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麗
小細胞肺癌(small cell lung cancer,SCLC)是肺癌組織類型中較為罕見的低分化神經內分泌腫瘤疾病,其分化程度較低,但惡性程度極高,極易通過血液、淋巴轉移,在發生遠處轉移后,會引發相應部位的癥狀,故患者一旦確診為SCLC,需盡早進行相應治療,以免癌細胞擴散,錯失最佳治療時機[1-2]。目前,臨床治療主要以綜合性治療為主,雖然近年來該病治療水平迅速提升,但其預后效果仍較差,死亡率較高,有研究指出,部分基因改變在其預后中發揮重要作用,故臨床需對其進行探索分析,尋找敏感性較高的腫瘤標志物,以為臨床診治、預后提供有效指導[3-4]。乳腺癌缺失因子-1(deleted in breast cancer-1,DBC-1)因其在乳腺癌組織中缺失而得名,研究指出,其在細胞增殖、凋亡的生理病理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5]。鑒于此,本研究探討SCLC組織中乳腺癌缺失因子-1(DBC-1)表達及臨床意義。現報告如下。
采用前瞻性隨機試驗方法,選取許昌市中心醫院病理科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收治的76例SCLC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活檢或手術切除后收集SCLC組織,并收集相應的癌旁組織,經福爾馬林固定,石蠟包埋,連續切片,厚度為4 μm。納入標準:①均符合SCLC診斷標準[6];②自愿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合并其他惡性腫瘤疾病;②合并感染性、血液性疾病;③合并凝血功能障礙。76例患者中男性70例,女性6例;年齡48~78歲,平均年齡為(63.28±3.58)歲;吸煙59例,不吸煙17例;其中活檢組織32例,手術組織44例;有淋巴結轉移者42例,無淋巴結轉移者34例;廣泛期46例,局限期30例。本研究經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采用免疫組織化學改良二步法,對DBC-1水平進行檢測:切片常規二甲苯脫蠟,梯度酒精脫水,采用3%雙氧水滅活內源性過氧化物酶,持續12 min。PBS洗滌3 min×3次,加入一抗,在4 ℃環境下過夜;PBS洗滌5 min×3次,加入二抗,室溫孵育30 min;PBS洗滌5 min×3次,DAB顯色2 min左右;采用蘇木精復染3 min,梯度酒精,二甲苯浸泡,采用中性樹脂封片。待其干燥后,置于顯微鏡下觀察染色情況。
由2名觀察者采用盲法進行觀察,每張切片均選擇5個視野,顯微鏡放大200倍,每個視野計數150個細胞,對癌細胞及其癌旁組織染色情況進行觀察。其中細胞染色呈褐色、深褐色即為DBC-1陽性表達。
數據應用SPSS 22.0軟件處理,以表示計量資料,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檢驗,采用單因素分析、多項Logistic回歸分析檢驗DBC-1陽性表達對小細胞癌細胞組織預后的影響因素,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SCLC組織中DBC-1陽性表達率高于癌旁組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SCLC組織、癌旁組織中DBC-1表達水平(例,%)
經單因素分析顯示,SCLC組織中DBC-1陽性表達與患者年齡、性別、吸煙史無關(P>0.05),但可能與TNM分期、復發轉移有關(P<0.05)。見表2。

表2 DBC-1表達水平與臨床病理參數間單因素分析(例,%)
經Logistic回歸分析,提示TNM分期、復發轉移是DBC-1陽性表達的影響因素(OR>1,P<0.05)。見表3。

表3 多項Logistics回歸分析
SCLC在肺癌中較為罕見,只占所有肺癌的15%,但其在肺癌疾病中惡性程度最高,且腫瘤細胞生長速度極快,極易出現侵襲性進展,并向遠處轉移,累及全身多處臟腑器官,死亡率極高[7-8]。該病發病機制尚未明確,臨床研究顯示,可能與環境污染、遺傳、吸煙、職業等因素有關,導致肺部組織細胞出現惡性病變,從而誘發SCLC[9]。目前,臨床針對該病多采用綜合性治療方案,包括放化療、手術治療等,以延長患者生存期限為目標,避免其進一步惡化[10]。近年來,雖然SCLC的早期診治及綜合性治療水平明顯提升,但其預后效果仍不甚理想,有研究指出,其預后與機體內某些基因表達水平有關,故臨床需對其進行探索分析,以便促進預后,改善患者生命質量[11-12]。
本研究結果顯示,SCLC組織中DBC-1陽性表達占比高于癌旁組織,經單因素分析顯示,SCLC組織中DBC-1陽性表達與年齡、性別、吸煙史無關(P>0.05),但可能與TNM分期、復發轉移有關(P<0.05);為證實本結論,進一步做Logistic回歸分析,提示TNM分期、復發轉移是DBC-1陽性表達的影響因素,可見DBC-1高表達預示SCLC患者預后不良。分析其原因在于,DBC-1是一種新鑒定出的基因,目前臨床關于其相關研究報道較少,對其病理生理功能了解并不確切;因DBC-1在乳腺癌組織中缺失,故臨床將其命名為乳腺癌缺失基因-1[13]。有研究指出,DBC-1在多種腫瘤細胞組織中均表現為低表達,認為其在腫瘤組織中發揮抑制腫瘤因子的作用;也有研究認為,其也可能是1種具有腫瘤類型依賴性的促癌劑[14]。DBC-1研究機制發現,DBC-1對ER、SIRT1等分子的表達、甲基化造成影響,并在調控細胞侵襲、增殖、轉移、凋亡等生理病理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研究顯示,CK2a經轉錄后,其水平對DBC-1甲基化具有調節作用,且經caspase通路調節,對TNF-α誘導細胞凋亡起到促進作用;另一方面,DBC-1可與SIRT1直接結合,對SIRT1的去乙酰化酶具有抑制作用,從而對SIRT1-p53通路造成影響,有效促進細胞凋亡,由此可見,DBC-1在腫瘤細胞的發生、進展中發揮重要作用[15]。
綜上所述,SCLC組織中DBC-1陽性表達率較高,其與TNM分期、復發轉移等因素有關,可見DBC-1高表達預示SCLC患者預后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