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迎春 栗河舟 吳 娟 張紅彬 劉 琰
子宮內膜癌作為1種原發于子宮內膜的上皮性腫瘤,是女性生殖系統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占全部女性生殖腫瘤的20.00%~30.00%[1];近年來隨著生活環境變化及宮腔操作頻繁等因素影響,子宮內膜癌發病率呈現持續升高的趨勢且日益年輕化[2]。研究表明通過早期評定行為利于及時為患者提供手術方案而能有效降低子宮內膜癌病灶轉移機率、提高患者5年內存活率[3],因此早期評定對子宮內膜癌診療具有重要價值。目前關于子宮內膜癌早期評定主要依靠婦科檢查、超聲、宮腔鏡檢查和診斷性刮宮等措施,其中婦科檢查雖簡便易行,但準確性低下[4];宮腔鏡和診斷性刮宮屬于有創性侵入操作,患者接受度差;超聲作為一種無創、便捷且具有一定作用的評定方法,常被臨床視為子宮內膜癌初檢手段,但其效果不甚理想(如評定腫瘤惡性程度、有無轉移等),由此如何增強超聲評定效果成為目前研究重點[5]。血清糖蛋白抗原125(CA125)和超敏C反應蛋白(hs-CRP)是近來腫瘤篩查和診斷的常規指標,若單一應用,其特異性不佳,因此通常需要聯合其他指標進行綜合評定。本研究將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hs-CRP水平檢測對子宮內膜癌進行評定,旨在提高早期評定效果和準確性,以便為臨床治療方案的制定及預后判斷提供參考依據。
采用便利抽樣法隨機選取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醫院子宮內膜癌患者86例,為子宮內膜癌組,年齡45~65歲,體質量指數(BMI)21.00~25.00 kg/m2,分娩次數1~3次,分娩方式:剖宮產9例、陰道分娩77例;同期再選取子宮內膜良性病變患者90例,為良性病變組,年齡44~65歲,BMI 21.50~24.00 kg/m2,分娩次數1~3次,分娩方式:剖宮產10例、陰道分娩80例。比較兩組納入對象年齡、BMI、分娩方式等資料均衡性,其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均衡性強。研究符合醫學倫理原則,經醫院倫理委員批準。
1.2.1 納入標準 ①子宮內膜癌及良性病變均經術前診刮或術后病理結果確診6]。②心肺肝腎功能正常。③具備一定理解力、溝通力和執行能力。④各項檢測資料完整且納入對象依從性強。
1.2.2 排除標準 ①合并其他惡性腫瘤、血液系統疾病和感染性疾病及婦科疾病。②術前已進行相應放化療及其他治療手段。③中途病情變化或轉診轉院治療。
觀察和比較兩組納入對象血清CA125、hs-CRP水平和超聲檢查及術后病理組織學結果。
血清CA125、hs-CRP水平檢測:研究次日空腹抽取外周靜脈血4~5 ml,采用安徽中科佳科學儀器有限公司提供的KDC-2046型離心機以3000 r/min速度離心5 min,分離血清與血漿,即刻送檢。二者均通過羅氏E-170型全自動生化分析儀,采用酶聯免疫雙抗體吸附法測定,檢測步驟嚴格參考試劑盒說明有序執行。
超聲檢查:采用GE Voluson E8型彩色超聲診斷儀,探頭頻率5.0~9.0 mhz,取膀胱截石位,經陰道對子宮、附件和盆腔予以常規檢查,尤其觀察子宮內膜狀況,如內膜厚度、回聲、病灶邊界與周圍肌層分界等。
血清CA125:正常0~35 U/ml,陽性>35 U/ml;hs-CRP:正常0~8 mg/l,陽性>8 mg/l。
應用 SPSS 21.0 統計軟件。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構成比采用χ2檢驗;重復測量數據采用方差分析法。繪制受試者工作特征曲線(ROC 曲線)。比較曲線下面積(AUC)大小,明確診斷靈敏度、特異性等;AUC>0.50提示納入指標存在早期評定意義,P值均為雙側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資料顯示子宮內膜癌86例、良性病變90例,具體構成比,見表1。

表1 術后組織病理組織學檢查資料及構成比
超聲診斷、超聲診斷+ CA125陽性、超聲診斷+ hs-CRP陽性符合率均低于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4.284、3.745、3.948,P=0.035、0.042、0.039<0.05);超聲診斷+ CA125陽性+hs-CRP陽性符合率低于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518,P=0.075>0.05),見表2。

表2 子宮內膜癌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hs-CRP與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符合率比較
超聲診斷、超聲診斷+ CA125陽性、超聲診斷+ hs-CRP陽性、超聲診斷+ CA125陽性+hs-CRP陽性曲線下面積(AUC)均>0.50,見表3。

表3 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hs-CRP早期評定子宮內膜癌ROC曲線特征
超聲診斷+ CA125陽性+hs-CRP陽性早期評定子宮內膜癌敏感度、特異性、陽性預測值、陰性預測值均高于單一項目,見表4。

表4 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hs-CRP早期評定子宮內膜癌價值
研究表明盡管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被視為評定子宮內膜病變的金標準[8],但該方法并非初步篩查及跟蹤病情發展的理想手段,因此本研究采用超聲檢查聯合常規指標(血清CA125、hs-CRP)對子宮內膜癌予以早期初篩和評定,結果顯示對比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經超聲診斷符合42例、符合率48.84%;而聯合血清CA125檢測陽性、hs-CRP陽性后符合80例、符合率93.02%,與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結果具有高度相似性,因此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檢測陽性、hs-CRP陽性在評定子宮內膜癌方面的臨床價值不亞于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因為經陰道超聲診斷是將超聲探頭置于女性陰道內,利用超聲聲束經宮頸部位直接探查至子宮、雙側附件等區域,因此超聲能清晰的提供子宮內部、子宮肌層及內膜厚度等圖像且可有效探明子宮病灶、盆腔和腹股溝等位置的淋巴結轉移及病灶周圍血流分布狀況,因此有助于評定子宮內膜情況[9-10]。CA125作為1種與苗勒氏管分化有關的抗原,胚胎發育期已存在于體腔上皮和羊膜,成人體腔上皮組織內也可少量探及,因此正常情況下子宮內膜等部位均能誘發低含量的CA125,而一旦發生子宮內膜癌即可突破內膜屏障限制,致CA125進入血液循環,且隨著病情發展可使血液循環內含量異常升高[11-12]。另外,研究顯示子宮內膜癌出現后,其中心組織會出現壞死、缺血,同時腫瘤組織與周圍正常組織掠奪營養物質后可誘發腫瘤及其周圍正常組織也同樣出現損傷、壞死,最終引起子宮內膜癌患者身處炎癥環境,而炎癥環境的存在又是促進癌變的重要因素[13];血清hs-CRP正是體現炎癥反應的典型標志物[14],其水平高低反映著炎癥程度,因此該指標間接印證了子宮內膜癌發病狀況。
由此,研究進一步引入ROC曲線即受試者工作特征曲線,旨在再次明確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陽性、hs-CRP陽性評定價值,結果顯示盡管超聲診斷、超聲診斷+ CA125陽性、超聲診斷+ hs-CRP陽性、超聲診斷+ CA125陽性+hs-CRP陽性曲線下面積(AUC)均在0.50以上,說明四種方法均具有一定評定診斷價值,但以超聲診斷+ CA125陽性+hs-CRP陽性價值最高。同時,以術后病理組織學檢查結果為金標準,結果顯示超聲診斷聯合CA125陽性+hs-CRP陽性預測評定子宮內膜癌靈敏度、特異性、陰性和陽性預測值均超過80.00%,且高于單一項目檢查結果。再次印證了超聲診斷聯合血清CA125陽性、hs-CRP陽性在評定子宮內膜癌方面的臨床價值。與ROC曲線具有以下特征不無關系,ROC曲線是評定靈敏度、特異性連續變量的綜合性考量指標且可以通過構圖方式對靈敏度、特異性間的關聯予以分析[15];同時,研究群體事件對ROC曲線準確性影響程度相對較低,所以其評定價值得以肯定且已成共識[16]。而本次研究中出現的假陰性結果,或與子宮內膜癌早期發病時病灶過小、腫瘤浸潤與血流征象不明顯致超聲診斷時易忽略所致,因此不斷提高超聲診斷技巧及超聲圖像識別水平利于增進超聲診斷準確率、降低漏診率;而假陽性結果可能與機體某些因素所致的炎癥反應等因素有關。
綜上所述,超聲可對疑似病例進行有效識別,聯合血清CA125、hs-CRP水平檢測有助于進一步提升評定效果,可作為子宮內膜癌早期初步篩查重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