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穎
(重慶工商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重慶 400067)
政府決策機制是政府內部決策主體之間、政府內部決策主體與外部決策主體之間,以規范政府決策權力、提高政府決策質量與實現社會公共利益為目標,通過多種相互聯系和相互作用,從而形成的關于政府決策權力的分配和關于政府決策運作的程序、規則與方式等一系列制度性安排的總和[1]。地方政府在應對疫情中的決策機制則是地方各級行政機關在信息、資源、時間等約束條件下,為了防控與遏制疫情蔓延,保證人民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在原有的常規型決策結構、流程、方式及制度安排上,不斷根據疫情變化進行動態調整以達到精準施策要求的應對行為規程,是常規決策機制和非常規決策機制的組合。
從對政府決策機制的理論研究來看,英國在工業革命時期就提出過科學管理的決策思想。20世紀后,美國等資本主義發達國家對政府決策的理論研究也隨著自身的迅速崛起而逐漸豐富起來,為創新政府決策機制提出許多新的決策理論模型。絕對理性決策模型起源于傳統經濟學理論,赫伯特·西蒙和馬奇及查爾斯·林德布洛姆在批判其完全理性的基礎上分別提出有限理性決策模型及漸進決策模型。葉海卡·德洛爾和A·埃澤奧尼為了克服理性主義模型和漸進主義模型的缺陷,分別提出最優化決策模型和混合掃描模型。此外,還有精英決策模型、集團決策模型、系統決策模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