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偉,宋以國
無論是對個體亦或是社會而言,教育始終是一項回顧過去、立足當下并展望未來的事業。教育對個體的教化乃是以“生”為基礎的,如果說“生”是教育的起點,那換一個角度而言,“生”也是教育為之奮斗的目標。而這個目的就是成為“人”,成為一個具有人們所向往的完美品質和德性的理想狀態下的“人”,因為“‘人’是‘人’化的過程,所以‘人’總得去實現它自己”[1]。也就是說,“生”是為了更好地“生”。
如果說“生”是教育的底色,而教育又是一個朝向“生”和為了“生”的過程,那與“生”相反的“死”就應該是教育所極力規避的。當然,倘若受教育者在充分理智的情況下,為了更高的道德追求而慷慨赴死,這自然又是另外一種復雜的情況了。但受教育者的身份業已表明其是正在接受教育的個體,也就是說他的心智是不成熟的。因此,我們必須思考這樣幾個問題,即在多大程度上受教育者的理智是完全自主的,他的種種決定是否明智,他是否明了自己所要采取的行為將會給自己帶來何種后果。生此疑問,并非是要對種種“慷慨赴義”之行為予以任何的否定,相反,正是因為出于對個體生命的敬畏和珍惜,我們才難以草率地對此類行為一味地予以完全肯定。既然如此,那學生的自殺行為就更需要社會公眾予以關注和反思。因為與個體的“慷慨赴義”相比,學生的自殺完全是一種消極的和毀滅性的行為。雖然我們不能因此而對當下的教育現實予以完全的否定,但有鑒于當前學生自殺問題有擴大化為一種社會問題的趨勢,所以,對該問題予以探討既是理論需要,也是一種現實關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