[7]。在參觀植物園的時候,家長和兒童會通過對話在“記憶者”“探索者”和“保護者”之間切換角色,除了知識型的記憶外,還會提出理解、應用、分析、綜合和評估方面的問題[8]。
在兒童的成長發育階段,戶外場景中的自然元素更容易激發兒童的環境感知能力,如植物營造的隱蔽空間、植物的果實等會引發更多的創造性游戲[9]。而相對復雜的自然景觀特征,更能促進兒童體能的發展[10],如爬樹、在木頭上保持平衡、滾草坡等。在綠化好的環境中,不僅可以使兒童的緊張、焦慮、疲勞等消極情緒更快消減,還能顯著降低成年后患上精神疾病的風險[11]。在自然中的體驗和學習能提升孩子們的學業表現、專注力、行為表現和對學習的興趣,激發兒童學習的內在動機,從而產生積極的態度[12],并有助于培養兒童的恒毅力[13]。植物園開展的“可食用花園”(edible garden)建設,更是結合了探究式學習、跨學科學習和社會學習的形式,提高了個人解決復雜的社會生態問題所需的能力,是應對未來可持續發展挑戰的有效策略[14]。
由此可見,植物園作為物種多樣、景觀豐富、具有科學內涵的戶外場所,開展面向兒童的自然教育具有重要的意義,在兒童的智力、體能、個性養成等方面均能發揮積極的作用,值得給予充分重視。
2 上海辰山植物園兒童的來訪特點及對應的科普活動類型
上海作為特大型城市,兒童日常生活能接觸到的自然元素較少,由于缺乏和自然的接觸而導致的“自然缺失癥”[15]現象普遍存在。同時,幼兒園及小學自然類師資缺乏,難以在課堂上給予學生足夠的自然類活動指導;而家長缺乏自然經驗,在帶孩子外出玩耍時,在動植物方面給與孩子的指導也顯得力不從心。3~12歲的兒童具有該年齡成長階段的一些明顯特點,例如具有自主探索意識,可以自己玩耍,能夠自行探索游戲;孩子需要家長的陪護,但根據年齡差異陪護程度有差異;感知覺在認知活動中占據重要地位,感知外界的主要媒介仍然是聽覺、視覺、觸覺;活潑好動,注意力難以長期集中;邏輯思維能力在逐漸增強,但傳統的以知識傳播型為主的科普活動對孩子吸引力不夠等。
據上海市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主要數據顯示,0~14歲人口為243.63萬人,占上海總人數的9.8%[16]。為這些兒童及其背后的家庭提供高質量的科普活動,也是辰山植物園面向公眾服務的重要職責。在辰山植物園每年100萬的游客中,兒童數量約占據15%左右。這些兒童和家長來辰山植物園的方式多樣,時間不一,主要分為以下4種類型,可輔之以相對應的科普活動需求。
第一類:專程來參加活動的兒童。這類人群對植物園的活動有較強的認同感,愿意提前報名參加科普活動。當前主要是采取微信公眾號提前招募,預約組團的方式開展。當前“辰山奇妙夜夏令營”等品牌活動及各種周末活動,基本是此種類型。此類活動由科普人員全程主導,課程感強,主題鮮明,體驗性好,有利于開展探究性的活動;缺點是人數有限,不能開展規模較大的活動。
第二類:黃金周及重要節慶日的兒童及其家庭。此類人群來辰山的主要目的是休閑度假,若此時適時開展科普活動,可以增加其來園的意愿,也可以讓其獲得更好的游園體驗。自2019年開始的國慶假期,辰山開展了“自然生活節”活動,參與人數在活動開展后顯著增長(表1)。由于此類活動期間游客數量眾多,往往只能以大型的演出和分散的參與式體驗為主。此外,辰山的“賞櫻季”“上海月季展”“睡蓮展”“國際蘭展”等活動也能吸引大量人群參與,并相對應地開展和主題相關的科普活動,但缺點是人流數量過大,導致受眾的深度體驗不足。
第三類:學校組織來的大規模學生群體。這類人群的特點是同期到園的人群數量大,超過100人;在園時間短,通常只有半天或者1天時間;集中在春秋游期間。此外,由于學生數量較多,后期組織工作量大,往往不能按照預定時間到達植物園。目前辰山植物園采取“探索任務單”式自主體驗和分組小課題2種方式進行接待。任務單操作簡單,但需要對隨隊老師進行前期培訓。分組小課題體驗感強,但所需師資人數較多,植物園科普部門人手不足,往往需要其他部門的協助,且活動容易受天氣影響。
第四類:日常來園的親子家庭。這一類人群來園的時間分散,人數眾多,需求多樣,在園時間靈活充裕。通常的方式是加強園區解說系統配置和提供導覽圖。針對此類人群,辰山植物園推出了“12歲之前可以做的30件事”(圖1),指導家長可以讓孩子“從草坡上滾下來”“赤腳走路”“看蜜蜂采蜜”“玩樹枝”等活動,更有效地帶領孩子體驗自然。
3 上海辰山植物園兒童自然教育的創新點
在長期的實踐中,辰山植物園已經有一套較為全面的面向兒童及其家庭的接待范式,如定期舉辦各類科普講座;在大型花展中開展配套科普內容服務;定期在周末和節假日舉辦面向兒童的自然體驗類活動,其中“寶寶坐王蓮”“辰山奇妙夜”等已經形成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品牌活動。
2020年是辰山植物園建園10周年,在全面梳理過去10年所取得的成就基礎上,在制定新的“十四五”發展規劃時,辰山植物園圍繞公眾需要什么、植物園提供什么、如何提供等問題,在保持傳統科普教育所獲得的經驗的同時,根據時代的發展以及在過去科普實踐中發現的問題,學習國內外成熟的理論經驗,以面向兒童的自然教育為重點開始新的探索。
3.1 注重課程的連續性
長期以來,植物園舉辦的科普活動往往以單次為主,活動和活動之間缺乏連貫性,受眾的黏性較差;同時對參與人群的要求也較為含糊,往往出現參與者年齡差別較大,影響學習效果。為此,辰山植物園開始推出系列課程“小植物學家訓練營”,分成“像植物學家一樣觀察”“像植物學家一樣實踐”“像植物學家一樣思考”等初、中、高三個層級,在年齡上分別對應小學3—4年級、5—6年級以及初中1—2年級,確保參與者的年齡在同一水平。其中每一個層級又分4次課程內容,以初級為例,4次課程分別為“玩轉樹葉”“有用的莖”“花朵的秘密”“種子的旅行”。該系列活動每周末開展一次,同一批學生要參加4次課程才算正式完成初級班的學習任務。這樣就確保了參與者經常到植物園參加遞進性質的課程,進一步加強了學生的學習效果。
3.2 注重參與者賦能
傳統的植物園科普教育活動,始終把參與者當成被動接受教育者來看待[17],他們在特定的環境中“學習”或者“體驗”了某些課程中設計者希望他們接觸的內容,受眾一旦脫離了植物園特定的環境,由于條件的變化,很難將其所學習到的東西轉化到日常生活中。然而,以自然保護為使命的植物園教育目的,最終是為了讓公眾產生保護的行動,但在實踐過程中,這一目的往往難以短期達成。為此,辰山植物園在活動設計過程中,注重培養參與者的能力,讓參與者獲得“我能做出改變”這一信心。在“昆蟲旅館”的項目中,參與的兒童不僅了解昆蟲知識,還能夠通過親手搭建昆蟲旅館,直觀地看到由于自己的參與而為昆蟲做出的貢獻。兒童獲得的昆蟲知識、生態知識、搭建昆蟲旅館的能力,可以較為容易地遷移到其日常生活中,特別是在生活的校園和小區進行類似的活動,這種賦能比單純的知識學習更能夠加強參與者的信心,引發其后續對環境友好的行為。植物園還鼓勵兒童把完成的昆蟲旅館帶回居住的社區,放置在小區合適的位置進行長期觀察,并向他人展示。
3.3 注重活動的游戲屬性
游戲在兒童的生活中占據非常重要的地位,但往往被成人所忽視或誤解。傳統的植物園科普教育活動仍然以“老師教,學生學”為模式,學生大部分時間都出于靜態的傾聽老師講授的狀態,有些游戲互動的內容,也是以熱身、過渡等為目的而開展的。“游戲”通常被視為和“學習”是矛盾的,具有游戲性質的活動本身往往不是以學習為目的,這也限制了植物園科普教育活動對天性好動的兒童的吸引力。而自然教育強調“游戲精神”,注重把自然體驗融入到游戲的過程中。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游戲可以提升兒童的社會能力,鍛煉其交流技巧,增加社會參與程度[18]。辰山植物園把游戲本身作為自教育活動的內容,如在植物園內開展樂高搭建活動,在自然的環境中享受自由拼搭的樂趣。此外還開展“攀樹”活動,把戶外體育和自然教育相結合,攀樹過程中對各種高度和空間的探索給予兒童自我挑戰和控制風險的鍛煉機會。“攀樹自然體驗”讓兒童不僅體驗到攀樹的樂趣,還通過香樟樹的認知活動、對大樹感恩等環節,了解香樟樹的知識,培養對樹木的情感,避免了攀樹活動成為一個簡單的戶外體育項目,體現了植物園自然教育活動的特色。
3.4 注重把植物園的影響力擴散到園區以外
植物園的科普教育往往是以植物園本身的資源為基礎的,服務中小學生的主要方式是在園區里接待來訪的學生。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學校或者家長都有意愿或能力帶領學生來植物園,這就造成了植物園接觸學生層面的局限性。辰山植物園通過開展“校園植物課堂”活動,以為校園樹木掛牌的形式,從培養教師群體入手,引導學生從了解校園植物開始關注身邊的自然。辰山植物園指導教師調查校園樹木種類,并提供一定數量的銘牌,由教師指導學生懸掛,提升了師生自身對校園植物關注的積極性。而教師在指導學生掛牌的過程中,往往會更有創意,例如指導學生自己設計銘牌、開展自然筆記和自然觀察、把校園植物掛牌和校園“科技節”“文化節”相結合等。為此組建的教師微信群則非常活躍,成為教師之間交流植物知識和活動心得的平臺。目前這一活動在上海有近110所學校參與,并覆蓋到浙江和江蘇的中小學,未來將通過成立“長三角植物園科普聯盟”的方式,把這項活動在長三角地區推廣。
4 上海辰山植物園兒童自然教育的未來發展方向
盡管辰山植物園一直在不斷探索,但從國際植物園面向兒童的自然教育經驗來看,辰山植物園由于主客觀的原因,還是存在著一些不足。例如,從活動的主題上來看,辰山植物園主要還是圍繞著植物來開展,雖然也會涉及鳥類、昆蟲等內容,但比起國外植物園包羅萬象的主題,仍然顯得比較狹窄,這和辰山植物園科普從業者本身的專業局限相關。從活動形式上來看,雖然也在嘗試其他不同類型的活動,但還是以授課型的活動為主,沒有以更豐富的形式來展現自然教育的魅力,特別是兒童喜聞樂見的表演形式、講故事形式等比較缺乏。從傳播的形式來看,還是偏重于傳統的口頭表達,對新技術手段利用的不多。從傳播的內容上來看,對當前社會面臨的一些重大問題,如氣候變化、生物多樣性喪失、弱勢群體關注等涉及較少。此外,國內植物園和歐美發達國家的植物園所面臨的具體問題也有差異。例如,上海的學校經常會在春秋季組織大規模的學生團隊來辰山植物園,但接待這樣的團體明顯應對方法不足。
當前社會處于一個急劇變化的年代,人類取得的成就和面臨的問題都前所未有。科學進步有力地促進了社會整體經濟水平的提升,社會物質資料生產水平達到了新的高度。與此同時,經濟發展給自然環境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從生物多樣性保護的角度來看,全球正在面臨因為人類活動而導致的第6次物種大滅絕已經成為共識。此外,互聯網時代的到來深刻改變著人們的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信息和知識呈現爆炸式增長。互聯網帶給人們信息獲取的便利性、快捷性,使得公眾隨時隨地學習成為了可能,學習效率極大地提高,推動社會的創新;另一方面,互聯網信息的碎片化、娛樂化、網絡成癮等又成為新的社會問題。植物園的自然教育,必然要正面回應社會的這種變化。
為此,辰山植物園未來自然教育將在以下幾個方面重點開展工作:
4.1 重視移動設備在未來教育場景中的使用
隨著移動技術的發展,辰山植物園自然教育中已經開始使用移動技術,如在植物銘牌上標識二維碼,游客掃描后可以獲得更多植物信息;在游覽的重點區域設置標識牌,游客可以通過掃碼回答問題等。在戶外自然教育課程中使用移動設備尚不多見,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比如移動設備的前期投入較大,往往需要第三方公司開發和維護,開發周期較長,后期維護成本較高;此外,自然教育本身正是由于兒童過度使用電子設備,缺乏和自然的接觸而產生的,自然教育工作者對在戶外場景中使用電子設備進行教學還存在排斥感。然而,當代兒童生活在一個被數字科技包圍的時代,移動設備介入戶外自然情景的學習已經成為一種趨勢,而已經有研究表明,移動設備的使用會增加兒童自然學習的動機和興趣,提升兒童的自然知識水平,增強兒童的自然連接感等[19]。進一步探討和優化移動設備在植物園戶外教學場景中的使用會是一種趨勢,值得及早介入。
4.2 加強對植物園自然教育效果的評估
經過多年的發展,辰山植物園無論是科普專業人才的配備、科普活動的組織還是經費保障,都已經較為完善,在科普活動的數量、內容豐富度、形式多樣性等方面,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然而針對受眾的影響效果評估較少。從當前國際植物園科學普及研究領域的發展趨勢來看,未來的科普研究工作一方面要以當前開展的大量科普活動為案例,進行效果評估工作,主要是熟悉評估方法,了解項目對受眾在意識、知識、態度、技能和行為等方面的影響,為改進和完善科普工作提供數據支撐;另一方面,要找準當前植物園領域科學普及工作的熱點問題,加強植物園和高校、科研院所的合作,進行保護生物學、腦科學、傳播學、兒童心理學、教育學、社會行為學等多學科交叉的研究,深入探討與環境相關的行為是如何被影響和改變的、如何有效建立人和自然的聯結、如何讓不同文化背景的個人找到合適的與自然共存的方法等前沿問題,在國際植物園科學普及領域發出中國聲音,和國際同行共享經驗。
4.3 樹立平臺思維,讓植物園成為各自然教育機構活動的舞臺
辰山植物園位于松江區,具有較為完善的交通、食宿條件。由于專業人員的長期管理,形成了良好的生態系統,不僅有豐富的植物資源,還有比較優質的昆蟲、鳥類以及其他哺乳動物,是開展各項自然教育的良好場所。然而由于植物園人手配置和專業知識的局限,很難完全利用好植物園的各項資源。2010年前后,“自然教育”在中國興起,社會上涌現出一大批自然教育機構,通過形式多樣的活動重建人與自然的聯結,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植物園科普教育活動內容和人手的不足。植物園應該持有開放的平臺思維,在明確責權利的前提下,和優質的自然教育機構合作開展更多類型的活動,如觀鳥、觀星、露營、夜游、戶外探險、樹屋搭建、水質監測、項目制學習等,讓公眾能夠在植物園享受到內容多樣的服務。同時,植物園應該在合作中保持主導的地位,對活動的性質和內容進行審核,確保符合植物園的理念。
5 結語
當前,以科學研究、物種保存和公眾教育為重要使命的現代植物園迎來了新的發展階段。辰山植物園作為中國年輕的第三代植物園的代表,在服務城市兒童及其家庭上的不斷創新,其實質是植物園整體在新形勢下發展的一個縮影。辰山植物園將秉承“精研植物·愛傳大眾”的理念,與社會、時代的需求緊密結合,實現從有形的園子到無形的平臺的轉變,創建“辰山模式”[20],在全球的語境下重新審視當代植物園的價值,在新時期繼續有所作為,發揮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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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based Education for Urban Children: Take Shanghai Chenshan Botanical Garden as an Example// HU Yonghong, WANG Ximin
First-Author's Address Shanghai Chenshan Botanical Garden, Email: huyonghong@csnbgsh.cn.
Abstract With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children's "nature-deficit disorder"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social phenomenon, which has triggered a trend of nature-based education in China. To meet this demand, Shanghai Chenshan Botanical Garden focuses on children from 3 to 12, creates a series of educational programs characterized by plant perception, experience and exploration, and integrates with science education, conservation education and outdoor education. The educational programs improve children's cognition of plants, cultivate children's awareness for nature, and create a nature-based education system with botanical garden characteristics in China.
Keywords urban children, nature-based education, botanical garden
(2021-11-2收稿,2021-11-14修回)
作者簡介:胡永紅(1968—),男,上海辰山植物園執行園長,博士,教授級高工,E-mail: huyonghong@csnbgsh.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