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敏
(沈陽二四二醫院,遼寧 沈陽 110034)
脛腓骨骨折是骨科診室常見疾病,暴力、交通事故以及高空墜落等因素是誘發脛腓骨骨折的主要因素,并且骨折部位會出現不同程度疼痛、腫脹、活動障礙以及畸形等癥狀。為促進骨組織盡早修復,提高患者的日常生活水平,多對其開展手術治療,其中切開復位內固定術應用價值較高,有助于骨折斷端盡快恢復[1-2]。但該手術操作對麻醉要求較高,不僅確保麻醉安全性,還應保證高質量麻醉。通過臨床研究發現,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麻醉可減少麻醉應激反應的發生,還可達到理想的鎮靜效果,且應用麻醉藥物劑量較小,麻醉安全性較高[3]。基于此,本文將我院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收治的52例脛腓骨骨折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對脛腓骨骨折患者實施手術治療時選擇不同麻醉方式,觀察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的麻醉效果,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脛腓骨骨折患者52例作為研究對象,根據開展的治療方案不同,將52例患者分為2個小組。比對組26例:女∶男=12∶14,平均年齡(41.60±1.56)歲;骨折原因:交通事故10例,暴力9例,墜落傷5例,其他2例;骨折類型:開放性骨折8例,閉合性骨折18例;試驗組26例:女∶男=13∶13,年齡:平均年齡(41.62±1.58)歲,骨折原因:交通事故11例,暴力10例,墜落傷4例,其他1例;骨折類型:開放性骨折9例,閉合性骨折17例。各組脛腓骨骨折患者在基線數據方面比較,差異無顯著性(P>0.05)。選入標準:①研究符合醫學倫理。②脛腓骨骨折患者本人與家屬知情同意。③通過影像學檢查,確診為脛腓骨骨折。④符合手術指征。剔除標準:①中途更換麻醉方案。②聽力障礙。③語言障礙。④嚴重傳染性疾病。⑤出血性疾病或凝血障礙。⑥器官功能嚴重衰竭。⑦存在精神疾病。
1.2 方法 對所有患者實施手術治療,予以其不同麻醉方案。比對組:實施腰硬聯合麻醉,麻醉前靜脈注射咪達唑侖注射液0.03~0.04 mg/kg(生產廠家:江蘇恩華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19990027)。調整患者體位,在患者腰椎L3~L4或者L2~L3的椎間隙進行硬膜外穿刺,成功后,將腰麻針刺入蛛網膜與腰脊膜內,觀察到腦脊液流出后,回抽,無血,再注射羅哌卡因(生產廠家:山西普德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193218)10 mL,腰麻針退出,留置硬膜外導管,根據手術情況,再經腰膜外導管注射相關麻醉藥。試驗組:實施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麻醉,先對患者注射鎮靜藥物,調整患者為平臥位姿勢,應用超聲診斷儀定位股神經,并觀察骨神經與周邊組織、血管的關聯性,通過超聲引導下對腹股溝韌帶下1~2 cm部位進行穿刺,達到股神經后進行回抽,無血后,注射羅哌卡因5 mL。針對超聲引導下坐骨神經阻滯麻醉的患者,調整其健側臥位,對坐骨神經進行定位,了解其與周邊組織、血管的關聯性,通過超聲的引導對股骨大轉子部位進行穿刺,到達梨狀肌與臀大肌下5~7 cm后,回抽,無血,注射羅哌卡因10 mL。
1.3 觀察指標 記錄兩組麻醉應用時間、術后清醒時間,并應用視覺疼痛評分量表對患者術后機體疼痛程度進行評價,10分為滿分,所得分值低,說明患者機體疼痛程度越輕。同時,記錄麻醉前與麻醉后患者血壓與心率變化情況。比對兩組麻醉安全性,觀察術后患者機體不良反應發生,包括寒戰、呼吸困難及惡心嘔吐。
1.4 統計學處理 研究數據用軟件SPSS25.0進行處理,計量資料用()表示,組間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組間行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基本麻醉情況 試驗組疼痛評分、麻醉應用時間、術后清醒時間均優于比對組,數據差異顯著(P<0.05)。見表1。
表1 兩組基本麻醉情況比較()

表1 兩組基本麻醉情況比較()
2.2 麻醉前后患者血壓與心率變化情況 麻醉前兩組患者的血壓與心率相比,差異不大(P>0.05);麻醉后試驗組心率低于比對組,試驗組血壓高于比對組,差異顯著(P<0.05)。見表2。
表2 兩組麻醉前后患者血壓與心率變化情況()

表2 兩組麻醉前后患者血壓與心率變化情況()
2.3 麻醉安全性比較 比對組:寒戰2例,呼吸困難2例,嘔吐惡心3例,并發癥總發生率為26.92%(7/26);試驗組:寒戰1例,呼吸困難0例,嘔吐惡心1例,并發癥總發生率為7.69%(2/26);試驗組并發癥總發生率低于比對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脛腓骨骨折可導致患肢出現疼痛、腫脹、畸形等癥狀,這對其機體健康非常不利[4]。臨床中,針對脛腓骨骨折多選擇手術方案開展治療,而麻醉對手術的成功性與順利性有著直接影響,是手術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一項環節[5]。通過臨床相關數據可發現[6]:開展不同的麻醉方式所達到的麻醉效果存在一定差異性,其中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麻醉方式應用率較高,而且麻醉效果顯著,在穩定心率與血壓方面也有著積極的作用。
膝關節以下是通過骨神經與坐骨神經支配的,針對這2根神經進行阻滯,即可對腿部進行手術操作。開展區域神經組織操作的難點在于對神經的精確定位,目前可通過超聲引導,對目標神經與周邊組織、血管的關聯性進行有效觀察,從而確定進針位置,達到理想的鎮靜與鎮痛效果[7]。同時,超聲引導還可對局部麻醉藥物注射后的擴散情況進行觀察,進而調整進針方向,以免對血管神經產生損傷。另外,超聲引導下對骨神經與坐骨神經進行阻滯麻醉,可減少圍手術期間患者出現應激反應,提高患者的心肌氧合,控制不穩定型心絞痛等疾病發作,有效降低術后相關并發癥的出現。有研究表明[8]:區域神經阻滯麻醉有助于確保手術期間患者血流動力學的穩定性,減輕機體疼痛程度,控制躁動等危險情況出現。
通過本次研究所得結果為:試驗組疼痛評分、麻醉應用時間、術后清醒時間均低于比對組(P<0.05)。麻醉前,兩組患者的血壓與心率相比,無顯著性差異(P>0.05);麻醉后,試驗組心率低于比對組,血壓高于比對組(P<0.05)。試驗組并發癥總發生率為2 6.9 2%低于比對組的7.6 9%(P<0.05)。這進一步表明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麻醉可確保手術治療脛腓骨骨折麻醉質量。金曉偉等[9]研究認為,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麻醉對脛骨骨折患者運用可達到理想的麻醉效果,對機體內環境影響較小。
綜上所述,針對脛腓骨骨折患者實施手術期間,選擇超聲引導下區域神經阻滯麻醉鎮痛、鎮靜效果顯著,對機體生命指標影響小,而且麻醉安全性高,符合臨床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