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鄭豫
美國學者羅爾斯對于公共理性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主導著學界對于公共理性的整體探討,他認為:“公共理性是各行動主體以公正的理念,自由而平等的身份,在社會這樣一個持久存在的合作體系中,對公共事務進行充分合作,以產生公正的、可預期的共治效果的能力。”[1]他對于公共理性的理解指向了公共理性的核心,即公共性的善(如基本的道德觀念與價值)和被認可的正義,是“屬于公民的理性, 是共享平等公民身份的人的理性”[2]。我國學者對此的研究指出,公共理性“承載與表達著公共生活中一系列共同的、整體的或公共的態度、思維與行為范式,是公共精神的內在價值訴求”[3]。可以說,公共理性具有公共性的內在品質,在內容上是公共的,其結果是產生公共的倫理行為規范,這就使得公共理性成為社會組織機構的根本特性。學校作為個體社會化的重要機構,肩負著傳遞、培育具有一定價值觀念和倫理責任的人的使命,在根本上具有公共理性的品格。然而,當前國內學校普遍存在公共理性缺失及倫理教育弱化的問題,需要我們正視與反思。因此,本研究擬從探索我國學校公共理性和倫理教育弱化的原因入手,分析由于其不足或缺失而產生的消極影響,并剖析學校公共理性和倫理教育的內容,探索提升學校公共理性和倫理教育的可行路徑。
學校作為社會組織機構,不是獨立于社會的孤立存在客體,而是在社會變革的洪流中追隨變革的腳步不斷自我調適和邁進的社會專業化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