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蘭
(中共長沙市委黨校[長沙行政學院] 馬列理論教研部,長沙 410004)
“一帶一路”倡議,作為一個東方大國借助歷史文明符號而實施的國家戰略,其內在邏輯理應提升至文明的視角來考量,在歷史坐標中考察其價值與風險。從文明的視角來觀察,我們需要在歷史經濟的層面上考察其文明高度,對其戰略與世界格局改變之間的關聯,包括經濟走向與文明格局的演化,進行內在必然性分析,并且使之以歷史趨勢為參照實現借鑒與修正。這種置于東西方格局演變背景下的以中國為軸心的文明視角的研究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從歷史的參照系看,絲綢之路是歷史文明的一個標志性起點,這一原點雖然是歷史文明符號,但在當代世界格局的演變中,這一線路的回歸重建具有順應歷史文明與當代文明走向的道義邏輯。
絲綢之路這一通道早在公元前140多年張騫率領和平使團通西域之前即已形成——三四千年以前,中國已同中亞、西亞地區的一些國家和民族有了親密往來[1]。其后,雖然出現過阻隔,但大部分時間保持暢通。同時,“絲路實可稱為舊世界最長交通大動脈,為大陸國家文化交流之空前最大聯絡線”[2]73。歷史上的絲綢之路,推動了亞歐經濟文化的廣泛交流,促進了大陸文明的發展,也使當時的世界認識到中國作為世界四大文明中心之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