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斯誠
胃癌是指胃黏膜上皮的惡性腫瘤細胞,臨床治療該病以手術治療為主。由于使用單純近胃切除食管-胃吻合手術術后易使胃上部癌(胃食管結合部癌)患者出現使較為嚴重的胃食管反流,所以目前臨床主要使用全胃切除的方法治療胃癌患者[1-2]。雖然全胃切除手術治療有一定的效果,但是術后極有可能引發胃腸道功能紊亂,影響到營養的吸收。而近端胃切除雙通道吻合是在全胃切除的基礎上進行改進的新型手術方式,其不會影響術中對淋巴結的清掃,其術中保留十二指腸通道,并不會影響食物的消化吸收。為探究雙通道吻合在近端胃癌根治術中的應用效果,筆者選擇2017 年2 月—2020 年2 月期間于本院接受治療的80 例患者進行觀察,現將結果報告如下。
擇取2017 年2 月—2020 年2 月期間于本院接受治療的80例胃癌患者為研究對象,按不同的治療方法將其分為A 組與B組,每組40 例。A 組中男女分別有21 例、19 例;年齡40 ~79歲,平均(59.50±5.14)歲;美國癌癥聯合會(American joint committeeon cancer,AJCC)第8 版TNM 分期:I 期、Ⅱ期、Ⅲ期等分別為9 例、17 例、14 例。B 組男女分別有22 例、18 例;年齡40 ~80 歲,平均(60.01±5.01)歲;TNM 分期:I 期、Ⅱ期、Ⅲ期等分別為11 例、16 例、13 例。兩組的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納入標準:符合《胃癌治療指南》[3]中胃癌的診斷標準;無惡性腫瘤疾病史,且首次進行胃腸道手術;腫瘤直徑在4 cm 以下,經檢查診斷確定無漿膜受侵犯及淋巴結轉移。排除標準:伴有代謝性疾病;臨床資料不全;已參與其他研究者。本次研究符合院倫理委員會的要求,且患者或其家屬已簽署同意書。
A 組實施TGRY 治療:于距離屈氏韌帶的15 cm 處將空腸切斷,使用25 mm 的管狀吻合器吻合遠端空腸、食管端行端側,之后直接切割閉合器所閉合的空腸殘端。然后,再將近端空腸、距食管空腸吻合口的40 ~45 cm 處進行吻合,切割割閉合器所閉合的近端空腸殘端。
B 組實施PGDT 治療:對胃角上部位的胃進行橫切面切除,保留胃右動脈與胃網膜右動脈2 至3 個分支(剩下的殘余胃為全胃體積的1/2)。之后距十二指腸懸韌帶15 ~20 cm 處離斷空腸,結腸后距閉合端5 cm 行食管- 空腸端側吻合。距吻合口15 ~20 cm(根據殘胃大小決定長度)處行殘胃前壁-空腸側側吻合,在胃腸吻合口的35 ~45 cm 處行空腸間端側 Roux-en-Y 吻合,近端空腸斷端閉合。
(1)觀察兩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住院時間。(2)記錄不同時間(術前、出院當天、術后6 個月)的血清胃蛋白酶I 型與Ⅱ型比值(PGI/PG Ⅱ)、血紅蛋白(HB)、血清白蛋白(ALB,A)、體質量指數[BMI=體質量(kg)÷身高2(m),BMI 越低表示患者越消瘦]。(3)術后并發癥:反流性食管炎、飯后腹脹、嘔吐、吻合口瘺、吻合口狹窄、腸梗阻、腹腔感染。
用SPSS 20.0 對本次數據進行分析,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s)表示,行t檢驗。若P<0.05,說明兩組數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B 組的住院時間短于A 組(P<0.05),見表1。
A 組與B 組術前的BMI 以及術前、出院當天、術后6 個月的PGI/PG Ⅱ、HB、ALB,A、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B 組出院當天、術后6 個月的BMI 高于A 組(P<0.05),見表2。
B 組的反流性食管炎、飯后腹脹、嘔吐發生率低于A 組(P<0.05),A 組與B 組吻合口瘺、吻合口狹窄、腸梗阻、腹腔感染的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1 兩組臨床指標變化對比(±s)

表1 兩組臨床指標變化對比(±s)
組別 手術時間(min) 術中出血量(mL) 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h) 住院時間(d)A 組(n=40) 139.74±26.64 181.64±31.25 50.22±3.21 8.38±1.24 B 組(n=40) 140.11±25.15 179.20±30.24 51.03±3.11 6.01±1.02 t 值 0.05 0.28 0.91 7.38 P 值 >0.05 >0.05 >0.05 <0.05
表2 兩組不同時間的營養指標變化比較(±s)

表2 兩組不同時間的營養指標變化比較(±s)
注:與B 組比較,aP >0.05,bP <0.05,術前tPGI/PG Ⅱ=0.99、tHB=0.05、tALB,A=0.40、tBMI=0.29,P >0.05;出院當天,tPGI/PG Ⅱ=0.74、tHB=0.07、tALB,A=0.55,P >0.05,tBMI= 2.51,P <0.05;術后6 個月,tPGI/PG Ⅱ=0.62、tHB=0.14、tALB,A=0.27,P >0.05,tBMI=5.09,P <0.05。
組別 時間 PGI/PG Ⅱ HB(g/L) ALB,A(g/L) BMI(kg/m2)A 組(n=40) 術前 11.01±2.05a 131.21±18.34a 40.31±3.15a 22.21±3.24a出院當天 6.37±1.65a 112.24±16.34a 35.61±4.12a 19.98±2.78b術后6 個月 4.44±1.35a 124.65±12.65a 40.32±3.21a 18.65±2.55b B 組(n=40) 術前 11.68±2.12 130.87±18.09 40.69±3.55 21.98±2.11出院當天 6.01±1.78 111.98±16.30 34.98±4.02 22.07±3.11術后6 個月 4.65±1.03 125.14±12.12 40.06±3.65 21.98±2.04

表3 兩組并發癥發生率比較 [例(%)]
多數胃癌患者在疾病早期并無明顯變化,隨著腫瘤的增長,才逐漸顯露出一些臨床癥狀,但仍缺乏特異性。臨床治療該病有化療、手術治療、中藥治療等多種方法,治療目的均是改善患者癥狀,延長其生存期[4]。傳統的手術治療以切除全胃、避免腫瘤擴散為主要目的,然而切除全胃的患者,術后腸道功能恢復較為緩慢, 其胃腸道營養吸收能力下降,極易影響到術后康復。因此,研究采取PGDT 治療,術中保留殘胃,以確保患者術后營養吸收情況正常,不影響患者預后[5]。
本次研究得出,A 組與B 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但B 組的住院時間短于A 組(P <0.05)。分析原因,PGDT 治療不僅保留了遠端胃部的儲袋、消化吸收作用,還保留了生理通道,使其繼續發揮促進胃腸激素分泌、促進鈣及脂類等物質的吸收能力,有效的避免術后患者出現消化道障礙及營養吸收不良的情況,患者術后營養吸收能力正常,機體自我修復、循環能力得到改善,恢復時間縮短,住院時間也就隨之縮短[6]。而兩組術中使用器械、操作方法與步驟大致相同,因此兩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也無顯著差異。本次研究結果顯示,雙通道吻合應用在近端胃癌根治術中的,并不會影響手術時間延長、也不會對患者造成過多創傷,有著較好的治療效果。
此外,研究還得出,A組與B組術前的BMI以及術前、出院當天、術后6 個月的PGI/PG Ⅱ、HB、ALB,A、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B 組出院當天、術后6 個月的BMI 高于A 組(P <0.05)。分析原因,PGI、PG Ⅱ均屬于胃癌標志指標,其指標的升高與胃部惡性腫瘤有關,而PGI/PG Ⅱ下降,則表示患者的胃癌癥狀有所下降。HB、ALB,A 的水平變化與患者營養吸收情況有關。TGRY方法將胃器官全部切除后,消化功能不全,患者進食時比較容易出現消化不良、腹脹等情況,久之患者的體質量會有明顯下降[7]。PGDT 治療功能性地保留了遠端胃,有利于增加患者術后單餐的進食量,補充每日所需能量,所以術后患者營養吸收情況不受影響,術后6 個月的體質量指數下降并不明顯[8]。而兩組的營養指標、的原因可能是由于胃腸道功能受到疾病影響,機體吸收營養的能力恢復緩慢,加上手術創傷,使得HB、ALB,A 無明顯變化[9]。由此可見,雙通道吻合在近端胃癌根治術中的應用并不會進一步破壞患者的營養狀況。本次研究對比兩組并發癥的發生率得出,B組的反流性食管炎、飯后腹脹、嘔吐發生率低于A 組(P <0.05),A 組與B 組吻合口瘺、吻合口狹窄、腸梗阻、腹腔感染的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究其原因,由于疾病影響,患者免疫功能下降,加上手術應激反應及創傷,兩組術后均有可能會發生吻合口瘺、吻合口狹窄、腸梗阻、腹腔感染的情況[10]。然而PGDT 術中在食管、殘胃中放置的空腸可以代替賁門的部分作用,發揮出一定的抗反流作用,以此有效地避免了反流性食管炎、飯后腹脹、嘔吐的發生。所以,雙通道吻合應用在近端胃癌根治術中,有一定的安全保障[11-12]。
綜上,雙通道吻合在近端胃癌根治術中的應用并不會延長手術時間、術后肛門首次排氣時間及增加術中出血風險,該治療方法也不會破壞患者的PGI/PG Ⅱ、HB、ALB,A 變化,影響患者的體重,且患者術后出院時間有相應的縮短,BMI 下降并不明顯,反流性食管炎、飯后腹脹、嘔吐的發生率也能夠有所降低,是種安全、有效的治療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