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丹,王 晟
(1.武漢大學學生就業指導與服務中心綜合辦公室,湖北 武漢 430072; 2.武漢大學人民醫院教學辦公室/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團委,湖北 武漢 430061)
“十四五”時期我國將進入新發展階段,無疑對公共醫療質量和服務水平提出新的要求。醫學博士研究生教育肩負著我國高層次醫療人才的培養責任,對于更好地實現健康中國戰略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1]。2020年習近平總書記在對研究生教育工作所作重要指示中強調,黨和國家事業發展迫切需要培養造就大批德才兼備,適應黨和國家事業發展需要的高層次人才。全國研究生教育會議進一步指出要以提升研究生教育質量為核心,深化改革創新,推動內涵發展。醫學培養模式的轉變、社會經濟的發展及公共衛生突發事件的防控對醫學博士研究生教育提出新要求,如何提高醫學博士研究生教育質量,培養出臨床與科研能力并舉的復合型人才成為了新的研究課題[2]。博士招生是博士研究生教育的起點,而生源質量對后期的人才培養起著重要作用,學生入學階段所掌握臨床知識及科研思維直接關系到培養模式的制定,關乎最終培養質量[3]。因此,科學客觀的分析博士研究生錄取生源特征,提出建設性的改進措施,對后期提高醫學院校博士研究生錄取生源質量以及改革培養模式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研究對象來源于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2018-2020年臨床醫學專業研究生入學登記原始數據,培養層次為博士研究生。
研究對象來源研究方法
收集研究生入學登記表中的數據,包括錄取總人數及類型,學生性別、年齡、婚姻狀況及是否應屆,地區來源,學校來源及專業排名及科研情況等,并行統計學分析。
研究對象來源統計學方法

2018-2020年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共錄取博士233名,錄取總量逐年增長,學術學位博士略占優勢,占比59.7%。2019年專業學位博士數量增幅較大,專業型與科研型占比從2018年的0.35增加到2019年的0.97。2020年專業型博士數量不變,以學術型博士增加為主。2018-2020年生源類型經χ2檢驗分析,P=0.012,小于0.0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見表1)。

表1 2018-2020錄取總數及類型[n(%)]
2018-2020年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博士錄取生源性別相差不大,其中男性138人,占59.2%;女性97人,占41.6%,男女比例為1.42∶1;生源年齡主要集中在25~32歲,其中最大43歲,最小23歲,平均年齡為28.3歲;婚育情況以未婚為主,達178人,占76.4%,已婚55人,占23.6%;生源中應屆畢業生149人,占63.9%,往屆畢業生84人,占36.1%。2018-2020年生源入學平均年齡經方差分析,P值大于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生源性別構成、婚否及是否應屆畢業構成經χ2檢驗分析,P值大于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見表2)。

表2 2018-2020錄取基本情況[n(%)]
在2018-2020年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博士生源的地區來源中,中部地區占 77.3%、東部地區占9.9%,西部地區占11.1%,東北地區占1.7%,生源主要來源于中部地區。2018-2020年生源地區來源經χ2檢驗分析,P值大于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見表3)。

表3 2018-2020博士錄取生源的地區來源[n(%)]
2018-2020年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各年博士錄取生源來至“雙一流”建設高校及“985/211”高校的占比均高于70.0%;各年生源中本校占比均高于60.0%,三年平均為67.0%。2018-2020年生源學校來源經χ2檢驗分析,P值大于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見表4)。同時,根據教育部公布的第四輪臨床醫學學科評估結果(為方便分析,將學科評估等級轉換為自然排序),對2018-2020年博士錄取生源的學科排名進行排序匯總,結果顯示,88.4%的博士錄取生源原學校的學科排名位列前5,即B及以上,經χ2檢驗分析,P值大于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見表5)。

表4 2018-2020博士錄取生源的學校來源[n(%)]

表5 2018-2020博士錄取生源的專業排名[n(%)]
本次研究以博士生源入學前發表SCI文章或中文統計源期刊文章(以正式見刊為準,文章類型包括論著、綜述及病例報告)作為衡量生源科研能力的指標。我院自2019年正式啟動申請考核制,經計算,2019-2020年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博士錄取生源中共有98人曾以第一作者發表SCI文章,占比59.8%,總計239篇,生均2.4篇,總體生均篇數1.5篇;共有117人發表中文統計源期刊文章,占比71.3%,總計272篇,生均2.3篇,總體生均篇數1.7篇(見表6)。

表6 2019-2020博士錄取生源科研情況[n(%)]
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自2019開始通過“申請-考核制”選拔博士研究生,該模式擯棄了以往通過應試考取博士的方式,而是以學生自主申請,提交自身學術、外語水平等證明材料,學院審核后按照不超過1:2的比例開展復試,最終專家組對學生的學習背景、科研能力、發展潛質與個人綜合素養等進行集體考核評分,做出錄取決定[4]。博士入學科研能力的高低直接影響后續的培養質量,博士生源入學前發表的SCI文章或中文統計源期刊文章(以正式見刊為準,文章類型包括論著、綜述及病例報告)是衡量生源科研能力的重要指標[5]。在近兩年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博士錄取生源中,就學術文章發表情況來看,有98人(占59.8%)具有SCI論文見刊,總計239篇,人均1.5篇;有117人(占71.3%)發表中文統計源期刊文章,總計272篇,人均1.7篇,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通過“申請-考核制”對臨床醫學博士的遴選堅持以學術能力、科研創新及綜合素質作為考核原則,旨在選拔具備創新精神和良好綜合素質的優秀博士研究生。但是從其他數據分析結果來看,近年來的博士生源也存在一些問題:
招生規模較小,不利于醫學人才培養。2020年教育部印發《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發展方案(2020-2025)》明確指出“發展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是經濟社會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的必然選擇”[6],我院專業型博士錄取數量增加與國家大力培養高層次應用型人才政策相符。盡管錄取總數穩步增長,但是臨床醫學學科與其承載的為培養臨床與科研能力并舉的復合型高級醫學人才的使命相比,其招生規模仍不能很好地適應我國醫療事業的快速發展。尤其武漢作為中部教育重鎮,承擔著為中部地區乃至全國輸送高層次醫學人才的重任。因此,適當、有計劃地增加臨床醫學博士的招生指標,有利于推動中部地區醫療事業的發展,符合廣大人民群眾的健康需求。
生源地區來源較單一,對東北部、西部及中部其他省份輻射不夠。近三年來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博士錄取生源絕大部分來至“雙一流”建設高校及“985/211”高校,88.4%的博士錄取生源原院校學科排名在B及以上,其中33.0%的生源來至外校。這一結果說明武漢大學第一臨床學院各學科在全國具有較高的知名度、認可度,能吸引“雙一流”建設高校及“985/211”高校的學生報考,能較好地避免學術領域“近親繁殖”現象,有利于注入“新鮮血液”,從而使科研交流更加活躍,易于產生交叉創新性成果[7]。但是生源地區來源主要集中在中部地區,仍以湖北省為主,這與博士生源和醫院的地域因素有很大關系。武漢是中國重要的醫學科教基地,醫教實力居全國大城市前列,承擔著將高層次醫學人才輻射至全國的責任,但本學院對東北部、西部及中部其他省份的影響較小。因此,在后續的招生中,除了通過傳統媒體加強宣傳,還可以通過微博、微信公眾號及抖音等新媒體方式,對本院學科專業、導師隊伍、承擔的科研課題及科研成果進行充分展示。同時加強與東北部、西部及中部其他省份醫學院校的交流宣傳,讓外校知曉我院博士錄取、培養的相關政策。
導師權力是否會放大,容易導致 “近親繁殖”現象。以往博士初試是以統考的方式,筆試成績合格決定考生能否進入面試,而在“申請-考核制”中,考生提交的材料及外語水平測試成為進入面試的關鍵因素,博士生導師對學生材料的評價是否客觀,成為影響“申請-考核制”公平的重要因素,而在這一過程中,導師的招生權力得到明顯放大,有可能會增加“近親繁殖”的現象[8]。因此,在本院招生工作也有一定的措施約束導師權力,如導師的權力是通過專家組集體實現,報考過程中不區分導師,最終錄取需通過專家組集體審核。盡管如此,還需要進一步創新工作、監督機制,以公平公正的原則選拔優秀的人才攻讀博士學位。
利益沖突:所有作者均聲明不存在利益沖突
作者貢獻聲明:王丹:提出論文構思及數據分析;王晟:撰寫并審訂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