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祉艾
相較于70年代與80年代的作家,90后女性作家對于故鄉的書寫似乎來的更早。“故鄉”這一被絕大部分寫作者視為第一文學版圖的意象在今天是否還有書寫的必要,或者說,對于這一代年輕作家而言,他們的故鄉是否還真實存在,這是每一個寫作者到今天都必須思考的命題。文學版圖的重塑對于寫作者而言是現今變革之下的必經之路,而信息爆炸時代下的自我回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何嘗不是自我在當代社會秩序下的逃逸與遮蔽。
90年代所生的這一代人他們經歷了從未有過的劇變,當集體時代的烙印淡化,長大的獨生子女們被迫在故鄉與遠方之間作出選擇,這對于他們而言,可以說是一種過早割裂的無可選擇。當生活的真相被不斷覆蓋更新,人們的經歷被認知所提煉,又在故土的不穩定下淡化,原始的屬于人們的情感自然也越來越稀薄。
這種屬于整個時代的匯聚與表達之下,90年代的文學書寫形成了一種整體且輝煌的生活敘事,他們往往能夠在單調卻不重復的自我認知中挖掘更為豐富的他人世界,他們所希冀于拔除的成長標簽卻構建了更為廣闊的臆想世界,我思即我寫,這種日常生活下的提純更能呈現出生存本身的飽滿與生活隨流過后的濫觴,作家們所觸摸的實際上是自身的生命體驗,以及試圖借此理解的生存無奈與現實徘徊。
對于寫作者而言,日常生活在再創造的敘事中往往會占據絕大版圖,她們習慣于利用創作在生活中突圍,而這種境況下所選擇的具有生活質地的討論也直接決定了她們所選擇融合的價值觀念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