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人 讀法 讀己

陳晨

盼望許久，著名教育學者、江蘇省特級教師馮衛東老師的新作《點亮教育人生的燈：“教學主張”論》終于面世，它堪稱教學主張及其相關研究發展歷程中的一個“地標性建筑”。雖然此前中小學教師以及學界關于“教學主張”問題的研究文章有千余篇，但顯得較為零散，大多也屬于經驗感悟，尚未出現“‘教學主張論”之類的專著。馮老師精準發力，在“空白”中尋找“空間”，歷時一年多寫成這部20多萬字的著作。臺灣作家唐諾先生說：“一本才讀過一次的書，我們則稱之為開始。”真正的好書是需要反復捧讀的。對于馮老師的這份學術成果，我讀了三遍，經歷了“讀人—讀法—讀己”三重境界。

讀人：一位溫暖有光的“科普工作者”

馮老師曾將自己定義為一名“科普工作者”，稱其“科普工作”的重要使命是“予人玫瑰”。馮老師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翻開《點亮教育人生的燈：“教學主張”論》，一個個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映入眼簾，郭姜燕、陸志強、閔曉穎、張海紅、宋曉麗、柳小梅、張霞……這些在省內外有一定影響力的優秀中青年教師都曾受到馮老師的提點。馮老師通過對他們課堂的“介入式參與”，量體裁衣，催生了一朵朵絢爛的教學主張之花。教學主張燭照了這批優秀教師的專業成長，他們由此邁上專業發展的“快車道”，實現了教育人生的華麗“蝶變”。正如語文特級教師、著名兒童文學作家郭姜燕所言：“師父（馮衛東）改變了我教育人生的方向和方式。”

馮老師不僅助推了一批優秀教師的專業拔節，還影響了許多默默無聞的“草根”教師。2019年上半年，我在一次活動中得到馮老師的指導。返程途中，我通過微信表達了對馮老師的感謝，而馮老師的回復竟達300字之多。馮老師回復道：“小陳工作才幾年，本來應該是處于所謂的‘成長期的，現在你卻已經很優秀了。愿你在‘馨苦中不斷成長，若干年后成為最優秀的青年數學教師。”馮老師對我的鼓勵成為我前進路上的動力源泉，激勵我不斷探索，奮力超越。

讀法：總有一束光可以照亮你

馮老師說：“教學主張是教師課堂生活以及專業發展道路上的一盞明燈，它可以照亮我們或許還有點迷糊、幽暗的前路，指明我們前行的方向。”馮老師結合自己多年來指導青年教師積累的教學主張以及對當下“主張現象”的理性分析，明確了教學主張形成過程中必須做到的5個原則和需要規避的5個注意點，提出了操作性較強的6條路徑和7種方法（我稱之為“馮氏‘五五·六七教學主張煉制法”）。不同于一般的方法論專著讓人讀來有晦澀之感，本書中每一個策略的呈現都是在“講述自己的故事”，讓讀者產生很強的代入感，讀起來倍感親切。誠如這套叢書的主編楊九俊先生所說：“本套書有一個鮮明的特點就是扎根性，都是扎根中國教育的研究，扎根教育現場的研究，而不是居于廟堂的經院式研究。”

俗話說“適合的才是最好的”，我們在學習、借鑒“馮氏‘五五·六七教學主張煉制法”的過程中，需要靜心品讀、深入思考、合理擇取，相信總有一束光可以照亮自己前進的路。

讀己：自以為燈，自以為靠

書中，馮老師引用了法國著名牧師蘭塞姆的一句話——“假如時光可以倒流，世界上將有一半的人能夠成為偉人”，借此鼓勵年輕教師要及早確立屬于自己的教學主張。時光無法倒流，幸好我是在正年輕的時候遇見了馮老師，遇到了《點亮教育人生的燈：“教學主張”論》。

一個平淡無奇的午后，我如往常一樣沉浸在馮老師的文字中。當我讀到馮老師就“課堂上學生缺少獨立思考的時間和空間”這一現象發出的“課堂需要等待”的真知灼見時，如醍醐灌頂，我一下子找到了方向。“課堂等待”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說而又未能道出的“教學主張”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當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馮老師時，馮老師予以極大的肯定和鼓勵，并為我理清今后的“行動框架”和“路線圖”。時間還在靜靜地流淌著，一扇教學主張的大門正悄悄向自己打開。

馮老師說：“教學主張行不行主要取決于‘行不行。前面的‘行不行意思是好不好，后面的意思則是‘做不做。”以書中的陸志強老師為例，他在馮老師的指導下提煉出“變構學程，裂變學力”的教學主張。此后，陸志強老師圍繞這一主張深入挖掘，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功夫不負有心人，陸老師將這一主張做得風生水起，成果斐然，多篇文章在《中國數學教育》等刊物發表。不僅是陸志強老師，書中所有教師的“主張行動”都向我們揭示了一個樸素真理：修行靠個人。

“主張行動”（圍繞教學主張而開展的行動）應該成為教師專業生命中永遠要做的事情。我勉勵自己：唯有和書中優秀的“主張者們”一樣苦練“內功”，豐盈自我，腳踏實地地開展“主張行動”，才有可能挖出一口深井，走出一片風景。

多年來，馮老師所在的南通地區以一流的教育質量享譽全國，很多人都試圖去破譯其中的密碼。通過閱讀本書，我們或許能得到一點有益的啟示，那就是以“主張行動”促進名師成長，以名師成長帶動教師隊伍建設，以教師隊伍建設推動區域教育事業健康持續發展。可以預見，隨著《點亮教育人生的燈：“教學主張”論》的出版與發行，“教學主張”之燈必會越點越亮，越燃越旺，進而喚醒更多教師的“主張自覺”，促進更多學校的質量提升。

（作者系江蘇省海安市南莫鎮中心小學教科室主任，二級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