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婭玲,張軼群
(1.西藏民族大學管理學院 陜西咸陽712082;2.西藏民族大學研究生院 陜西咸陽712082)
改革開放四十余年來,伴隨著不斷升溫的“西藏旅游熱”,對西藏旅游活動現象及旅游產業的研究逐漸引起國內旅游理論界的關注,以“旅游開發、生態旅游、文化旅游”等主題為典型代表的一些研究領域受到學者們的聚焦關注,其研究成果對認識西藏旅游發展規律、促進西藏旅游可持續發展、興藏富民提供了適時的智力支持與發展保障。與此同時,圍繞“脆弱自然、人文生態環境,邊疆民族區域”等為特征的區情,把“西藏旅游”作為一個整體性的“主題研究領域”來展開聚焦研究尚且沒有得到重視,區內外的西藏旅游研究學者們主要是結合自身所需,圍繞“西藏旅游”的某一個知識領域展開具體研究,而對特定自然人文環境和區情下構建適合西藏旅游發展實踐所需要的具有“整體性”和“一般性”規律的旅游學術研究和理論建設的認識尚有欠缺,這客觀上造成了在新時代發展背景下,針對西藏旅游社會經濟發展的一些重要迫切現實問題的旅游研究出現缺乏聚焦、存在欠缺甚至是空白點的問題;也不利于在當前人力有限的現實條件下,充分利用好現有的研究者資源,盡可能創造效益最大化的研究成果,提質增效的服務西藏經濟社會的全面高質量可持續發展和長治久安。
基于此,在西藏現代旅游產業發展走過四十余年歷程之際,本文嘗試以“西藏旅游”為研究主題,采用Citespace可視化圖譜研究和文獻研究相結合的方法,對四十余年來的“西藏旅游研究”進行定性定量相結合的梳理分析,總結西藏旅游研究特征、主題方向和未來研究趨勢,以期能為后續學者的研究提供相對客觀的有價值的參考,也能促使一個基于“整合性”視角的“旅游藏學研究”不斷走向深入,更好的聚焦并服務于西藏旅游發展實踐。
Citespace軟件由美國德雷塞爾大學終身教授陳超美博士[1]開發,是目前最為流行的知識圖譜繪圖工具之一。它能夠將一個知識領域來龍去脈的演進歷程集中展現在一幅引文網絡圖譜上,并把圖譜上作為知識基礎的引文節點文獻和共引聚類所表征的研究前沿自動標識出來,直觀展示一段時期內該領域研究的發展趨勢,知識關聯,重要作者,機構及其合作情況。
由于CiteSpace更適用于研究某個主題的演進,對有針對性的主題檢索效果相對更好,所以,除了在管理學領域應用最為廣泛外,近年來在旅游學研究領域也得到了一定的運用,如針對某一旅游主題領域研究綜述等[2]。因此,本文采用CiteSpace軟件對西藏旅游展開綜述研究,研究中,參數選取(Selection Criteria)為Top 50 per slice,運行時間為2020年7月31日,時間跨度為1980-2020年(Slice Length=1),使用剪切(Pruning)聯系中的尋徑(Pathfinder)功能生成圖譜。
本文以CNKI學術期刊為數據來源,選擇檢索“主題”條件下“旅游”,然后二次檢索“主題”條件下“西藏”,從1980年開始,時間截止期2020年7月31日,共得到關于西藏旅游研究的“全部檢索”3523篇,其中包含“學術期刊”1900篇(含“核心期刊”512篇),“碩博論文”519篇,和其他非學術文獻1104篇。從圖1可以看出,四十余年來,全部檢索、學術期刊、核心期刊三類文獻發文量的總體變化趨勢大致是一致的。
因此,為了避免大量龐雜的數據會造成在圖譜表達中研究重點不突出,難以深入反映學者對西藏旅游研究的狀況,特別選取512篇核心期刊作為分析對象,在剔除會議報道、成果介紹、卷首語、無作者及內容無關等與研究不符條目,最后共得到有效樣本476篇。采用2019年軟件Citespace5.3.R464-bit版本對樣本進行處理,分別對作者、機構、關鍵詞等數據具體分析。
從圖2可見,四十余年來,從事西藏旅游研究的人員相對比較分散,總體發文量達3篇以上的作者共計36位,發表核心期刊文章共計156篇,僅占核心期刊發文總量的32.78%。發文數量排名前6位的作者共有11名學者,依次為圖登克珠、張敏、朱普選、章杰寬、馬耀峰、徐秀美、德吉央宗、陳可石、宗剛、王亞欣和張阿蘭。其中,圖登克珠發文量最多,為12篇,占發文總量的7.10%;張敏11篇,占發文總量的6.51%;朱普選和章杰寬各9篇,占發文總量的5.33%;馬耀峰和徐秀美各7篇,分別占發文總量的4.14%;從研究作者共現度來看,總共有節點456個,節點間連線296條,網絡密度為0.0029,說明作者之間有合作但關系并不緊密。而且,可以看出,現有的合作主要是作者間學緣關系合作,未來合作有待加強。

圖1:1984-2020西藏旅游研究文獻頻次
從圖3發文機構的節點可知,聚焦西藏旅游研究的一級機構主要包括高等院校和研究院所兩大類。二級機構則主要集中在高校的旅游類、資源環境類、經濟管理類二級學院。從地理分布來看,聚焦西藏旅游研究的機構涉及西藏自治區內部、周邊相鄰相近省區以及我國中部和東部地區代表性高水平旅游研究機構。從機構合作共現度來看,總共有節點349個,節點間連線185條,網絡密度為0.003,可見各研究機構間合作強度不大,合作關系很不緊密,尚未形成較廣泛和緊密的合作網絡。
1、基礎研究領域分析

圖2:1980-2020西藏旅游研究作者合作圖譜

圖3:1980-2020西藏旅游研究機構合作圖譜
結合圖4、表1可以看出,首先:關鍵詞頻次大于等于20詞有6個,分別是西藏、旅游業、旅游、旅游資源、生態旅游和青藏鐵路,這些詞的中心性也都接近0.1或者大于0.1;其次:關鍵詞詞頻大于6個小于20的詞有7個,包括青藏高原、對策、可持續發展、發展、拉薩、入境旅游、拉薩市。最后:頻次小余等于6的關鍵詞有7個,分別為:農牧區、一帶一路、產業結構、尼泊爾、布達拉宮、茶馬古道、尼洋河流域。分析可知,這些都是西藏旅游發展研究中的基礎關鍵詞,總體具有宏觀性特征。

表1:1980-2020西藏旅游研究關鍵詞頻次及其中心性
2、階段性前沿研究領域分析
從圖5可見,關鍵詞突現度呈現出較強的規律性。首先:突現度大于10的有兩個詞,分別是“青藏鐵路”和“西藏”,高達10.1741和10.7194,起止時間分別為2003-2008年,2012-2017年;其次,“旅游資源”“旅游業”和“生態旅游”也是突現度較高的關鍵詞,其分別達到7.0424、6.0962和4.5361,起止時間分別為2002-2010、1992-2002、2009-2014;最后,圖5中除上兩項外的其他關鍵詞突現度都較低,維持在大于2小于3的值域范圍內,這顯然與同期西藏旅游發展的現實趨勢一致,主要解決的是發展相關初步條件特別是可進入性的問題。

圖5:1980-2020西藏旅游研究TOP20突現關鍵詞
3、研究發展階段及主題方向分析
(1)研究階段劃分
由圖1,可以將西藏旅游研究劃分大致分為3個階段。

圖4:1980-2020西藏旅游研究關鍵詞圖譜
第一階段為萌芽起步期,時間跨度為1980-2000年,該階段總體特征是:文獻僅有零星出現,數量少但意義重大。核心期刊在1992年以前知網的收錄幾乎為零,但從1992-1994年開始,明顯可以看出學者們在這個時期開始思考、探討和尋求“工業、農業、畜牧業之外”西藏作為民族地區經濟的特殊性,開始從振興民族經濟、旅游業目標的選擇、民俗文化的利用、擴大開放等角度來論證能夠促進西藏經濟增長的力量,代表性學者包括洛桑旦達、黃萬綸、元忠等[3]等人。
第二階段為加速蓬勃發展期,時間跨度為2000-2007年。該階段的總體特征是:研究視野從宏觀逐漸趨向中、微觀;研究主題逐漸趨向具體;研究的學科支撐日漸豐富;相較于前一階段,論文數量增幅明顯加速,發文總量達到86篇,比第一階段約增加了大約6倍。在該階段,學者們率先敏銳地提出“旅游業應是西藏經濟的主導產業”并展開了論證研究[4],成為旅游業在西藏率先實現跨越式發展、確立為主導產業的邏輯起點。此外,圍繞旅游資源調查、開發到規劃的實踐研究成果加速涌現;圍繞青藏鐵路建設也展開了大量的開通前預測評估、開通后的應對及影響研究;生態旅游、旅游可持續發展、區域聯合、旅游市場等得到關注研究。
第三階段為全面深入發展期,時間跨度為2008-2016年。該階段的總體特征是:研究視野宏、中、微觀兼具;在關照西藏特征區情的背景下,研究主題更加明確具體深入;研究的學科支撐進一步豐富;研究規范度不斷提升,研究方法從偏定性向定性定量相結合轉變;相較于前一階段,論文數量繼續保持加速增加,發文總量達到275篇,比上個階段約增加了大約3倍。在這個階段,一是旅游產業相關研究不斷深入。包括:旅游產業發展[5]、產業地位與國際化[6]、產業格局與結構[7]、區域及城市產業競爭力、產業效應、區域聯合發展[8]、旅游相關特色產業發展[9]、城鎮化、交通與產業發展關系、全域旅游;二是旅游生態環境保護研究持續得到深化。包括:旅游與環境協調發展[10]、生態資源評價與旅游開發[11]、生態景區干擾及承載力評估[12]、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及恢復力[13]、生態產業發展[14]、生態社區發展與居民感知[15]、生態補償[16]等;三是旅游市場與旅游目的地形象的研究不斷具體深入化。包括:旅游產品開發[17]、旅游行為與旅游體驗[18][19]、入境旅游[20]、旅游品牌及目的地形象塑造傳播[21]、旅游線路及其優化[22]等。四是開始出現一些新的跨學科的交叉主題,如:旅游公共服務[23]、旅游援藏[24]、旅游中的輿情[25]等研究內容。
第四個階段為加速提質增效階段,時間跨度從2017-2020年。該階段的總體特征是:研究視野繼續保持宏、中、微觀兼具;研究主題更明確,在反映西藏發展最新實踐的基礎上逐步形成了一系列的“子主題領域”。具體而言:一是旅游產業的相關研究。表現為在產業發展方面,形成了一帶一路、產業扶貧、鄉村旅游、產業對口援藏[26]、產業融合[27]、全域旅游、產業戰略[28]、城鎮化等反映現實發展需求的熱點子主題;在產業效應研究方面,除經濟效應的研究更加定量化[29]外、社會民生效應[30]、環境效應[31]、對外文化交流合作效應[32]研究也逐漸具體化;二是在旅游生態環境保護方面,研究也開始深入到鄉村[33]、景區[34]、國家公園[35]等具體主題領域;三是在旅游市場研究方面,在進藏游客的旅游空間行為研究[36]、旅游體驗研究[37]、旅游目的地品牌及形象研究[38]3個方面,出現了一些代表性的高質量成果。
(2)研究主題方向
根據關鍵詞基礎研究領域和階段性前沿研究領域分析,結合文獻研究,可以看出四十余年來西藏旅游研究主要有5個大的主題方向,具體如下:
1)旅游資源及其開發研究
獨特的自然、人文資源是西藏旅游業賴以發展的基礎,也是提煉西藏旅游業發展特色之基礎。早期的旅游資源研究偏重宏觀研究,研究形式和方法都較為單一,近期的旅游資源研究更注重除自然、人文資源外的一些更加具有區域性“特征性”資源的開發研究,如對高原氣候資源的舒適度研究。
2)旅游產業發展研究
四十余年來,學者們圍繞西藏旅游產業的地位確立、變化及產業更替進行持續聚焦研究,反映了西藏經濟社會發展的迫切需求,業已形成了一些反映現實熱點的子主題和一些研究議題,成為西藏旅游研究四十余年來成果積累最為豐富的一個部分。此外,在四十余年的旅游研究中,還形成兩個明顯具有“突現性”的主題——一是“青藏鐵路”,二是“一帶一路”。
3)生態旅游及環境保護研究
本主題包含生態旅游資源評價與生態旅游開發、生態經濟發展、旅游景區生態承載力評估、生態倫理建設、生態保護區規劃等諸多方面。早期的生態旅游及環境保護研究偏向定性化描述,強調生態保護的意義論述,近期的生態旅游研究更加定量化、具體化、深入化。
4)旅游市場及目的地品牌形象研究
旅游市場及目的地品牌形象研究是目前西藏旅游研究最有“活力”的一個主題領域。該主題下的成果早期集中在旅游產品的開發和旅游可進入性的研究,如交通對促進西藏旅游發展的影響研究。從2006年開始,旅游者行為研究、旅游體驗與滿意度研究開始逐漸進入研究者的視野,但更多的高質量成果則集中出現在2010年以后,以更多的區外旅游研究者參與聚焦研究為特征。此外,圍繞旅游品牌及旅游目的地形象建設也形成了一定量和質的研究成果。
5)旅游影響及效應研究
對旅游影響及效應研究是受西藏特定地域和邊疆民族地區區情所決定的,早期的旅游效應研究關注對旅游經濟效應的研究和論證,偏重定性化宏觀研究。近十年來的旅游效應研究,除繼續保持對旅游經濟效應的關注,學者們更加注重旅游的社會、民生、環境及對外文化交流效應的研究。
1、成績
總體來看,四十余年來,“西藏旅游”研究立足于西藏的特定區情,致力于在特定條件下聚焦西藏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需要來展開,形成具有區域特色的旅游研究方向和較為豐富的研究成果,聚集了一批關注西藏旅游發展的研究學者,為西藏旅游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切實的保障與支撐,其研究者成為西藏旅游智庫主體。
2、優勢
總體來看,“得天獨厚”的自然人文、經濟社會和環境資源等稟賦,為四十余年以來的西藏旅游研究提供了極具“獨特性”的“天然要素優勢”和“典型環境條件”。使得四十余年以來,西藏旅游研究始終是一個兼具“區域研究、國家研究、全球研究”視野尺度的、極具“研究吸引力”的主題領域。
3、不足
首先,從研究成果本身的量和質來看,四十余年來,與全國旅游研究整體水平相比,西藏旅游研究仍然表現出總體研究成果數量少,發表成果層次相對低,聚焦研究人員規模小的總體特征(圖1)。其次,從已形成的研究主題領域和成果來看,一是四十余年來宏觀旅游經濟及產業研究相對比較充分,但中微觀旅游經濟運營、管理研究明顯不足,特別是旅游企業經營管理、旅游公共服務管理的研究尚為鮮見;二是四十余年來旅游中的“文化元素”的研究成果數量少,且總體停留在“資源開發”的表象和認識上,缺乏對融通“文化旅游”內在發展機制的深度研究,這顯然不能滿足當前高質量發展背景下“以文興旅”“以文旅興藏”進而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現實需求;三是四十余年來在生態旅游和旅游環境保護方面雖然持續關注,也形成了一定研究成果,但以定量化或者定性化的“碎片”研究為主,缺乏把定量和定性研究方法相結合,從人—地關系的整體視角對西藏生態旅游發展及旅游生態安全形成全景化、系統性研究認識。四是研究“視野”的不足。四十余年來西藏旅游研究始終以“當前研究”為主,較為缺乏從“古今中外”的更大時空尺度視角形成更豐富研究成果。近年來,章杰寬[39]對民國時期旅游流、旅游空間行為的研究;王亞欣、孫九霞在西藏旅游“國際化水平”“本土現代性”的研究邁出了可貴的步伐。
4、問題原因
綜上發現,四十余年來,西藏旅游研究難以深入發展的原因體現在“人、財、物”各方面,但核心原因應是“人才在量和質上的雙重匱乏”,這種匱乏集中表現為“可進入性”不足的問題。這種不足一方面是“物質的不足”,比如缺氧環境、進藏交通條件有限、時間稀缺帶來的進入性限制;另一方面則是學者在研究視角上,呈現出相對“我者性”和“他者性”的視野差異。總體而言,區內旅游研究人員更了解西藏區情,注重緊跟形勢,擅長對特征區情下當前西藏旅游研究重大現實問題的認識和把握,區外研究人員則更有優勢去研究特征性自然、人文環境下進藏旅游者、旅游行為等長期的、可進入性強的主題。
1、圍繞西藏當前經濟社會發展,尚有一些重大現實需求亟待聚焦關注
一是旅游產業發展中關于產業政策、體制機制的研究,即需要針對高質量發展背景下西藏旅游產業轉型升級的現實需求,對促進西藏旅游產業發展的政策機制研究。二是特色性新業態旅游產品產業的開發研究。包括針對高原體育、康養、夜間、智慧、文創等當前西藏旅游產業發展的熱點需求展開研究;三是對高原型目的地旅游各市場主體運營和管理規律的研究。如網紅經濟背景下文旅行政管理部門的宣傳推廣能力研究、旅游企業的運營管理能力研究,這些都是西藏旅游在管理和服務上達到“標準化”水平、提升“先導產業地位”、繼續打造“重要的世界旅游目的地”、對接并融入“一帶一路”、提升核心競爭力的必要條件。四是全面拓展并深入開展“優勢文化引領下”的西藏旅游產業發展,這里說的優勢文化不僅限于優秀傳統民族文化,還包括紅色文化和反映建國以來黨領導下西藏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巨大成就的文化。五是新興科學技術對西藏旅游發展的促進研究,包括信息技術、傳媒技術、高原醫學技術等成果的利用。
2、圍繞建設具有“中國特色、西藏特點”的長遠發展實踐,也有一些主題值得關注
一是關于旅游者的研究。包括進藏旅游者的行為研究和旅游體驗研究。對旅游者的研究始終是旅游研究的核心,該方面的研究需要區內外專家聯合攻關,未來可通過“人才援藏”通道、產業上的“旅游+”和“+旅游”通道,促進融合創新來彌補“量”和“質”的雙重不足,促進研究的提質增效。二是關于旅游人才的研究。人才是制約旅游發展的核心條件,因此需要圍繞特定區情下文旅人才培養中的協調融通問題,外來人才和內生人才的優化供給問題、地方性人才的“扶智”問題展開研究。三是關于如何用好“援藏資源”的研究。自建國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央和各對口省市集全國之力,支援西藏發展,創造了巨大的成就,但也面臨援藏效率不足、內生能力有所欠缺、“請進來”和“走出去”能力的不協調等問題,因此,如何用好援藏資源,是西藏旅游研究應長期關注的重大現實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