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頓·韋恩 撰 李 雋 譯
(1.上海師范大學,上海 200234 ;2.揚州大學,江蘇 揚州 225002)
在歐洲現代藝術的發展進程中,已有很多文章對20世紀早期非西方藝術在形式實驗中的運用予以了關注。1906年,馬蒂斯、畢加索、弗拉明克、基什內爾等人在巴黎的特羅卡德羅民族博物館和德累斯頓的民族志博物館中展示了歐洲殖民事業的勝利果實。盡管這些博物館的藏品以展示其他文化的藝術成果為名展出,但卻將其他文化的人類視為“劣等人”。 植根于讓-雅克·盧梭(Jean-Jacque Rousseau)思想的構建“高貴的野蠻人”,盡管假裝在追求知識的過程中扮演仁慈的角色,但實際上是一種有效的剝削手段。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進程總會導致贏家和輸家、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的權力動變。西方現代藝術的歷史源于這一戰略。隨著黑格爾式的進步停滯和文化倒退至審美形式主義,“世界精神”并沒有在一種或者若干種新的方式中展現出來。好在矯正的西方“啟蒙”文明應運而生,它以創造天才和文化進步自居,蠶食其他“原始”文化。這些相互關系中所潛藏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證明了西方進步和歷史的敘述穹頂。
毋庸置疑,由西方人書寫的歷史是一紙對西方的控訴書。畢加索之前的一代西方藝術家具有日本風格,更毋寧說早期所具有的中國風格和埃及風格了。這吸引了梵高、圖盧茲-洛特雷克和卡薩特等一批藝術家。懷抱著通過和“原始的”人民生活來恢復能量、拯救被現代侵蝕的靈魂的愿望,高更背棄了西方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