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敏
(太原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山西 太原 030027)
隨著漢武帝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的推廣,漢代對《詩經》的研究已經逐漸普及開來,從魯人申培公、齊人轅固生和燕人韓嬰的三家詩,到現今廣為流傳的毛詩,它們已成為歷代《詩經》研究的濫觴,但對于《詩經》大小雅的研究還有待加強和深化的空間。本文即以大小雅為研究對象,嘗試探究其中所隱含的周文化意蘊。
將 “正” 小雅和變小雅的宴飲詩作對比,可以看到:詩中表現出的宴飲目的逐漸變為縱情享樂,禮樂制度所規定的宴飲禮儀也逐漸遭到破壞。這些都說明周朝王道逐漸衰落,禮樂制度也逐漸喪失了約束力和影響力。周人在舉行各種儀式時,都要進行宴飲,目的是“禮終而宴”。宴飲是“禮”的一部分,最直接、最表層的目的或在于顯示隆重,或在于顯示虔誠,或在于顯示真誠,要營造賓主盡歡的熱烈氣氛,而更深層的目的則表現為一種期待或者訴求,如“人之好我,示我周行”(《鹿鳴》),待客人能夠傳以 “周行” 正道。“正” 小雅中,《鹿鳴》中主人以禮 “燕群臣嘉賓”,奉以酒食、歌樂,又奉上禮物,只為 “人之好我,示我周行”,顯示了主人積極進取的心態、守禮有德的行為和求取正道的志向。勸酒以使賓客盡歡是禮的要求,飲酒而不失酒德、威儀也是禮的要求,而目的是追求君臣上下一心。反觀變小雅中,《弁》寫周王“燕兄弟親戚”,“爾酒既旨,尓肴既阜”,表明酒食準備得很豐盛,是合乎情也合乎禮的,可這個宴會的目的卻不是 “睦兄弟,和親戚”,而是 “死喪無日,無幾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