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穎、獨特、奇妙、精湛

摘要：《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一書，一部專業性極強的著作，為我們解讀了從傳統小說、“新小說”、“五四小說”每個階段所展現出來的小說的姿態，有劃時代的意義。本文從視角、模式、構詞、論述四個方面去進行闡述，去表達對《中國小說敘事模式轉變》的獨特感受。

關鍵詞：視角 模式 構詞 論述

視角的新穎，模式的獨特，構詞的奇妙，論述的精湛，這就是陳平原的《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一書了。它是一部專業性極強的著作。這本書本著溝通文學的內部研究和外部研究集合起來，把純形式的敘事學研究與注意文化背景小說社會學研究相結合，同時做了許多詳細資料工作。特別是對研究對象進行大量的定量分析和數據歸納，不僅對作者的理論的產生和見解的闡發提供了重要的支撐的作用，而且可以看出作者極強的文章的駕馭的能力。不管什么角度，批評概念的氣勢，論證的力度，都是小說研究的精品。

《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在中國文學研究里導入了敘事學，從文學形式的觀點來重新分析中國近現代小說，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它為我們解讀了從傳統小說、“新小說”、“五四小說”每個階段所展現出來的小說的姿態。正如在《研究的背后——讀陳平原的〈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里，劉俊先生說到的“立足于現代文學卻不限于現代文學的范疇，第一次勾勒了中國小說敘事模式‘史’的基本體系和流變過程，從而使這部專著成為了現代文學研究中的第一部‘藝術形式發展史’，讀該書，確實像在讀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發展史，它以非常清晰的脈絡向我們呈現了從傳統小說、新小說到五四小說每一個階段中所展示出來的小說的誕生姿態。”

一、視角新穎

《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圍繞含糊不清的概念—小說去進行辯駁，同時還是鮮有人涉足的晚清小說去研究，這是巨大的挑戰。在中國小說的理論命題上注入敘事學的內容，豐富了研究的視野，擴大了研究的價值，因此視角新穎。現代小說敘事學是舶來品，用來處理中國小說現象是否可行，在方法上就值得研究。作者把小說模式的改變分成兩大部分去進行闡述。第一部分是西方小說的啟迪與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第二部分是傳統文學在中國小說敘事模式轉變中的作用。西方文學和我國傳統文化的共同影響使得中國新小說和五四小說的創作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全書洋洋20萬字，正是沿著這兩大部分展開，論述中國小說敘事模式轉變過程中西方影響及傳統根基所發生的作用。如此簡明的線索無疑是有益的，奠定了作者論述的理論框架，同時我們在閱讀過程中，閱讀框架也簡明清晰的。作者從俄國形式主義，熱奈特等人的理論找到啟迪，從小說的敘事時間、敘事角度和敘事結構三部分著手清晰地指出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變化，尤其突出適應中國小說特征的敘事結構問題。這一嘗試填補了文學史研究領域中文體研究的空白，推進了文學形式研究。

二、模式獨特

作者認為影響小說敘述模式的傳統文學不是小說，而是其他笑話、軼聞、日記等文體。作者綿密的論證以怎樣的理由和形態去影響小說，從歷史的、社會的、心理的、審美意識的角度分析出傳統文學以什么樣的形態被現代小說接受，主張新小說家偏重于“史傳”。

中國古代小說在敘事時間上基本采用連貫敘述，在敘事的角度上基本采用全知視角，在敘事結構上基本是以情節為機構中心，這一傳統的小說敘述模式，20世紀初遭受到西方小說的嚴峻的挑戰。進而轉變成為，現代中國小說采用連貫敘述、倒裝敘述、交錯敘述等的敘事時間，全知敘事、限制敘事、純客觀敘事等的多種敘事角度；以情節為中心，以性格為中心，以背景為中心等敘事模式。作者在書中運用獨特方法去進行合理的講事實講道理，純正嚴密。這是一種獨特的敘述模式，大膽而且新穎，值得進一步分析和探討。

三、構詞奇妙

這篇學術氣味濃厚的作品，因為用詞奇妙，常透露出一種文學的氣息。比如作者在書中闡述自己的觀點的時候，喜歡使用各種的比喻去進行闡釋。比喻的使用，有利于我們讀者更好的去把握文章的理論知識。作者在發現新模式轉變的同時，也不忘記用優美的略帶感性的文字抒發出來。作者在進行判斷分析的同時，運用了大量的數據和圖表去進行娓娓道來，采用多種綜合考察、實例和數據有機的結合在一起，讓讀者更加清楚了解明白其中的道理。

四、論述的精湛

該書依賴于作者深厚的古文功底和豐富的域外知識，文章將古代小說、晚清小說和現代小說進行了重新的定位和連接，使得從前被斷層的文學有了更為自然的聯系，建構了宏偉的理論框架，進行了精細的文本分析，解決了被大家遺忘了很久的小說整體性轉變過程。

該書充分活用敘事學、形式主義之外，還借鑒了近幾年在文學研究領域里被積極采用的讀者論和傳播學。最大的意義在于，把中國文學從原來的束縛下釋放出來，讓讀者能夠從各種各樣角度來探討由多方面的因素所產生的文學文本。作者有宏闊的文學史觀，并占有詳盡歷史文獻資料，故在全書論述過程中，無不體現了此種宏觀的文化視野和論述的精湛。而作者的宏闊的史家眼光，世界眼光表現在“二十世紀中國文學”這個概念中蘊涵著強烈的“整體意識“。一個宏觀世界歷史的尺度，把我們的研究對象置于兩大背景之前：縱向的大背景是兩千多年的中國古典文學傳統，橫向的大背景是20世紀的世界文學總體格局。從敘事模式的角度對現代文學中小說新形式的基本特征和產生根源進行了全面又系統的論述，勾勒了中國小說敘事模式“史”的基本體系和流變過程。由于其文學史知識的淵博及資料范圍的廣泛，使該書具有宏闊敏銳的史家眼界。作者陳平原在完成初稿的80年代以來，到文學形式研究漸趨成熟的今天來說，《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精湛的論述，仍有無法替代的研究價值，它20年之后一字不改的再版便是一個無法辯駁的事實。

參考文獻：

[1] 陳平原. 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M].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3.

[2] 楊志君，讀《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湘濱文學網，2009（11）

[3] 陳躍紅. 讀《中國小說敘事模式的轉變》[J]. 讀書， 1989（06）.

作者：玉旖旎（1986—），女，廣西南寧市人，東北師范大學文學院中國現當代文學2012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國現當代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