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 溢 楊 洋 殷紅梅
(1.貴州財經大學,貴州 貴陽 550024;2.貴州師范大學,貴州 貴陽 550024;3.廈門大學,福建 廈門 361005)
隨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在鄉村尤為突出,黨的十九大作出了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大決策部署,它是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矛盾的必然要求,是新時代“三農”工作的總抓手。在旅游領域,以鄉村旅游為引領的鄉村振興路徑完美地契合了鄉村振興戰略對新時代鄉村發展的總要求,其突破了以往以工業化、城鎮化單向驅動鄉村線性發展理念,是對“望得見山、看得見水、記得住鄉愁”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的積極響應,而且鄉村旅游在中國天生就帶著扶貧基因,[1]旅游扶貧也被證實為貧困鄉村尤其是西部少數民族地區實現脫貧致富、增強文化內聚力的重要驅動力、最佳路徑和中堅力量。[2]
然而,隨著以鄉村振興和旅游扶貧為要義的旅游經濟急劇取代溪峒經濟(1)溪峒是古時對西南地區少數民族聚居地的統稱,溪峒經濟指西南少數民族地區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成為民族村寨空間生產的主導力量時,原本較為封閉的村寨迅速融入跨文化對話的語境,呈現出更為復雜的人地關系:村寨不可避免地加速流動和重構,外來資本、權利和文化對地方的情感連接不斷被解構和形塑,[3]引發居民對地方認同的危機,不得不從地方內部的調試中來適應外來壓力的影響,[4]以確保“本體性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