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文,韓靈梅,游健強,薛柯柯
(河南科技大學 經濟學院,河南 洛陽 471023)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在新的歷史階段,人民對豐衣足食、安居樂業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內容越來越細化,對美好生活需要的層次越來越高,對美好生活需要的滿足程度要求也越來越多。人民對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越發在自身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的更加充實、保障和可持續上得到體現,不斷尋求自我實現和自由全面發展(劉燕,2020)。同時,美好生活是個體基于一定生活標準對其當下生活狀態所形成的積極的主觀體驗與評價結果,這個結果有助于增強其對當下現實和未來預期各個方面穩定性的認知和信心,使其對自身生活狀態的滿意體驗予以提升,產生更強的幸福感知(鄭建君,2020)。此外,公眾的幸福不僅來自既有的個體處境改善,同時還來自發展與穩定基礎上所帶來的個體生存保障與積極預期,由此構成了獲得感、安全感和幸福感的影響作用機制(鄭建君,2020)。經濟增長是提高居民幸福感的重要因素,幸福感提高也是各國經濟增長的最終目的。在社區關系中存在相對剝奪證據,居民更加關注自己在社區的位置,會將自身情況與社區的其他居民進行比較。借鑒社區鄰里效應可以提高居民的幸福感(種聰等,2020)。工作狀態對于城市居民的幸福感也十分重要,由于農村人口在中國的社會背景下不存在失業;不過,這也凸顯了工作機會對于城市居民收入來源和社會地位的重要性(顧楚丹等,2020)。增加教育、醫療以及社會保障等親貧式支出是提高居民幸福感的有效手段,因為親貧式支出是稅收資源的重新整合,轉化成人人共享的公共支出,這種普惠性能夠避免人們的攀比效應,從而提高居民幸福感(黃英財等,2020)?;诤涡”蟮葘χ袊擎偩用裰饔^幸福感影響因素的研究調查(何小斌等,2021),筆者借助IBM SPSS Statistics 25.0與結構方程模型AMOS軟件導入調查資料數據,以洛陽為例分析脫貧后農村居民的幸福感。文章的研究重點:①個人因素(生活狀況、狀態、娛樂)對脫貧農村居民幸福感的影響;②基礎設施建設對脫貧居民幸福感的影響;③社會生活(包括收入)對脫貧居民幸福感的影響。研究思路如下:整理調查問卷數據后提出問題假設,繼而構建結構模型方程,數據分析其內部收斂性與一致性,測量計算研究假設是否與設想量子具有顯著性特征。最后得出結論與預期建議。
為了便于問題的順利研究,設計了相對完整的問卷,對河南省洛陽市脫貧居民發放300份幸福感調查問卷,回收有效問卷206份,有效回收率68.67%。
問卷分為以下幾個部分:基本情況、影響因素與幸福感,其中影響因素分為生活狀況、生活狀態、生活娛樂、基礎設施與社會生活5個部分(見表1)?;诓煌瑔栴},設置A、B、C、D、E、F 6個選項,各選項按照等級制劃分,分別對應賦值0~5分,等級越高,數值越高,表示在該問題下,居民的滿意度越高。

表1 樣本構成
首先對所測量的模型進行KMO和巴特利特檢驗,檢測結果表明:顯著性小于0.5,卡方值較大,說明該模型設計較為合適。其檢驗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KMO和巴特利特檢驗
運用SPSS和AMOS對測量的模型進行信效度檢驗,參考商瑋(2018)的驗證性因子分析方法,擬定表格各因子標準負荷,Cronbach's α、組合信用度(CR)和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如表3所示。從中可知,量表中的Cronbach's α和組合信用度(CR)均大于0.7,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大于0.5,這說明量表具有較好的內部一致性和收斂性。

表3 各因子標準負荷、Cronbach's α、CR和AVE值
整理資料后設計成表格形式(如表4所示),其中,生活狀況包括5個問題,分別用A1、A2、A3、A4、A5表示;生活狀況包括3個問題,分別用B1、B2、B3表示;生活娛樂2個問題,分別用C1、C2表示;基礎設施包括5個問題,分別用D1、D2、D3、D4、D5表示;社會生活包括4個問題,分別用E1、E2、E3、E4表示。

表4 潛變量與檢測變量描述
基于AMOS應用軟件表格導入,參考江琳(2019)的模型的標準化路徑系數的分析方法進行運算(見圖1)?;A設施與社會生活、社會生活與生活娛樂呈顯著性正向相關,基礎設施和生活狀況、生活狀況和社會生活、生活娛樂與生活狀態呈顯著性負相關。

圖1 標準化路徑系數
通過數據調查發現,我們所要設立的理論假設與目標假設基本呈顯著性相關,這說明我們的假設模型建立的準確性。如表5所示,其中,基礎設施與生活狀況為-0.484的負相關。脫貧工作不斷深入,貧困居民的基礎設施也在不斷完善與發展,農村居民在改善生活環境的同時,對自身的生活產生了更高標準的要求,會將自身情況與身邊的其他鄰里進行對比,產生了不滿足感。與之相類比的還有生活娛樂方面呈-0.822負相關,這說明隨著生活條件的改善,居民更加注重生活娛樂方面的要求。生活條件的改善是基于政府宏觀調控為農村居民增加了新的工作,而居民在工作之余又增添了對外出的需求。社會生活對幸福感呈0.143的不顯著性相關,這說明,社會生活方面與我們所要研究的幸福感影響程度不大。
3.1.1 個人因素對脫貧農村居民幸福感的影響。美好生活的不斷追求與人們的幸福感是相對應的。在調查與構建模型中得知,對比脫貧前后,脫貧居民幸福感與獲得感都與研究課題呈顯著性相關,這說明脫貧工作對脫貧居民的生活產生巨大影響的同時,生活方式也在進一步的改進。在貧困狀態下,基礎設施有限、工作崗位不夠、受教育程度的差異等都限制了貧困居民的發展,使他們更加依賴于政府的幫助。生活需求的增加,工作上的壓力都會直接影響居民的幸福感。
因此,在今后的發展中,要更加注重居民的心理問題,可以在社區開展心理交流座談會等,疏導居民生活上帶來的壓力;其次,也要合理開設不同的工作崗位,進行相應的指導與培訓,減輕貧困居民的工作負擔,為其后期自我發展進行鋪墊。
3.1.2 基礎設施建設對脫貧居民幸福感的影響。大力發展公益性文化產業,增加圖書館、美術館、博物館等陶冶情操,讓群眾通過看電視、聽廣播、參加大小型活動拓寬眼界,進行文化方面的鑒賞,保障居民的基礎權益。文化扶貧,豐富居民的精神文化生活,提升貧困居民的幸福感。在思想政治范圍潛移默化的引領居民的思想,強化文化傳播,修正落后觀念,崇尚向上教育,提升貧困居民的文化力量與文化自信。
雖然住房與生活質量發生了改變,但搬遷到新環境的住戶,生活便捷程度也會有所下降。經過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農村的基礎設施布局更接近城市,更為集中,居民的生活習慣被改變,會產生一定的不適感,便捷程度也大不如從前。因此,在改善基礎設施的同時,也要注意保留居民原生活面貌,社區增添小賣部、健身場所等,豐富居民生活。
3.1.3 社會生活對脫貧居民幸福感的影響。參考頊迎芳、王義保(2021)提升城市低收入群體幸福感的邏輯進路,要用相對收入代替絕對收入。絕對收入一般是指居民通過自己的勞動所獲取的報酬,但是由于貧困居民的受教育程度不高、崗位不足等導致自身競爭力較弱,因而絕對收入較低,此時需要通過第二次乃至于第三次的再分配原則進一步促進公平,主要集中在公共服務領域,如教育、醫療、住房、就業等。
相對收入可以提高居民的幸福感。主觀的社會地位會直接影響到居民的幸福感,客觀的社會地位也會對居民的幸福感產生一定的影響。比如,政府給予了貧困居民經濟補貼,使居民擁有更多的可支配收入,此時便會考慮如何更加有效地使用這筆收入,因此就會使居民對提高生活水平產生更高的要求。其次,在新的工作環境中仍存在不公平現象的發生,貧困居民的受教育程度仍然與非貧困居民有一定的差距,在工作崗位的競爭中仍然處于劣勢,這是脫貧居民在脫貧后幸福感提升的一大障礙。
雖然政府通過各種扶貧政策解決了貧困居民的生活貧困,但對脫貧居民的幸福感產生的悖論現象,還需要我國政府繼續加強建設,通過宏觀調控以及政策引導,解決脫貧居民心理上認為的分配不公平問題,增強脫貧居民的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
貧困居民對幸福感的需求大多是因為家庭收入而非個人收入,在本研究模型中也考慮到了收入因素。顯然,要解決脫貧居民的幸福感問題,提高貧困地區居民的家庭收入是重中之重。除收入因素外,還需考慮教育、文化、醫療衛生、社會保障、社會治安、人居環境等,其中特別是醫療衛生與社會治安。向居民普及衛生常識,根據當地情況開展當地疾病與疾病防治工作,為貧困居民建立家庭健康檔案,保障居民的利益,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