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 晨 李晨溪 敬舒貽
近些年,我國政府頻繁出臺國有企業限制高管薪酬的政策措施,2017年11月,綜藝限薪令的發布,又使薪酬話題成為當今社會的議論焦點。在高管薪酬的波及范圍當中,CEO與CFO受到的影響巨大,二者在財務報告的生成和披露方面都負有極其重要的責任。Twitter于2015年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的信息表明,作為CFO的Anthony Noto,在2014年收獲了7 280萬美元的薪酬,在Twitter所有高管中居于榜首,是作為CEO的Dick Costolo的5 240倍。這個例子在一定程度上表明CFO的角色和身份發生了轉變,不再簡單是CEO的代理人。也正是因為CEO與CFO在企業內部的核心職位,他們的薪酬契約安排動機應當如何設計、薪酬動機的差異如何安排,以此降低代理成本,從而提升財務報告質量也是學術界和實務界所關注的熱點問題。
上市公司發生的財務丑聞可以被歸結于高管薪酬契約的設計(Burns和Kedia,2006[1])。大量研究證實了CEO對會計信息質量具有重大影響(Dow和Raposo,2005[2];Jiang等,2010[3];Chava和Purnanandam,2010[4];Feng等,2011[5];林大龐和蘇冬蔚,2012[6])。Jiang等(2010)[3]認為CFO的薪酬激勵可能會導致盈余管理。美國稅務署(Internal Revenue Service)委員Mark Everson在2006年認為CFO應當履行監督糖罐的責任(minding the cookie jars),其薪酬不應當包括股票期權,而應當主要由可觀的、固定的薪酬構成。CEO、CFO的薪酬契約安排動機究竟是否能夠起到應有的作用,亦或增加代理成本,降低會計信息質量,是值得學術界繼續關注的熱點話題。
另一方面,CEO、CFO薪酬契約安排動機差異對會計信息質量影響的研究卻鮮有人問津,而且相關研究更多地還是關注CEO而非CFO對會計信息質量的影響,盡管對CFO的薪酬契約安排動機也有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