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善波
當年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以下簡稱“基本法”)的起草過程中,作為基本法咨詢委員會(以下簡稱“咨委會”)成員之一的前市政局主席、葡裔的沙理士先生,在咨委會的一次會議上曾提出:“我們現在為回歸后的香港起草基本法,這意即將來香港的憲法體制,會由英國的沒有成文憲法的普通法制度,變成有成文憲法的普通法制度。這是一個大改變,影響深遠。”(大意)沙理士先生學法律出身,從其學歷背景看,對成文憲法體制的運作有一定的認識,對有成文憲法與沒有成文憲法的兩種體制分別有觸覺是自然的事。但起草基本法時,這意見并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無論是起草委員會的法律專家,還是香港的法律學者和法律界的從業人員,都沒有探討這問題。回歸二十多年來,從基本法在香港落實的經驗看,說明沙理士先生是很有遠見的。在回歸后,中國憲法和香港基本法共同構成了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憲制基礎。隨著基本法的施行,成文憲法體制在香港的出現,根本性地改變了香港司法體制的運作,其結果在社會及政治上都造成深遠的影響。香港司法界出現的很多問題,特別是很多由修例風波引發的案件的處理表現上,其中尤其是對一些法官的表現,在社會上已形成廣泛的爭議。
在英國殖民統治時期,規范香港政治體制和政府運作的憲法性文件有兩份,分別是《英皇制誥》和《皇室訓令》,都是英國政府以英皇名義對香港頒布的最高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