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娟 王 瑩 李紅艷 武 樂 劉利艷
乳腺癌是目前最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約99%為女性患者。嚴重危害女性的健康和安全[1-2]。乳腺癌中醫成為“乳巖”,好發于中老年女性。乳腺癌的發病原因尚未完全明確,傳統醫學認為,乳腺癌屬“乳石癰”、“乳巖”、“石奶”等范疇,其基本病機為陽氣虧虛,正氣不足,再加風寒外邪侵襲,寒痰、瘀血凝聚于乳[3-4]。目前乳腺癌的發病原因與機理被認為是情志失調、飲食失結、沖任不調或先天稟賦不足引起陰陽平衡失調、臟腑失和而發病。中藥方劑的核心是中藥的配伍,藥物配伍雖包含了極為復雜的內容,但也是有規律可循的,只有深入進行藥物配伍的研究,在找出它們具有普遍指導意義的一般性規律的基礎上,進而分析出它們各別的特點,方能掌握和靈活運用,從而提高臨床療效。這就使得數據挖掘(data mining)技術在方劑配伍研究中可能發揮越來越大的作用。數據挖掘技術可在分散的大量數據中找出頻繁出現的、有價值的藥物、藥對和藥物組合,以及具有配伍意義的藥物組合模式,為研究方劑中藥物配伍規律提供指引和可靠的數據基礎。本研究將利用數據挖掘技術,來探討中醫治療乳腺癌的用藥規律。
收集我院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份我院診斷為“乳腺癌”、“乳巖”或“乳腺惡性腫瘤”的門診或住院患者的處方,乳腺癌診斷依據中國晚期乳腺癌規范診療指南及中國抗癌協會乳腺癌診治指南與規范所述的診斷標準[5-6],均有經過乳腺癌活檢或手術病理證實記錄,病歷及處方資料(包括藥物及劑量)完整,剔除藥名書寫不清楚或者臨床信息不完整的處方。
本研究參考《中藥別名大辭典》對中藥名稱進行規范化處理。分別包括將藥物的異名、別名統一改為正名,如“夜交藤”改成“首烏”,“仙靈脾”改成“淫羊藿”等;刪除藥物來源相同的中藥名稱前的附加詞。若存在不同的炮制品,則分別錄入如:“生龍骨”和“煅龍骨”。為了保證數據的準確性,本研究在進行數據錄入時由雙人錄入并審核。
本研究采用weka(3.8.5)軟件進行關聯分析,Cytoscape(3.7.1)進行圖形可視化。
共收集我院14位醫生所開具的處方共161張,全部為女性患者,年齡為22~78歲,中位年齡44歲。
161份處方中,辯證癥候分別為肝氣郁結證、氣血虧虛證和濕熱下注證等,見表1。

表1 中醫癥候出現的頻次一覽表(頻次>3次)
在161張處方中,中藥合計185種,出現頻次最多的為人參葉95次,其次為甘草90次,白術87次等,出現頻次>10共55種,具體可見表2。

表2 處方中出現中藥的頻次情況(頻次>10)
處方中中藥按照按照功效可以劃分為辛溫解表藥、辛涼解表藥和清熱解毒藥等。補虛藥為常見的治療藥物(包括補氣藥、補陽藥、補血藥和補陰藥),余依次為清熱藥、活血化瘀藥和補血藥,見表3。

表3 處方中中藥按照功效劃分
經軟件計算,組方中將出現的核心藥對有人參葉-甘草、白術-茯苓、人參葉-南方紅豆杉等,共計17對。具體見表4,并采用Cytoscape 軟件進行可視化。如圖1所示。

表4 處方中核心藥對

圖1 處方核心藥對中藥與中藥之間的網絡情況
數據挖掘是美國計算機學會于1995提出的概念。簡單地說,即是運用一定的算法,從海量結構化或半結構化的數據中提取出隱含的有用的信息和知識的過程。中藥方劑在臨床上的應用不單單是從經方所記載的功效。現代研究顯示出其多功效的一面。數據挖掘和頻度分析是發現海量數據聯系和潛在關聯的重要工具[7],其研究結果可作為數據預測和決定判斷的基礎。在中醫藥研究中已運用的很成功。尤其是在一些慢性肝炎、蕁麻疹、更年期綜合征和預防乳腺癌的復發和轉移中中醫方劑中藥物的頻度和治療方案分析中。這為乳腺癌治療提供了新的思路,提高治愈率。乳巖由肝脾兩傷,氣郁凝結而成[8-9]。故情志失調是乳腺癌發生的內在病因,肝失疏泄則是乳 腺癌的主要病機。治療乳腺癌當以疏肝理氣為首要原則,有學者認為[10]肝氣失疏和痰瘀是乳腺癌術后復發轉移的主要病機,臨證配伍應用活血祛瘀、化痰軟 堅的藥物有助于消除乳腺癌的病理產物,使乳腺癌 患者術后不易復發[11]。 我們的研究發現處方中用藥主要以清熱解毒藥、補虛和活血化瘀藥為主,與文獻報道基本一致,化療藥物具有細胞毒性,中醫中藥可以通過扶正抗邪法來增強免疫,降低抗腫瘤藥物的細胞毒性,從而減少化療對正常細胞或造血系統的損傷,提高患者對化療的耐受力,同時增加抗癌療效。中醫對于乳腺癌術后諸如有效的中藥、中醫證候分類、隨機對照試驗評價治療方案等方面進行了臨床研究,涌現了大量的中醫藥治療的臨床研究文獻。本研究通過收集中醫治療乳腺癌手術后的臨床文獻,探討用藥規律,對治療乳腺癌患者的臨床癥狀,提供新的用藥思路,同時結合臨床藥,探索其臨床用藥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