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玉
(廈門大學嘉庚學院,福建漳州 363000)
書籍是一種文化,是人類文明史的鏡子,它承載著人類千年的歷史文明。由于時代的變遷、社會經濟的發展和科學進步等因素,書籍形態隨著人類的需求發生變化,呂敬人曾說:“現代的書籍形態設計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從過去的書籍形式演變而來,就像人類前行的步伐,前腳是未來后腳是歷史,歷史是我們的根要深深吸納它,沒有后腳強有力著地,前腳就跨不出有力的一步,過去和未來相融合,是未來書籍形態發展的趨勢。”
在歷史長河中,無論西方還是東方,書籍的材料、文字、技術都在不斷變化發展,從古西亞泥板書、古埃及紙草書、中國甲骨文和簡策裝到后來的線裝等裝幀形式,書籍結構設計經歷了數千年的創新與改革,了解書籍設計演變過程有利于未來書籍形態的傳承。
材料是文化傳播的載體,是書籍結構藝術表現的舞臺[1],千年來書籍材料的應用在不斷更新,從材料方面解析書籍設計演變過程有利于未來書籍形態的傳承和發展。公元前3000年,蘇美爾人將鑿有文字的泥板燒制堅硬,在泥板上標注頁碼、書名和藏書地點,存放于特制的箱子中,此書內容廣泛涵蓋歷史、宗教、法典、天文、教育等,用黏土作為書寫材料利于保存,制作成本低,對當時科學文化交流與傳播起巨大作用。公元2500年埃及人將生長在尼羅河流域的水生植物莎草切成小薄片,放入木板夾緊拍打,將一面打磨光滑后用于書寫,這種紙被稱作莎草紙,是最類似于現代紙張的材料[2],莎草紙呈卷軸形態,紙卷最長的有45米,莎草紙沒有經過化學處理,怕潮濕蟲咬不易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