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敏
(濟南大學 山東·濟南 250002)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要“增強駕馭風險本領,健全各方面風險防控機制”。2018年應急管理部組建后,倡導更加科學的風險評估手段和建設全面系統的風險管理信息系統,提高動態監測、實時預警能力,推進風險防控進一步科學化、精細化。學校安全作為公共安全和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重要內容[1],與之相關的風險評估也受到了社會關注[2]。
學校安全風險評估是應用安全系統工程原理與方法,辨識可能影響學生身心健康和生命安全的各種不安全因素,分析其危險程度大小,確定風險等級,提出風險管控措施,將風險降低至可接受水平。
學校安全風險評估作為實施學校安全管理規范化、標準化的有力工具抓手,已實現將風險關口前移,更加重視發揮預防效用。無論從國家層面還是從地方角度,都強調了開展學校安全風險評估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基于風險防控大數據的學校安全風險評估是將大數據技術與風險管控理論相結合,對獲取的學校風險防控數據信息進行挖掘,為學校風險防控提供全新的數據分析技術和方法論,重塑優化學校風險防控流程,整體提升風險防控策略,助力新時代學校安全工作水平提升。
學校安全風險評估立足學校安全風險清單、安全責任清單和隱患問題清單,致力于實現學校安全風險防控體系建設情況的總體評價,評價內容涵蓋學生安全素養、教職工安全素養、學校安全工作體制機制運作、物與環境管控效果、學校及周邊聯防聯控、家校共育等,通過綜合測評,可以直觀地展現不同學校、不同區域間學校安全工作的實際水平。
進行安全風險評估,能夠幫助學校客觀梳理認知自身安全現狀,及時采取針對性措施改進和提升人、物、環、管整體防護水平。目標主要體現在以下方面:
(1)學校安全風險預測預警。安全風險評估能夠幫助學校由傳統經驗管理向風險管理轉變,揭示學校當前風險源、風險點中存在的風險隱患,為學校安全風險提供預測預警。
(2)提升學校應急管理水平。實施安全評估,能全面評估學校風險狀態和實際管理狀況,針對評估出的重大、較大風險,有針對性地健全、完善學校安全管理措施和應急預案體系,有效提升學校應急管理水平。
(3)實現學校安全風險的快速簡易識別。學校安全風險評估利用云端系統內置的評估標準與評估模型,根據標準的評估流程,各網格責任人完成風險信息調查,提交評估數據,系統自動分析得到評估結論。標準化的評估系統實現了學校安全風險評估過程簡易、快速,為學校實現風險管理提供了高效便捷的工具。
(4)實現教育主管部門的精細高效管理。通過安全風險評估的學校,教育主管部門通過云端系統,可以查看屬地每個學校的安全風險現狀、隱患問題清單、學校風險防控體系總體評價,通過大數據分析也能得到區域各類學校的風險清單、共性問題、學校安全管理排名等各類信息,為教育主管部門實現精準管理提供了一種新的信息化手段。
評估指標體系構建以學校安全現有相關法律法規為依據,綜合采集多源風險數據信息,突出人的生理、心理與安全素養,評估標準梳理出場所、系統、設備、人員、管理等共131個風險點,涉及事故災難、公共衛生、社會安全3大類事故33種風險,形成一級指標4項,二級指標13項,三級指標57項,四級指標2429項,一二三級指標體系組成如表1所示。

表1:評估指標體系
學校安全風險評估綜合考量學校安全涉及的人、物、環境和管理等四方面要素[5],設置的風險評估模型如下:
本安全風險評估模型采用有序加權平均算子[6](OWA)計算風險程度,它是Yager于1988年提出的一種控制因子權重合并的方法,它通過按指標屬性值大小重新排序各項指標,賦不同次序權重后加權聚合。
要素層分為事故發生的可能性為L,事故后果的嚴重性為S,人的測評結論為P,物與環境的不安全狀態為C,現場管控措施落實為 M,計算模型為,,其中為要素層i中第j項指標的屬性值,、分別為準則權重和次序權重。次序權重按模糊量化模型計算,即,其中 為決策風險系數,為指標重要等級按取得,其中 為根據指標數值大小對指標重要性的取值,最大取1,次大取2,最小取n。該模型最終要素層權重比為。
學校安全風險評估過程中需要對大量數據進行存儲與分析,采用“云化”的大數據平臺具有成本低、安全性好、易擴展、效率高和免維護等優勢。基礎數據資源需健全專業安全保障體系,采用分布式存儲、異地災備等技術,可調配多種方案的資源池。依托專網或互聯網,輕松擴展,能極大提高AI算法和數據分析的算力和效率。
基于風險防控大數據的學校安全風險評估系統由應用層、用戶層和展現層組成,其平臺架構如圖1所示。

圖1:評估系統架構
以山東省某縣89所中小學學校為例,開展了區域性學校安全風險試評估試點,共評估風險35種(發現的重大、較大風險7種),識別出風險點10815個,梳理問題清單2287項。
對于人的風險評價主要從人的安全素養角度,從各種風險防災應急知識測評、安全態度的調查、崗位安全職責履責調查等幾方面開展。
依據表2數據,學生防災應急知識水平與安全態度隨著受教育年限的增長而不斷提高,從小學五年級到初中七八年級發生較大的躍升,表明該縣初中階段的學生安全教育對提升學生安全素養的效用較大,但進入高中后安全態度的提升不明顯。

表2:學生的防災應急知識與安全態度平均得分
依據表3數據,各級學校教職工在防災應急知識、安全態度與安全履責差異并不明顯,教職工安全態度、安全職責履責表現較好,但在防災應急知識方面有所欠缺,普遍水平不高。

表3:教職工的防災應急知識、安全態度與崗位安全履責平均得分
對于場所內風險,該縣中小學面臨的主要安全風險、風險點、風險等級、風險防控措施缺陷及管控措施建議如表4。

表4:某縣中小學主要安全風險、風險點、風險等級、風險防控措施缺陷及管控措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