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大學秦皇島分校 惠良虹 邢臺職業技術學院 程 赟 李曉燕
提 要: 本文旨在研究新媒體環境下中國大學生數字身份對其外語學習的影響機制并提出相應的教育建議。采用問卷方式對398名大學生進行了調查。結果顯示: 1) 中國大學生的數字身份包括“友誼信息驅動”、“新媒體素養”、“網絡公共文化”、“興趣驅動”四個因子;2) “友誼信息驅動”是影響大學生數字身份最重要的因子;3) “新媒體素養”對“新媒體外語學習”產生直接顯著的影響;4) 大學生利用新媒體進行外語學習的深度和廣度仍然有待拓展。
1) 數字身份
目前學界對于數字身份(digital identity)的定義主要分成兩大流派。我們將其稱為技術派和文化派。技術派學者認為數字身份即公民個人自然屬性以及相關社會身份信息在政府或職能部門的電子記錄(Sullivan, 2016;謝剛等,2015)。例如: 性別、年齡、職業等。文化派學者認為數字身份是個體在網絡參與過程所展示出的自我形象。Gee(2000)認為身份即個人在社會中的表現,個體通過參與特定活動或社會生活會建構相應的身份特征。因此數字身份是個體在網絡環境下所展現出來的個人形象。boyd & Ellison(2008)認為個體通過參與網絡社區活動建構自己的數字身份,包括: 形象以及友誼管理、網絡參與結構和線上線下溝通。本文屬于文化派范疇的數字身份研究。
被稱為“數字土著(Digital Natives)”的青年大學生群體一直是新媒體使用的主力軍。Itoetal.(2010: 2)進行的“數字時代的年輕人”項目幫助我們了解了美國青少年的數字身份,讓我們能夠將年輕人的數字身份進行歸類并對關鍵概念進行定義。這一概念模型可以用來比較不同文化中學習者數字身份的異同。Itoetal.(2010: 14) 認為數字身份包括四個方面: 新媒體參與類型、網絡公共文化、基于同輩人的學習以及新媒體素養。
其中參與類型指的是青年人使用新媒體的動機,他們使用新媒體的方式能夠體現其身份和社會交往(Itoetal.,2010: 15)。年輕人在新媒體使用過程中呈現出了獨特的社會、文化和技術特點。他們認為青年人的新媒體參與可以被分為兩類: 友誼驅動的參與模式和興趣驅動的參與模式。“友誼驅動(friendship-driven)”指的是年輕人使用新媒體和家人朋友保持聯系。“興趣驅動(interest-driven)”是指年輕人的網絡活動超越了其真實世界中的活動內容,主要與自身的興趣相關,而興趣驅動代表更深層次的網絡參與類型。
網絡公共文化是年輕人在參與網絡社交生活,分享和學習知識過程中形成的獨特文化,對其數字身份的形成產生重要影響。Itoetal.(2010: 19) 認為網絡公共文化對于青年人來說主要體現在網絡信息的便捷和可靠性。年輕人通過互聯網可以和更廣闊空間中的人群進行交流,這種跨地域、跨國界、跨文化的交流把整個世界有機的融為一體。在這一過程中會形成有別于真實生活的數字身份。
在不同的電場E、激勵振幅A和ω的實驗條件下,測取減振前后加速度傳感器的實驗數據,在對數據處理時發現同等激勵、不同場強下其減振前的加速度和力的變化基本保持不變,而減振前后的加速度降幅在不同場強下變化明顯。用動態分析儀對同等激勵條件下減振后的加速度曲線進行峰值平均值分析,將三種不同場強下的實驗數據繪制在同一曲線圖5上。
基于同輩人的學習主要指年輕人基于共同的興趣從同齡人那里學到的網絡社會規范以及自己感興趣的知識。這種學習是非正式的、課外的、互動的。在這一過程中他們既能夠獲得知識也會輸出知識,年輕人甚至可以在某一特定的網絡社區扮演“專家”的角色(Itoetal., 2010: 167),而這一身份往往是其現實生活中很難實現的。
新媒體素養是指年輕人在新媒體使用過程中對于媒體材料的理解、使用和掌握能力。包括: 創建、編輯網頁的技能、使用特定網絡語言的技能、網絡展示能力以及數字媒體傳播能力等(Itoetal., 2010: 23)。年輕人的新媒體素養會受到其網絡參與類型的影響。通常認為興趣驅動的網絡活動能夠迅速提升青年人的新媒體技能。
Ito等人的概念框架已經被廣泛應用于教育技術領域的研究(Campbelletal., 2010;Davies, 2011)。還有研究使用該框架探討年輕人的網絡參與(Ahn,2011; Kahneetal.,2012)。然而,之前的新媒體數字身份研究主要采取質性的研究方法。目前只有Lee & Kim (2014)的研究是量化的。可見,當前很少研究通過量化的調查數據來描述某一群體的數字身份。而且Lee & Kim(2014)的研究只是對調查結果進行描述性的結果匯報,并沒有探討年輕人的數字身份對于其外語學習的影響機制。
2) 新媒體環境下的外語學習
網絡新媒體的使用不僅僅改變了年輕人的溝通、娛樂方式,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也影響到了其外語學習。近年來,國外學者已經嘗試將新媒體引入外語教學。例如Terhune (2016)介紹了一項基于Skype的英語口語學習模式,并針對項目中出現的問題提出改進意見。Al Khateeb & Wright (2013) 介紹了基于Wiki的網絡合作式英語寫作學習對于促進初學者英語學習的功效。Laireetal.(2012) 介紹了基于Storify的寫作教學對于促進學生寫作參與和寫作表現方面的研究。Pringprom(2011)設計了一款英語教學資源網站并且在英語學習者和英語老師中展開試用,取得了很好的反饋。
國內學者也相應開展了新媒體在外語教學中的應用研究。例如: 常承陽、楊芳(2014)探討了基于微博的英語寫作學習模式。惠良虹等(2019)針對移動學習模式下的外語學習動機調控進行了實證調查。王奕凱、劉兵(2019)探討了學術英語的線上線下混合教學模式的有效性。朱曄(2015)討論了社交媒體在我國大學英語教學中的應用方式。邵曉霞(2017)探討了數字化環境下英語課堂教學變革。莊瑜、葉青(2017)描繪了外語類大學生的網絡文化生活圖景,提出了外語教學中的引導策略。
這些研究發現,總體而言新媒體對于外語學習具有較好的促進作用,能夠提升學生在課程學習過程中的合作和社會交往。新媒體的使用能夠有效地激發學生對于學習內容的興趣。但是這些研究大多探索的是有教師指導的課堂正式學習。目前很少有研究探討中國大學生在自發的新媒體使用中數字身份是怎樣的,以及數字身份如何影響其外語學習,而這正是本文所要研究的問題。
1) 研究問題
本研究根據Ito等人提出的數字身份框架,借鑒Lee & Kim(2014)的調查問卷,調查新媒體環境下當代大學生數字身份及新媒體外語學習情況。本研究主要回答以下兩個問題:
(1) 中國大學生的數字身份由哪些維度構成?
(2) 數字身份的各個因子是如何影響中國大學生的新媒體外語學習的?
2) 研究對象
本研究在北京、河北、吉林的三所高校進行,共發放調查問卷450份,回收有效問卷398份,有效率88.4%,其中男生206人,占51.8%,女生178人,占44.7%,未報告性別人數14人,占3.5%。其中理工類專業占55.3%,經管類專業占20.9%,語言類專業(包括英語和日語)占17.8%,6%未報告專業。
3) 研究工具
本研究問卷包含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被調查對象的身份背景信息,以及他們的網絡活動概貌。第二部分主要調查參與者的社交媒體使用,第三部分主要調查大學生的數字身份和新媒體生態環境下的外語學習。前兩部分的調查內容包含單選和多選題,側重了解被調查對象的數字生活方式和行為,主要是描述性的。第三部分采用李克特5級量表,該量表在Lee和Kim的研究中,問卷的總體Cronbach α信度系數為0.71。本研究中問卷的總體Cronbach α系數為0.9,說明問卷有較好的內部一致性。本文主要匯報第三部分量表的研究結果。本研究中的部分描述性結果已另文匯報(惠良虹、陰艷,2017)。
1) 探索性因子分析
首先使用SPSS17.0對問卷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和描述性統計分析,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和方差最大旋轉法進行正交旋轉,通過三次因子分析結果發現,Q22、Q29、Q30、 Q31不符合因子提取的要求,比如因子載荷小于0.4,或者同一個因子包含的項目數小于3,因此將這四個題項刪除。最終因子分析結果KMO=0.815,Bartlett球形檢驗結果顯著(近似卡方值為1591.345,自由度為210,p=.000<.05)表明樣本大小符合要求,數據適合做因子分析。共提取五個因子,其特征值均大于1.0,累計方差貢獻率為50.1%。表1顯示了各描述項的因子載荷。

表1.探索性因子分析結果
注: FID= Friendship Information-driven, 友誼信息驅動;NMFLL=New Media 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 新媒體外語學習;NML=New Media Literacy,新媒體素養;IPC=Internet Public Culture,網絡公共文化;ID=Interest-driven, 興趣驅動
為了回答問題1,本研究采用探索性因子分析,共提取五個因子,分別為“友誼信息驅動”、“新媒體外語學習”、“新媒體素養”、“網絡公共文化”以及“興趣驅動”。
其中“友誼信息驅動”是指被調查對象使用新媒體的目的為與家人、朋友保持聯系,以及獲取信息。該因子既包含了“友誼驅動”的成分同時也包含了Lee & Kim(2014)研究中隸屬于“網絡公共文化”的一些題項,這些題目與“友誼驅動”在本研究中聚合在同一因子,體現了中國大學生的網絡參與是友誼驅動與信息驅動共同構成的。中國大學生的網絡參與類型主要呈現出友誼和信息的雙因素驅動型,因此該因子被命名為“友誼信息驅動”這是本研究的主要發現之一。描述性統計結果顯示,“友誼信息驅動”均值最高(M=3.82,SD=.73)。可見中國大學生的新媒體網絡參與主要目的: 一方面是為了保持與朋友親人的聯系;另一方面是為了獲取更多信息。
“新媒體外語學習”主要指大學生使用新媒體來從事與外語相關的活動,既體現了其新媒體外語應用能力,也體現了中國大學生的新媒體外語學習現狀。該因子的題項歸屬與Lee & Kim(2014)的概念維度一致。在各個因子中“新媒體外語學習”的均值最低(M=2.73,SD=0.67),可見中國大學生豐富的新媒體參與并沒有完全轉化成其新媒體外語學習。可能的原因是: 一方面,大學生主要將新媒體使用看成是休閑娛樂的方式,將新媒體視為學習手段的意識不強。另一方面,中國大學生的外語學習大多是在傳統的課堂完成的,他們對于新媒體環境下的外語學習的渠道和資源了解有限,尚未形成利用新媒體進行外語學習的習慣。
“新媒體素養”側重描述大學生對新媒體信息的分析、理解、使用能力。本研究中的“新媒體素養”因子既包含了Lee & Kim(2014)研究中新媒體素養的題項,也包含了部分“網絡公共文化”題項。通過分析該因子中的各個題項,我們發現該因子的題目共同反映了中國大學生在新媒體環境下吸收、習得知識的能力,因此被命名為“新媒體素養”較恰當。“新媒體素養”均值也較高(M=3.59,SD=0.63),這顯示出當代大學生享受著豐富的數字生態資源,他們的成長過程伴隨著互聯網,新媒體科技的飛速發展,新媒體使用已經滲透到他們生活的方方面面,新媒體使用技能已經成為他們學習、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
“網絡公共文化”主要指大學生對于網絡信息和網絡文化的信任程度。該因子的題項歸屬與Lee & Kim(2014)的劃分基本一致,只有Q23(我日常網絡活動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做作業和學習)在Lee & Kim(2014)的研究中隸屬于“興趣驅動”,但是該題項在本研究中隸屬于“網絡公共文化”因子,說明借助互聯網來完成作業和學習體現了中國大學生對于網絡信息的信任度,以及對于網絡公共文化的認可,因此本研究中該題項聚合在“網絡公共文化”因子上。“網絡公共文化”均值處于中等水平(M=3.00, SD=0.55),說明他們對于網絡信息的可靠性持比較謹慎的態度,能夠對網絡信息的真實性和權威性做出比較客觀的評價。
“興趣驅動”主要指被調查對象從事的以興趣為主要動力的網絡行為,該因子題項與前人研究結論比較一致,通常認為“興趣驅動”往往體現了較深入的網絡參與行為。“興趣驅動”的均值也較高(M=3.50, SD=0.63),可見中國大學生的新媒體使用也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興趣驅動因素的影響。但是總體而言,中國大學生的網絡參與以友誼信息驅動為主,友誼信息驅動是他們新媒體使用的最初動因,但是隨著網絡使用頻率的增加,以及網絡活動的拓展,他們的參與類型也會逐漸從“友誼信息驅動”向“興趣驅動”過度,從而體現出一種深層次的網絡參與。本研究中所有描述項的因子載荷在0.45—0.76之間,說明本研究包含了以上五個維度的概念。
2) 結構方程模型
針對問題2,根據相關理論和Lee & Kim(2014)的研究,使用Amos18.0對各個變量關系進行結構建模。我們認為“友誼信息驅動”與“興趣驅動”兩種參與類型顯著相關;“友誼信息驅動”與“興趣驅動”分別對大學生的“網絡公共文化”產生顯著的影響;此外,“友誼信息驅動”與“興趣驅動”還直接顯著影響大學生的“新媒體素養”,并通過“網絡公共文化”間接影響“新媒體素養”;“網絡公共文化”對“新媒體外語學習”產生直接和間接影響;“新媒體素養”對于“新媒體外語學習”產生直接顯著影響。具體假設關系圖見圖1。

圖1.數字身份各因子對新媒體外語學習影響的假設關系圖
利用結構方程模型,采用最大似然估計法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結果顯示CMIN /DF=1.809, CFI=0.9, GFI=0.93, AGFI=0.91, RMSEA=0.05, RMR=0.05,說明模型擬合良好,假設結構模型可以被接受,結果見圖2。
通過分析模型的路徑系數,我們發現對“新媒體素養”影響最大的因子是“友誼信息驅動”(路徑系數=0.44, p<0.05),其次為“興趣驅動”(路徑系數=0.36, p<0.05)。“友誼信息驅動”還會顯著影響到“網絡公共文化”(路徑系數=0.47,p<0.05)。可見“友誼信息驅動”對中國大學生的數字身份起到最重要的作用,它不僅僅顯著影響大學生的網絡公共文化,而且能夠有效地促進大學生新媒體技能的發展。在數字身份的各因子中唯一直接對“新媒體外語學習”產生顯著影響的是“新媒體素養”。“友誼信息驅動”和“興趣驅動”都是通過“新媒體素養”這一中介變量間接影響大學生的“新媒體外語學習”。這說明無論是“友誼信息驅動”還是“興趣驅動”都會促使青年人在新媒體世界中積極地探索,嘗試各種媒體界面,積累各種技術能力,從而方便其與家人、朋友或者共同興趣的同伴進行交往,快速便捷的獲取信息。當青年人的新媒體使用能力提升后會相應的促進他們使用新媒體進行外語學習,這種技能的遷移是最明顯的。因此,在當代青年人的數字身份框架中,對于其外語學習產生直接顯著影響的只有“新媒體素養”。

圖2.數字身份對新媒體外語學習的影響結構方程模型圖(注: *表示p<0.05)
通過分析模型路徑系數及顯著性,我們發現以下路徑與原假設不一致:“網絡公共文化”對“新媒體素養”和“新媒體外語學習”的路徑系數不顯著(p=0.27; p=0.17, p>0.05)。原因在于,“網絡公共文化”主要反映的是中國大學生對于網絡信息可靠性的認識。其中也涉及學生通過搜索網絡信息來學習和完成作業,但是具體到外語學習領域,“網絡公共文化”對學生利用新媒體進行外語學習的影響不顯著。主要是因為新媒體環境下的外語學習尚未成為主流,學生利用新媒體進行外語學習的頻率仍舊不高,因此“網絡公共文化”對此影響不顯著。“網絡公共文化”對“新媒體素養”影響不顯著,可能由于“網絡公共文化”屬于信念和觀念范疇,而“新媒體素養”側重學生的網絡技能范疇,文化概念對于技術概念不存在直接顯著的影響也比較好理解。與“友誼信息驅動”顯著影響“網絡公共文化”不同的是,“興趣驅動”影響“網絡公共文化”的路徑系數也不顯著(p=0.22, p>0.05)。這主要由于“興趣驅動”與“友誼信息驅動”相比,對中國大學生的新媒體生態環境的影響較小,從該因子在本研究的重要性來看相對較弱。“興趣驅動”往往體現了深入的網絡參與以及對網絡世界的高度信賴,而本研究結果發現中國大學生對于網絡信息的可靠性持比較謹慎的態度,因此“興趣驅動”對“網絡公共文化”影響不顯著。
本研究的主要發現有: 一方面,中國大學生的新媒體參與主要為“友誼信息驅動”,他們使用新媒體的主要目的是與家人和朋友保持聯系。同時也顯現出一定程度的“興趣驅動”,即他們在網絡使用中也從事一定的以興趣為基礎的活動。Ito等人的研究提出“興趣驅動”能夠更好的體現年輕人對于新媒體的深度參與,對年輕人在該領域的學習產生強大的促進作用,這種影響有時甚至會超越傳統正式的課堂講授,促使年輕人從事探究型的、充滿創造性的學習活動。因此,外語教師應積極適應學生群體的快速變化,可以在班級內部通過qq群,微信群等方式,加強同學之間,以及師生之間的課外學習交流,并以興趣為出發點向學生推薦有助外語學習的網絡社區、手機應用程序等新媒體外語學習資源。各高校應加強對于外語教師的技術培訓,鼓勵教師開展相應的混合式學習項目,將傳統課堂教學和在線學習整合起來,通過混合式學習方式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使學生的外語學習由被動的接受向主動的汲取轉變。
另一方面,“新媒體素養”對于“新媒體外語學習”產生直接而顯著的影響,這說明新媒體知識技能的提升也會促使學生將這種技能應用于外語學習,從而更好地利用網絡資源來拓展其學習。因此,有必要在學校開設新媒體應用技能培訓,幫助大學生熟悉各種新媒體的使用,打破影響其新媒體學習的技術壁壘,通過技能培訓來提高其網絡學習的便捷性和易用性,全面提升大學生的新媒體素養,進而提升其新媒體外語學習的深度和廣度。
本研究針對中國大學生的數字身份對新媒體外語學習的影響進行了初步的探索,今后仍需要針對網絡學習環境下的外語學習影響機制進行廣泛和深入的探究,還可以進一步開展初高中生與大學生新媒體外語學習的對比研究,以及課堂外語學習與新媒體外語學習的融合研究等。隨著網絡和新媒體技術的快速發展,新技術、新環境層出不窮,外語教師應當與時俱進,讓外語課堂緊跟數字化步伐,煥發出時代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