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
周聞道的長篇報告文學《重裝突圍》,寫“國機”與“二重”的重組,只重點寫了五年時間——即從2013年宣布重組到2018年國機重裝正式掛牌運行——卻昭示了央企自我革命的凱旋,同時也正如著名作家阿來所說,也標志著改革題材報告文學新的突圍。《重裝突圍》以紀實文學的樣式,抓住中國改革中的重大題材、重要事件、核心問題和關鍵場景,站在人類歷史和世界經濟與社會發展的前沿,直面中國現實,還原改革現場,生動證明了我國體制機制自我識錯、自我糾錯、自我變革、自我重生的非凡的制度性力量,再現了政府與市場、“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兩只手相激相生、相輔相成,創造經濟、文化奇跡的恢弘歷程,讓市場袪魅,也使西方“歷史終結說”在“詩性正義”面前黯然失色。
《重裝突圍》通過講好一個“改革的故事”講好了一個“中國故事”。它重點敘述的時間確實不長,敘述的對象也只是兩個國營大型企業的合并與重組,所涉及的人物也不算多,而且大都集中在企業和國家高層,即便是作者筆下所展現的那些矛盾,也是任何國有企業重組過程中經常發生的矛盾。但是,《重裝突圍》又的確給我們以巨大的歷史容量,它幾乎包蘊了新中國成立以來,至少是20世紀50年代中期以來到改革開放至今大半個世紀中國工業、國營企業,乃至整個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等各個方面存在的一些根本性矛盾:由體制機制內生的,在特定的歷史階段難以回避的,還會持續地影響21世紀甚至整個中國未來的一些矛盾,以及通過改革的方式解決這些矛盾的成功嘗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