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嫻冰

【摘 要】 目的:探究超聲引導腰方肌阻滯(QLB)對剖宮產術后鎮痛的影響研究。方法:選取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在本院行剖宮產的68位足月剖宮產產婦作為觀察樣本,按隨機數字分配法隨機平均分成兩組,QLB組(Q組)和對照組(C組),每組各34例。兩組患者的麻醉方式均為腰硬聯合麻醉,且在術后自控鎮痛。Q組在術后行超聲引導雙側QLB,C組不作阻滯行為。觀察并對比相同治療環境下,兩組術后的恢復情況。結果:Q組術后VAS評分明顯低于C組,組間數據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的不良反應發生率沒有明顯不同,組間數據不具有統計學臨床對比意義(P>0.05)。結論:在剖宮產術后采用超聲引導腰方肌阻滯以鎮痛的效果很好,能明顯對產婦的疼痛加以改善,且不良反應少。
【關鍵詞】 超聲引導;腰方肌阻滯;剖宮產;術后鎮痛
產婦在做剖宮產手術后,切口會感到異常疼痛。疼痛感的加劇,不但會使產婦產生多種不良情緒,也會影響產婦的早期活動,使產婦的康復速度變慢;并且對產婦的乳汁分泌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1]。目前在臨床上,剖宮產手術多應用硬膜外鎮痛和靜脈鎮痛,但二者都有一定的不良反應。對于近年來在腹部手術和髖部手術的復合麻醉及術后鎮痛中被廣泛應用的腰方肌阻滯(QLB),鎮痛效果良好,且副作用小[2-3]。本次研究探索QLB能否用于剖宮產手術后的陣痛,現將研究結果報道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 基礎資料
選取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在本院行剖宮產的68位足月剖宮產產婦作為觀察樣本,按隨機數字分配法隨機平均分成兩組,QLB組(Q組)和對照組(C組),每組各34例。Q組年齡為19~40歲,平均年齡為(29.5±1.8)歲;C組產婦年齡為21~42歲,平均年齡為(31.5±2.1)歲。兩組患者的基礎資料經統計學計算后發現其不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可進行樣本對比研究。
本次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所有納入研究的患者均對本次研究知情并簽署同情書。
1.2 方法
所有產婦均經同一位麻醉師作腰硬聯合麻醉,Q組在麻醉后在監測治療室內施行超聲引導下雙側QLB,在每側都注射30mL 0.25%的羅哌卡因。C組產婦沒有此步驟。在術后兩組產婦均實行靜脈自控鎮痛。Q組實行QLB時,產婦取側臥位,將便攜式超聲儀的低頻探頭橫向放置在產婦的肋緣與髂棘之間。對探頭的位置進行調整,將腰方肌后腰筋膜內三角(即腰方肌、背闊肌和豎脊肌組合位)作為藥物注射點,進行羅哌卡因注射。調整產婦體位,對另一側進行同點注射。
1.3 觀察指標
對術后2h、8h、24h、48h的靜息與運動疼痛進行VAS評分,VAS疼痛評分采用0~10分制,分數值越高,說明患者所感受到的疼痛感越強烈。對治療期間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進行統計,計算不良反應發生率(不良反應發生例數/總例數×100.0%),用百分比(%)表示。
1.4 統計學方法
本次研究數據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 17.0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當P<0.05時說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兩組患者的VAS評分對比
通過對比兩組術后2h、8h、24h、48h的靜息與運動VAS評分發現,Q組VAS評分始終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組間數據具有統計學臨床對比意義。內容詳見表1。
2.2 兩組患者的不良發生率對比
對研究過程的記錄顯示,Q組發生了1例頭暈,1例惡心嘔吐的不良反應,不良反應發生率為5.88%(2/34),與未進行阻滯作為的C組8.82%(3/34)相對比,(χ2=2.0606,P=0.1511>0.05),組間數據不具有統計學臨床對比意義。
3 討論
腰方肌阻滯(QLB)是目前還比較新穎的軀干阻滯技術。腰方肌阻滯主要是將麻醉劑注射到腰方肌周邊后,通過筋膜的擴散而產生區域性的阻滯與鎮痛作用。經過多方認證。QLB的阻滯范圍較廣,鎮痛的時間也相對較長,還有可能對內臟的疼痛產生抑制作用[4]。但在目前來講,很少有將QLB應用于剖宮產術后的鎮痛。雖然局部麻醉藥劑在腰方肌周圍的具體作用機理還不明確[5]。但有研究表明局部麻醉藥劑產生區域阻滯與鎮痛作用是通過對胸腰筋膜上的交感纖維與機械感受器發生作用而起效[6-7]。在本次研究過程中,Q組在術后48h內的靜息與運動疼痛度都有明顯的減輕作用。并且全過程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都很少。這些都說明QLB技術是可以應用于剖宮產術后鎮痛的,而且對術后鎮痛的應用效果尚佳。
綜上所述,將超聲引導腰方肌阻滯(QLB)應用于剖宮產術后鎮痛,不再局限于理論范圍,實際應用后可以明顯減輕產婦的疼痛感,并且少有不良反應發生,是很好的阻滯方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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