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頎 耿紅全
隨著對先天性腎盂積水自然病程的了解,我們認識到并非所有腎積水都會引起患腎功能受損,部分腎積水可長期保持穩定或自行緩解。因此,先天性腎盂積水患兒出生后的診療方案以保守觀察為主,有明確手術指征的腎積水患兒才進行手術治療。然而,該診療方案歷經幾十年仍存在諸多爭議,爭議熱點包括:各項檢查手段對梗阻和腎功能受損的診斷能力、手術干預的指征和時機以及哪類患者能從手術中獲益。
目前腎積水的主要檢查手段包括超聲、同位素腎圖、核磁共振等。對患者數據分析后得出的臨界值、比值、分級和積分系統均可用于判斷哪些腎積水需要手術,而哪些可以繼續觀察隨訪。目前沒有在診斷的敏感度和特異度上占據絕對優勢的某一種診斷指標。機器學習等較新的數據分析方法正逐漸應用于腎積水診斷領域,幫助提高超聲和腎動態顯像的診斷價值。與此同時,對各類生物標志物的探索工作也正在開展。
APD為腎臟中部橫斷面上腎門水平兩個實質邊緣之間的距離,是臨床上常用的評價腎盂擴張程度的連續型變量。較多文獻論證了APD可用于診斷梗阻和預測結局。Coplen等[1]開展的前瞻性研究以胎兒期最大APD>15 mm預測先天性腎盂輸尿管連接部梗阻(ureteropelvic junction obstruction,UPJO),得出敏感度為73%、特異度為82%;Dias等[2]結合胎兒期最大APD和生后早期APD串聯指標預測患兒是否需要接受手術,得出敏感度為100%、特異度為86%。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