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亮
教育理論與教育實踐的關系問題一直是教育界關注的焦點,并形成了指導說、雙向說、中介說、統一說、實踐優先說、合理脫離說等不同的觀點,[1]至今未有定論。但從歷史變遷中我們可以看出,理論與實踐的關系在近代受到自然科學追求“確定性”思維的影響而變得日趨實用,并窄化為技術原理與應用的關系,人們對教育理論與教育實踐關系的種種爭論,也恰恰體現出一種教育的“確定性”與“不確定性”的關系張力。隨著未來科技的發展,教育理論研究與教育實踐形態都將發生顛覆式的變革,而推動實現這些變革的基礎和關鍵在于數據技術。理論研究者、政府行政人員、學校管理人員、教師、學生、家長等不同主體可以在共享數據的基礎上達成互信和共識,通過數據合作推動數據智慧的多元碰撞,最終實現教育理論與實踐在相互聯系中各自發展,在各自發展中相互聯系。
在討論教育理論、教育實踐及其相互關系時,不少學者都會從亞里士多德的實踐哲學(即關于實踐的哲學)開始談起。因為亞氏開創性地將人類的全部行為分為理論(theoria)、創制(或制作)(poiesis,making)和實踐(praxis)三類,并因而成為西方實踐哲學的真正創始人。
“‘理論’一詞源于希臘動詞,意即注視,看,而且也是戲院這個詞的詞根。在戲院里,我們是我們自己并未卷入的行為的旁觀者。同樣地,專擅理論的人,哲學家或純粹的科學家,也是以超然的態度看存在,一如我們坐在戲院里觀看臺上的場面一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