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松伯 ,劉 兵,2
作為21 世紀世界公認的朝陽產業、綠色產業,體育產業不斷以自身的魅力、強大的聯動與輻射功能拓展著體育為國家經濟、社會作貢獻的能力與效應[1],其中體育產業日益凸顯的國民經濟支柱功能更是獲得各界高度重視[2]。2018 年體育產業首次實現雙突破,體育產業增加值與GDP 占比分別突破1 萬億元和1%,體育產業發展前景可觀。產業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出現集聚化現象。早在20 世紀末,以上海為中心的長江三角洲和以廣州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作為接手國外體育用品產業遷移的重要基地已成為典型的體育用品產業集群。此后,全國各省(市區)在《關于進一步加強國家體育產業基地建設工作的通知》等系列國家政策指引下,積極推進體育產業基地、體育服務綜合體的建設工作。截至2019 年,全國已評選出169 個具有體育產業集聚代表典范的國家體育產業基地。體育產業集聚有利于通過資源共享,產生規模效應和技術溢出效應[3]等推動區域經濟增長;反之,區域經濟增長也能進不斷吸引要素集聚,進而促進產業集聚[4]。
總體而言,體育產業集聚因其成本優勢、規模效應、信息資源共享效應展示出誘人發展前景,廣受到社會各界青睞[5]。部分學者對體育產業集聚現狀水平測算、驅動機制、發展路徑等基本理論展開探討與分析,也有少數學者研究了體育產業集聚對經濟增長關系的單向影響[6]。但總體來看,區域經濟增長對體育產業集聚的支撐作用以及兩者互助效應并未被深入定量研究。因此本文提出定性和定量綜合測算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雙向耦合關系的思路構架,檢驗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度、耦合協調度和相對發展度,進而提出針對性支持政策建議,為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發展提供參考。
1.1.1 區位熵法
區位熵指數(LQ 值)又稱“產業專業化率”,是指某個給定區域中產業占地區經濟中的份額與整個經濟中該產業占有的份額的比值,計算公式為:

該公式中,LQij代表i地區j產業(體育產業)在全國的區位熵;xij表示i地區j產業(體育產業)的增加值;xit表示i地區所有產業的總量指標(i地區GDP);Xj表示全國j產業(體育產業)的增加值;Xt表示全國所有產業的總量指標(全國GDP)。
1.1.2 耦合度模型
耦合度是指反應兩個或多于兩個的系統之間或系統內部各構成因素之間相互作用、相互影響關聯水平強弱,用C表示。

其中,C 為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復合系統的耦合度,取值在0~1 之間,當0 〈C≤0.3 時,為低度階段;0.3〈C≤0.5 時,為頡頏階段;當0.5 〈C≤0.8 時,為磨合階段;當0.8 〈C≤1 時,為高水平階段。總之,C 值越大,越接近1,兩個子系統的耦合性越好,也即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相互作用越強。
1.1.3 耦合協調模型
為了更加綜合全面分析復合系統的整體耦合協調發展水平,本研究又進一步采用耦合協調模型進行深入測算,計算公式如下:

其中,D為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復合系統的耦合協調度,取值在[0,1]之間,D值越大,即耦合協調度越高,表示兩個子系統處于良性發展階段。反之,則表示兩個子系統相互制約,發展狀況堪憂。T為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復合系統的綜合評價指數,α與β分別表示體育產業集聚子系統與區域經濟增長子系統發展指數權重,因為本研究僅涉及兩個子系統,在研究中的對復合系統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因此選取α=β=0.5 。
1.1.4 相對發展模型
相對發展模型是為了有效識別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所組成的復合系統中的內部制約因素,公式如下:

其中,R表示相對發展度,S1和S2分別表示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各個系統的綜合評價指數。借鑒姚光明,楊潔[7]等學者的成果觀點,并綜合耦合協調度及相對發展度的評價標準,提出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系統的耦合協調發展評價標準——失調(0≤D≤0.05)與協調(0.5≤D≤1.0)兩大類,以及基本類型——優先發展(S1/S2 〉1.1)、協同發展(0.0≤S1/S2≤1.1)與滯后發展。
1.2.1 指標體系確定
選取評價指標體系時主要遵循3 個基本原則:一是,指標體系的選取在縱向層次結構方面應遵循科學性、系統性、客觀性原則。既能反映兩個獨立系統特征和反映兩個系統間相互關聯性與制約性,也能反映大系統的整體性特征。二是,指標體系的選取在橫向時序方面應遵循動態性原則,能動態地反映兩者之間的關系。三是,指標體系選取要充分考慮體育產業集聚和區域經濟增長實踐數據的可獲取性。基于以上原則本文借鑒和篩選黃莎[8]等前人研究中的高頻度指標及專家建議選取評價指標體系,其中體育產業集聚系統(S1)的一級評價指標體系包括:集聚規模、集聚速度與集聚質量;區域經濟增長系統(S2)的一級評價指標體系包括:經濟規模、經濟速度與經濟質量(表1)。

表1 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耦合評價指標體系Table 2 Coupling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sports industry agglomeration and regional economic growth
1.2.2 數據來源
本研究試圖獲取2010-2020 年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子系統的數據資料,但在實踐過程中發現,部分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指標、區域經濟增長系統的數據統計不完整、數據發布不及時等現象普遍存在。尤其是2019 年以后諸多省(市區)數據統計處于缺失狀態,如2019 年體育產業總值(29 483.4 億)、體育產業增加值(11 248.1 億)、體育產業產值增長率(10.9%)等體育產業集聚指標數據雖易于獲取,但各省(市區)區域經濟增長數據完整度較低,尤其陜甘寧等地區數據發布不及時的現象較突出。因此本文最終選取2010-2018 年東、中、西部區域具有代表性15 個省(市、區)相關數據,如福建、廣東、江蘇、上海、浙江、重慶、河北、天津、安徽、河南、山西、甘肅、陜西、內蒙古和貴州省。相關數據采集于國家統計局、體育總局以及各省市統計局和體育局官方網站,及各省(市區)的《統計年鑒》《中國體育產業及相關產業統計》等。其中,部分省(市區)體育產業增加值的缺失數據主要通過第三產業剝離獲取。究其原因,一是依據《國家經濟行業分類》中的體育產業所屬行業標準,體育產業屬于第三產業;二是相關研究證實,我國第三產業增加值與體育產業增加值之間存在長期協整關系,增長具有同步性[9]。在數據處理統計時,選用熵值法計算和評價體育產業集聚系統與區域經濟增長系統的指標權重及綜合分值。
統計2010-2018 年各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度,并選取2010 年、2015 年和2018 年三個時間節點來動態反映各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程度的時序變化趨勢,近十年間,福建、廣東、上海、江蘇、浙江、山東6 個省市體育產業一直保持高度集聚狀態(區位熵值〉1),體育產業發展勢頭較好;而其余21 個省(市區)的區位熵均值小于1,表明這些省(市區)的體育產業集聚程度偏低,其相應的體育產業存在較大提升空間。但可喜的是,近十年間多數省(市區)的體育產業增勢顯著,特別是受2014 年國家相關體育政策導向與支持,2018 年處于低水平體育產業集聚狀態的省(市區)已降至9 個,較2010 年減少幅度較大。
對比2010、2015 和2018 年全國31 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的變化趨勢可知(表2),GDP 總量排名前十的廣東、山東、江蘇、浙江、湖南等省域的體育產業集聚水平同樣處于高位。由此可初步判定,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關系密切,存在一定的內生關系。

表2 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GDP 時序演變對比Table 3 Temporal sequence evolution comparison of sports industry agglomeration and GDP
由表2 可知,2010-2018 年各省域(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GDP 均值水平呈現同步化趨勢,也進一步證明兩者之間密切的內生關系。但值得注意的是,福建省GDP 雖并不是最高,但是體育產業集聚程度卻一直居于首位,相關數據顯示2018 年福建省體育產業增加值占其GDP 的比重已高達4.17%,遠遠高于全國及其他省(市區)。其高水平的體育產業集聚現狀值得深思,也表明福建發達的體育產業值得學習和借鑒。
3.1.1 體育產業集聚綜合發展水平時序特征
由熵值法計算結果可知,多數省(市區)的體育產業集聚綜合分值是逐步上升的。東部地區廣東、江蘇、上海的體育產業集聚綜合分值遠超于全國平均水平,2018 年分別為0.482、0.467 和0.346。中部地區安徽、河南、山西和內蒙古體育產業集聚子系統綜合評價指數增勢迅猛,2018 年分別為0.170、0.157、0.172 和0.271,平均增長率為19.18%。西部地區重慶、甘肅、陜西和貴州產業集聚子系統綜合評價指數同樣增長喜人,2018 年分別為0.118、0.052、0.054 和0.149,平均增長率為13.55%。由此表明我國體育產業集聚度向良好方向轉變,體育產業經濟支柱地位未來可期。
但東部地區福建、浙江、河北、天津體育產業集聚綜合分值略有下降,分別從2010 年的0.992、0.358、0.241 和0.109下降至2018 年的0.813、0.355、0.186 和0.100。究其原因,一方面,改革開放不久,我國逐漸形成以廣東、江蘇和浙江、福建三大經濟圈為輻射中心的體育用品產業集群[10],但目前隨著體育產業結構優化、轉型升級的攻堅期,體育產業集聚速度放緩成為常態;另一方面,2008 年北京奧運會的成功舉辦為鄰近區域體育產業集聚發展注入強勁動力,2010-2014 年京津冀地區體育產業集聚綜合分值逐年走高,但2015 年之后隨著奧運會輻射力減弱,體育產業集聚速度又呈緩慢下降趨勢。
3.1.2 區域經濟增長綜合發展水平時序特征
區域經濟增長綜合分值測算結果顯示,廣東、江蘇、浙江、河北、天津、山西、陜西、內蒙古等多數省(市區)經濟增長綜合分值都呈現一定程度下降,分別從2010 年的0.779、0.747、0.517、0.333、0.357、0.201、0.218、0.274 下降至2018年的0.718、0.639、0.495、0.288、0.120、0.171、0.206 和0.110。深究其因,2010 年后我國經濟放緩的大環境導致的,核心誘因在于創新動力不足、經濟結構不平穩、內需不足等。而面對我國經濟結構優化調整、經濟轉型升級等大環境壓力,各省(市區)也在積極開拓經濟增長新動力、新動能,這就為體育產業發展、體育產業集聚提供了背景與機遇。區域體育產業集聚則呈現穩中提升的態勢,體育產業集聚的優勢效應不斷凸顯。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呈明顯區域同步變化趨勢,由此可知兩者間可能存在耦合關系——區域經濟增長是促進體育產業集聚的基石,而體育產業集聚的發展也是區域經濟增長的引擎。
3.2.1 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度時序演化
15 個省(市區)耦合度測算結果的時序特征可知(表3),2010-2018 年,15 個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度在起伏波折中不斷蜿蜒上升,耦合發展態勢總體向好。2018 年,山西、貴州、天津、江蘇、浙江和廣東的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耦合度已超過0.49,即將步入磨合階段。其余9 個省(市區)的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耦合度也均大于0.4,增勢顯著。并且從我國整體平均水平來看,2010-2018 年,我國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度呈現“上升-下降-上升”的波動性趨勢,由2010 年的0.409 波動提升至2018 年的0.475,但仍不足0.5,仍處于頡頏耦合時期。由此從區域狀況來看,省(市區)經濟對體育產業集聚的鋪墊與基石作用已開始顯現,體育產業集聚對我國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效應也日益凸顯,且兩者即將跨過頡頏時期進入磨合時期,從而迎來新的互助增長機遇。

表3 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耦合度測算結果Table 3 Coupling degree measurement results of sports industry agglomer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3.2.2 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協調度時序特征
15 個省(市區)耦合協調度時序值可知(表4),2010-2018 年,共有11 個省域(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協調度呈折線波動緩慢上升態勢,但從2018 年耦合協調現狀來看,僅有廣東和江蘇兩省的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處于勉強協調狀態,而其余13 個省(市區)仍處于失調狀態,其中福建(0.497)、上海(0.471)和浙江(0.458)處于瀕臨失調狀態,河北(0.340)、安徽(0.340)、河南(0.348)和貴州(0.301)處于輕度失調狀態,重慶(0.290)、天津(0.234)、山西(0.293)、內蒙古(0.294)和甘肅(0.191)則處于中度和嚴重失調狀態。從全國均值水平看,我國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耦合協調中由0.318 增長至0.357,但仍低于0.4,處于輕度失調水平。可見,目前我國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度總體較低,尚未達到優質協調的程度。由此表明,目前我國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耦合仍處于孵化期,加強兩者之間的人、財、物等要素流動,需要多方力量協同推進。

表4 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度測算結果Table 4 Calculation results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sports industry agglomer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續表4

圖1 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相對發展程度頻數與均值統計Graph 1 The frequency and mean statistics of the relative development degree of sports industry agglomer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3.2.3 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相對發展度時序特征
15 個省(市區)總體相對發展度測算結果的均值來看,長期以來我國體育產業集聚滯后于區域經濟增長,但隨著體育產業的快速發展及體育產業集聚現象的推進演化,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呈現持續改善的演化特征。然而,從15 個省(市區)相對發展度來看,僅福建省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相對發展度〉1,即屬于經濟增長滯后型。2014-2018 年經濟增長滯后型省份數量雖有增多,但多數省(市區)絕大多數仍處于體育產業集聚滯后型,主要因為:(1)中西部地區多數省域經濟增長的相對滯后,使得體育產業起步發展較晚,進而阻礙了體育產業集聚化發展。(2)專業人力資源要素相對匱乏,成為阻礙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的因素[11]。(3)其次科技力量相對薄弱因素,雖然我國不斷加大R&D 經費投入,但科技成果數量不足[12]、科技創新力不強等是影響體育產業集聚及區域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4)消費動力不足。消費是國民經濟增長的重要力量,也是產業集聚的核心動力[13],但體育消費力依然較弱、體育消費者不成熟、體育供給不到位等依然是制約產業集聚的根源[14]。
根據2018 年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耦合協調水平、相對發展情況,將15 個省(市區)的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的耦合類型劃分為5 種——中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中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低水平耦合協調同步發展型、低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和低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
3.3.1 中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綜合評價
近些年,福建省體育產業總產出和增加值及占GDP 比重均位居全國第一位,2018 年GDP 占比為4.17%,遠超國內體育產業增加值占GDP 的0.8%,同時也遠超法國、美國體育產業增加值約占GDP 比重的2.9%[15]。體育產業集聚程度不斷高漲,形成了以泉州、福州、廈門為代表的閩東南高水平體育用品制造業集聚區和以廈門、福州、泉州、漳州、龍巖為代表的體育服務業集聚區[16]。但福建省經濟增速相對于體育產業集聚發展顯落后,誠然,福建省經濟結構仍需優化,投資環境仍需改善、機制體制仍需完善[17]等是影響其規模經濟效應的重要方面。數據顯示,福建省體育產業發展仍然以體育用品業的發展為主力和核心,如何大力促進體育服務業的快速推進,激發福建省體育本體產業的優勢效能是今后的改革重點。
3.3.2 中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綜合評價
廣東、江蘇、浙江、上海是我國經濟實力最雄厚的地區,有能力、有條件為體育產業集聚水平的提高提供支持與支撐。第一,廣東省一直以擁有典型、著名的體育用品業集聚中心為驕傲,且隨著《廣東省體育發展“十三五”規劃》的印發,進一步推進體育競賽表演、休閑旅游等業態發展,體育產業集聚水平不斷提升的明確目標。第二,依據雄厚經濟實力和區域優勢,在全國率先打造了以體育產業基地、體育健康小鎮、體育服務綜合體為核心的體育產業集聚點[18]。同樣,上海在培育體育產業集聚區方面不斷提升戰略目標,加大人財物等投入力度。因此,在雄厚經濟實力支撐與政府政策規劃引領下,通過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的高水平耦合協調,實現體育產業與經濟增長雙贏目的。
3.3.3 低水平耦合協調同步發展型綜合評價
受限于體育產業集聚和經濟綜合水平排名靠后的雙重限制,山西省屬于低水平耦合協調同步發展型。但是令人可喜的是,目前山西省體育產業集聚、經濟增長發展勢頭強勁。山西省緊跟時代潮流,堅持用新發展理念引領經濟轉型,2019 年玉龍文體產業園獲評“國家體育產業示范項目”,同年山西省又評定了34 個體育產業集聚區,提升了體育產業集聚水平及輻射效應。因此,應著重山西省經濟綜合水平和體育產業集聚水平的同時提升,進而提高兩者的耦合水平、實現復合系統協同效應。
3.3.4 低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綜合評價
內蒙古經濟發展水平排名較為靠后,但在體育產業集聚方面取得突出成績。目前,內蒙古政府主動出擊、以特色項目為引領,多種形式推進旅游、健康、休閑、養老等多種功能運動特色小鎮建設。2018 年內蒙古共有19 個項目入選全國優先體育產業項目名錄。2019 年,內蒙古自治區體育局評選定名了第一批10 家企業體育產業基地。同時,內蒙古還與東北三省體育和旅游部門聯合成立了“東北區域體育旅游聯盟”,積極利用國家體育產業示范基地、國家體育旅游示范基地、精品賽事等,舉行第五屆內蒙古國際馬術節等賽事活動[19]。但是,內蒙古本身經濟發展水平較低,必然也會阻礙體育產業集聚持續增長,因此,在大力推進體育產業集聚水平及輻射效應的同時,如何促使區域經濟轉型增長是重中之重。
3.3.5 低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綜合評價
重慶、河北、天津、安徽、河南、甘肅、陜西和貴州的經濟、體育產業集聚水平排名都處于中下游,且體育產業集聚更為滯后。因此,積極推進體育產業集聚發展是各省(市區)面臨的重要任務。如2018 年重慶市體育旅游產業大會隆重召開,加快推進體育與旅游的深度融合,也促進全域旅游發展。第二,河北省也積極培育體育產業市場主體,不斷加大體育產業集聚典型示范區的評選與建設工作,2018 年評選了1個特色體育產業基地、15 個示范單位以及8 個示范項目。第三,甘肅省也《頒發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競賽表演產業的實證意見》,在緊抓絲綢之路經濟帶黃金段區位優勢下著力構建體育產業體系,并提出2025 年的具體實現目標,打造20項體育精品賽事、建成30 個規模較大的體育俱樂部、河西走廊和隴東南特色賽事產業帶等。可見,重慶、河北、天津等地區體育產業集聚水平不斷增進,也必然通過集聚效應、規模效應的能量釋放成為經濟持續增長的重要動力。
(1)體育產業集聚度區域差異性顯著,但整體呈明顯提升態勢,且與區域經濟增長之間相互作用、具有顯著耦合性特征。從耦合度數值看,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即將跨過頡頏時期進入磨合時期,從而迎來新的互助增長機遇。(2)耦合協調度方面。我國省(市區)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度呈折線波動緩慢上升態勢,尚未區域達到優質協調的程度,仍需多方力量協同推進。(3)相對發展度方面。我國多數省(市區)屬于體育產業集聚滯后型,主要原因在于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性,體育專業人財力量的匱乏和科技力量的相對薄弱。(4)耦合協調類型方面。目前我國省(市區)的體育產業集聚與區域經濟增長耦合協調類型主要包括5 種,中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中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低水平耦合協調同步發展型、低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和低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
(1)全局統籌引領與區域梯度推進聯合發力。依據區域特點及區域體育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類型,實施因地施策、梯度推進的區域協調策略。第一,中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型和中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型地區,應進一步凸顯體育用品產業集群優勢特點,同時應引導社會資金支持,吸引專業人才力量、促進技術創新,大幅提升品牌競爭力,同時,應繼續加強體育產業示范基地的建設工作,為實現高水平耦合協調添薪賦能。第二,對于低水平耦合協調同步發展、低水平耦合協調經濟滯后、低水平耦合協調集聚滯后的地區,既要側重于促進經濟增長,也應注重體育產業推進工作。不斷釋放體育產業基地的規模與經濟效應,實現與區域經濟增長良好循環與高水平耦合協調發展。
(2)資源要素整合與內源消費動力協同驅動。第一,加強專業人力建設力度與素質培養。首先加強高校體育學科和專業建設。大力培育體育產業、體育產業集聚所需專業人才;其次加強職業培訓和技能培訓,通過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系統的職業技能培訓體系,提升行業整體水平;做好運動員過渡期職業技能轉化培訓,主動將優秀運動員退役職業轉化培訓的內容面向體育產業領域,對促進體育服務業健康發展意義重大[19]。第二,加大我國整體R&D 經費投入強度,提升國家科技力量。同時應加強體育企業的科研和研發水平,為體育產業供需平衡提供保障。第三,提升體育產業的消費能力、消費需求與消費保障。應出臺相關政策穩房價、穩教育、降醫療,增加居民可支配收入中的體育消費支出,促進資源要素整合及內源消費動力協同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