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燕,周素蓉,包芙蓉,陳順玲
(四川省廣漢市人民醫院,四川 廣漢 618300)
2018年德陽市科技計劃重點研發項目-社會發展領域研發項目(醫療類)《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識別與干預研究》,項目編號:2018SZS098
近年來,風險管理的方法已廣泛應用于醫藥工程[1]、護理等醫療領域。疲勞作為臨床護理工作中難以避免的一個風險,有較大的危害性,并且有較高的發生率。在高度重視安全的民航業,早在2011 年就官方發布了疲勞風險管理系統的指導手冊(FRMS)[2]。而在同樣重視安全的醫療護理行業,按照風險管理的方法對疲勞進行管理的研究還是鳳毛麟角,本文旨在初步探討臨床護士的疲勞風險的識別和評估,為建構臨床護士疲勞風險管理體系奠定基礎。
通過文獻查閱提取導致臨床護士疲勞的危險因素。同時,組織各科室資深護士進行頭腦風暴,提出可能導致護士疲勞的因素,初步形成臨床護士疲勞風險因子庫。在此基礎上,將各項因素進行分析綜合歸類,由護士疲勞風險管理小組篩選出28個臨床護士疲勞風險因子,編制出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評估問卷。
將編制好的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評估問卷發放給8位資深的護理專家,8位護理專家分別為內外科各3位,兒科1位,護理部1位。由專人使用相同的指導語對專家進行說明,專家填寫好后及時收回問卷。
將專家填寫的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評估問卷數據錄入excel,計算出每一項風險可能性(P)和后果嚴重性(C)的均值,并將可能性和嚴重性的分數相乘,得出相應的風險等級(R)。繪制出臨床護士疲勞風險矩陣,按照風險等級分別歸屬于相應的風險區域。
通過文獻查閱和項目小組成員頭腦風暴識別出臨床護士疲勞風險因子,根據因子的屬性將因子分為四個方面,即生理因素、社會心理因素、家庭因素和工作因素四個一級指標。
每個一級指標下包括7個二級指標,共有28個二級指標。具體的風險識別指標體系為:一級因素A1生理因素包括B1月經期、B2懷孕、B3因工作原因導致的疾病、B4非工作原因導致的疾病、B5輪班導致的生物節律紊亂、B6夜班導致的睡眠問題、B7其它原因導致的睡眠問題;A2社會心理因素包括B8生活習慣不規律、B9對前途的憂慮、B10對工作狀況的不滿、B11對疾病、痛苦、死亡的無力感、B12緊張的人際關系、B13經濟緊張,物質需求得不到滿足、B14過度的娛樂活動;A3家庭因素包括B15無法陪伴家人、孩子的愧疚、B16與家人產生矛盾、B17失戀/分居/婚姻破裂、B18失去家人、B19過多的家務、B20照顧小孩、B21、照顧生病的家人;A4工作因素包括B22工作超時、B23勞動強度大、B24上、下班途中消耗的精力、B25業余時間參加會議、學習、B26工作風險高、B27醫護關系緊張、B28醫患關系緊張。
將嚴重性和可能性兩個維度組合成矩陣,可以得到三個不同的風險區域,低風險帶表明該因子可能導致的疲勞風險處于可接受的范圍內,但依然不容忽視。中風險帶需要對現有的控制措施進行認真考慮,必要時增加或者改善控制措施。高風險帶應引起高度重視,采取措施進行控制,將風險程度降低。

圖1 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評估矩陣
臨床護士疲勞發生率很高,且與焦慮和職業倦怠顯著相關,影響因素也很多,有來自工作、家庭、社會心理、個人等各個方面[3]。因此,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識別與評估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本研究遵循完整性、系統性和重要性原則,通過文獻查閱、頭腦風暴等方法識別出28個可能導致臨床護士疲勞的危害,分別歸屬于4個大類。在研究中也發現不同科室的疲勞風險差別較大,可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具體科室的疲勞風險評估。
臨床護士疲勞風險評估是指識別出潛在危害后,對危害發生的概率和嚴重性進行估計。本研究通過風險矩陣發現本研究28個風險因子,失去家人、夜班導致的睡眠問題、照顧生病的家人三個因子處于高風險狀態,如果發生,將作為高危事件來處理。本研究也存在一些不足,臨床護士疲勞風險是一個動態變化的過程,還要進行多次縱向的疲勞風險識別。同時除了文獻查閱,頭腦風暴外,疲勞風險識別還可以使用不同的研究方法來識別出更多可能導致護士疲勞的風險因子。
綜上所述,護士疲勞已經引起了越來越多的關注,醫務人員的疲憊及其帶給患者安全方面的影響已被列為2019年美國醫療機構十大患者安全關注點的第三點[4]。本研究通過對導致臨床護士疲勞因素進行識別,使用風險矩陣等方法對風險進行評估,以利于明確護士疲勞風險管理的重點,也為構建臨床護士疲勞風險管理體系奠定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