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
(淄博市張店區中醫院檢驗科,山東淄博 255000)
針灸治療是我國中醫學發展至今逐漸積累所得的優秀臨床治療方式,其治療理念主要依托于傳統中醫理論中各類證候診斷基礎,可針對患者不同疾病及證候表現選取相應穴位進行針刺,從而達到調理器官司職,改善患者病機的功效。 隨著現今臨床醫療技術的發展,針灸治療已出現多種變形,如電針、溫針灸等,治療效果獲得明顯提升,但受西醫各類診斷技術普及的影響,多數患者對于針灸治療的效果存在較多質疑,使其臨床應用發展受到限制[1]。在現階段臨床醫學發展中,中西醫結合已成為主要發展趨勢,各類西醫診斷技術也已成為中醫臨床診療中的主要診斷參考依據[2]。 因此,該文選取2017年1月—2019年12月間接受針灸治療的患者260例為研究對象,對西醫診斷技術應用于針灸治療管理中是否可提升針灸治療效果及患者接受度進行探討, 現將研究結果報道如下。
隨機選取接受針灸治療的患者260例為研究對象,依據隨機數字配對法將其分為對照組、實驗組,每組130例。 對照組中,男68例,女62例,年齡區間22~78 歲,平均年齡(50.18±4.59)歲,其中消化系統疾病22例、腦血管疾病27例、骨性關節炎24例、類風濕關節炎26例、脊椎病變31例,病程0.5~5年,平均(2.75±1.22)年;實驗組中,男67例,女63例,年齡區間20~78 歲,平均年齡(49.28±4.37)歲,其中消化系統疾病21例、腦血管疾病28例、骨性關節炎25例、類風濕關節炎26例、脊椎病變30例,病程0.5~6年,平均(3.25±1.39)年。 患者年齡、疾病類型占比及病程資料組間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患者均在經西醫診斷確認疾病類型及中醫診斷確認病機證候后,確認接受針灸治療;患者及家屬均在詳解該次研究主旨及研究方式后確認參與研究,簽署《知情書》;研究經該院倫理委員會監督開展。排除標準:排除腦血管疾病非穩定康復期患者;排除合并惡性腫瘤、針灸治療禁忌證者;排除研究期間自愿脫離研究者;排除明確暈針者。
患者均在對癥西醫藥物治療基礎上,依據中醫病機、證候診斷結果辨證取穴開展針灸治療,針灸治療形式包括溫針灸、電針及常規針灸治療。
針灸治療期間,對照組僅依據療程時間安排接受治療。 實驗組則依據相關實驗室檢驗結果調整針灸療程,即在治療期間根據療程完成情況分階段接受相應西醫檢驗,如免疫因子、炎癥因子、血常規、尿常規檢驗等實驗室檢驗措施,其后依據患者相應檢驗指標數據變化評估其病情進展情況,針對性調整針灸治療方案[3-4]。
對比兩組針灸治療療程完成度、 治療配合度、治療效果及針灸治療評價情況。
針灸治療療程完成度指患者是否根據醫囑按時完成相應療程。
治療配合度判定標準:配合:患者可按時、積極配合針灸治療操作;較配合:患者可在經提示后按時接受針灸治療,配合度較好;不配合:患者未能按時接受針灸治療,且配合度一般或較差。
療效判定指標:需結合患者西醫癥狀改善情況及中醫證候積分變化情況進行判定,基礎判定標準如下。顯效:經治療后,西醫癥狀改善明顯,局部生理機能提升,且中醫證候積分下降>60%;有效:經治療后,西醫癥狀及局部生理機能均有好轉,且中醫證候積分下降幅度在40%~60%;無效:治療效果未達到上述指標。
針灸治療評價包括科學性、可行性、安全性及治療認可度四項,于患者療程結束后當日以問卷調查形式評估,采用該院自制問卷調查,各問題答案均為認同、基本認同、不認同三項。
采用SPSS 25.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表示,采用t 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經不同模式治療管理后,實驗組針灸治療療程完成度、治療配合度、治療有效率均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表1 針灸治療療程完成度、治療配合度、治療效果對比[n(%)]
實驗組治療評價中針灸治療科學性、 可行性、安全性及治療認可度均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表2 針灸治療評價對比[n(%)]
由于中醫臨床診療醫理較為復雜,多數患者對于中醫治療抱有半信半疑的態度,導致中醫診療臨床發展受限明顯,故中西醫結合對于中醫理論推廣及臨床治療應用發展具有積極促進意義,可在臨床中廣泛應用[5]。
研究結果表明:經不同模式治療管理后,實驗組針灸治療療程完成度、治療配合度、治療有效率均明顯高于對照組, 且實驗組治療評價中針灸治療科學性、可行性、安全性及治療認可度均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分析原因,針灸治療期間采用檢驗醫學進行輔助治療管理,主要具有如下優勢:(1)針灸治療實施前,可采取檢驗醫學對患者生理性病變信息進行有效了解,便于結合中醫診斷理論提升辨證取穴合理性;(2)針灸治療期間,階段性檢驗醫學的應用,可在檢驗數據基礎上對患者病情階段性變化實現動態評估,及時調整穴位選取方案,提升針灸治療針對性,使患者病機、證候得到有效改善;(3)檢驗醫學在針灸治療管理中的應用,還可在各類檢驗數據支持下為患者提供詳細了解治療情況的途徑,使其明確針灸治療階段性效果后,提升其治療積極性及配合度,確保針灸治療的有效完成,提升治療效果[6-7]。
在對該次研究內容進行分析后,檢驗醫學在針灸治療管理中的應用除上述優勢外,在實際應用中同樣暴露出相關問題,具體表現如下:(1)缺乏對不同類型患者針灸治療期間檢驗項目的有效選取原則。此類問題主要發生在基礎病較多及合并癥類型較多的患者中,病情的復雜性使得免疫因子、炎癥因子、血常規、尿常規等實驗室檢驗方法的單一應用難以實現對其病情變化的有效評估,需聯合多項檢驗技術予以綜合評估,故應及時建立相應檢驗項目選取原則,進一步提升患者針灸治療合理性。(2)患者整體接受度不高。在針灸治療中聯合檢驗醫學雖可根據患者病情變化有效調整針灸治療方案,提升臨床療效,但勢必會增加患者臨床治療花費,基礎檢驗項目花費較低患者還可接受,但對于部分費用較高的特殊檢驗項目,則需依據患者病情類型及進展情況調整檢驗頻次,以增加患者檢驗接受度。(3)缺乏有效健康教育內容。有效健康教育措施的缺乏,易使患者對檢驗醫學在針灸治療中的應用真實性產生懷疑,將其歸類于醫院亂收費項目,故應結合檢驗醫學在針灸治療中的聯合應用發展實際,盡快建立相應健康機制,為患者答疑解惑,在使其正確認識檢驗醫學對其針灸治療所具有的指導性作用后,逐漸消除心理疑慮,進而積極配合治療。
綜上所述,針灸治療期間采用檢驗醫學措施對患者病情進展及治療控制效果進行評估,可在有效調整針灸治療方案、提升治療效果的基礎上,改善患者對針灸治療的認可度,有助于針灸治療的臨床發展及應用,效果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