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同
記得作家劉慶邦說過,他之所以多寫短篇小說,是由于長期在報社工作,沒有整時間寫長篇?;仡^看看,我翻譯的這二百多篇作品,絕大多數也是短篇。翻譯短篇小說,除了喜歡這種“短平快”的體裁外,也跟自己的工作性質有關。我在一所民辦大學當英語教師,周一到周五基本都在備課上課,教學任務繁重,只能把翻譯放到周末、節假日來做。這樣譯短的,一個作品個把星期就能結束戰斗,瞬時的激情爆發完,稿子也出來了。挺好。
當然了,喜歡翻譯短篇小說,還因為我發現,即使是一些文學大師,他們的很多短篇小說珍品也還沒有翻譯到中國來。比如英國的多麗絲·萊辛、以色列的阿格農等。
2013年,諾貝爾文學獎以“當代短篇小說大師”的稱號授予加拿大女作家愛麗絲·門羅,世界文壇再次將目光聚焦到短篇小說這一似乎越來越不起眼的文學體裁。在眾人為門羅的成就歡呼雀躍的時候,我把目光再次轉向多麗絲·萊辛——一位橫跨二十世紀和二十一世紀的文學巨匠。實際上這位英國著名女作家也是一位令人敬仰的短篇小說大師。我和她的“譯緣”始于2007年她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瑞典文學院在頒獎公告中稱贊她“用懷疑、熱情和構想的力量來審視一個分裂的文明,其作品如同一部女性經驗的史詩”。那一年,我翻譯了她好幾個短篇,發表后反響不錯。值得一提的是《瞪眼》,2012年在《文學界》(即今《湖南文學》)發表后,先后被收入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小說山莊》和《她們筆下的她們》兩本書。……